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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禄寺少卿江书落座:“多谢,祝祭酒今日大驾光临,是有何事?”
祝祭酒赔着?笑:“实不相瞒,江大人,前几日我们学馆的事情想必你也有所耳闻,老夫便直说了。老夫冒昧,想请大人府上的千金入鸿蒙学馆读书,恳请大人斟酌考虑。”
江书捋了捋胡须:“一个女儿家,送去男子云集的地方读书?祝祭酒,你觉得这合适吗?我们江家门?第?清白,断然不能坏了女儿家的名声。陛下为?那女学子出头,想必只是看不惯女子有求学之心却受阻,并非是强行令天下女子都入学的意思。”
祝祭酒脸上笑容渐深。
他料到江书对陛下深意不过模糊半解,这番算是来对了。
“江大人此言在理。”他说,“那敢问令千金可愿入鸿蒙学馆求学?”
“不是和?你说了……”江书的声音渐渐消弱下去,他骤然理解了江书的意思,脸上露出震惊。
祝祭酒含笑立于?一旁。
陛下看不惯女子有求学之心却受阻不错,但陛下可从没说过这阻碍仅限于?鸿蒙学馆。
“依老夫之见,不如请令千金出来言明??”祝祭酒抬手遥拜,“如此,也好令陛下满意。”
江书对这一招熟得很,用陛下威胁人,谁不会似的。
他不悦甩袖:“去将云初唤出来。”
祝祭酒在旁提醒:“不患寡而患不均,江大人可要?对三位千金一视同仁。”
江书拒绝再看他一眼,不待见已经挂在脸上了。
“去将三位小姐请来。”
江家的三位小姐是一母所出,最年长的一位不过二八年华,今年年初定?的亲。年纪最轻的才刚十岁,初初懂事。
“云初,云姣、云静,今日唤你们来只为?问一件事,”江书直接道:“鸿蒙学馆你们都听说过,这位是学馆的祝祭酒,你们可愿意去鸿蒙学馆求学?”
他脸上不耐神色明?显,三个女儿看他脸色,迟迟都没有回答。
祝祭酒微笑:“江大人,想必陛下不愿看到您以父亲威严暗中阻碍女子求学,望江大人三思而后行。”
江云静懵懂得凑近姐姐:“二姐姐,鸿蒙学馆是什?么?”
这话得到了江云姣怜悯的眼神。
“就?是读书的地方,有教各种学识的先生,在那里求学的学子大部分都能科举及第?,入朝做官。”
“那不就?像青竹先生教我们一样?”江云静觉得头都大了,“那有什?么好去的?若是有十几个青竹先生聚在一起?,我真连睡觉的功夫都没了。”
江云初眸色变深,想起?未婚夫时常提起?的诸葛同窗如何如何厉害,学识如何高深,心中有个声音将她止不住得往前推。
“父亲,祝祭酒。”江云姣往前站了一步,神色坚毅,“我愿意去鸿蒙学馆读书。”
江书毫无意外,这三个女儿里面老二从小便是反骨最重的,这种机会难得,她不去反而不像她。
祝祭酒立刻眉开眼笑:“好好好,江二姑娘,老夫即刻为?你安排入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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