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弈回了他。
【沈弈:昨晚睡得早,怎么了?】
那边没回,估计还在睡。
沈弈洗漱时照了下镜子,喉结旁边有一个很显眼的吻痕,要把外套拉链拉到顶才能遮住。
洗漱完,他又回了傅予鹤那儿,戴上耳机看纪录片,时不时往床上的傅予鹤脸上看一眼。
八点过半,傅予鹤醒了。
“哥,早啊。”沈弈摘了一边耳机,坐在床边。
傅予鹤:“……早。”
沈弈俯身在他额头亲了一下,“快点起来吧,一块去吃早餐。”
傅予鹤“嗯”了声,又摸了摸额头。
注意到他的动作,沈弈嗓音带着笑意解释,“早安吻,情侣之间谈恋爱不都这样吗。”
情侣。
傅予鹤被这两个字砸的愣了神,好一会儿才想起昨天的事,“你还……挺有效率。”
不得不说,大鱼大肉吃多了,这种纯粹的小白菜,很容易让人意动。
这只是寻常生活里,一个温馨而又琐碎的举动。
沈弈说了句“那当然”,而后又道:“我先回去了,等会傅澄也该醒了。”
“刚才怎么没走?”傅予鹤从床上坐起,随口问。
沈弈也答的随意:“怕你醒来,看不到我,心里有落差。”
“……”
待傅予鹤洗漱完,傅澄还没回消息,沈弈和傅予鹤打算先下楼去吃个早餐,两人在酒店回廊等着电梯,傅予鹤瞥见沈弈有些凌乱的衣领,手从口袋里伸出来,替他理了两下。
指尖不经意的划过他颈间的皮肤,他看见了皮肤上面若隐若现的痕迹,喉咙略有些干涩的滚动了一下,随后若无其事的收回发烫的指尖。
在他们进电梯后,酒店回廊中的一扇门轻轻的合上了。
傅澄昨晚不知道做了什么,九点才出了酒店门,一张小脸心事重重的,他定了外卖,就在傅予鹤那边的客厅里吃。
“今天去哪玩?”沈弈问起行程,还在玩着昨天没搭完的纸牌。
傅澄回答:“鬼屋和逛古街。”
“昨晚没睡好?”沈弈问,“有黑眼圈了。”
“你们昨晚都睡得很早吗?”他问,“哥,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啊?”
“昨晚我出去了一趟。”傅予鹤说,“买烟透风,没带手机。”
“哦——”傅澄说,“难怪我敲门都没人应。”
这个话题很快被带过。
其实傅予鹤一般解释,不会解释得这么详细,只是因为心虚。
“这么冷的天,还有蚊子吗?”傅澄嘀咕了一句,“哥,你要不要擦掉花露水?”
傅予鹤面不改色,“怎么了?”
“你脖子这后面,都被蚊子叮红了。”傅澄在自己脖子后面指了个位置。
傅予鹤下意识的看了沈弈一眼,沈弈满脸写着无辜两个字,片刻后,他起了身,去上厕所。
卫生间开了灯,一阵水声过后,沈弈在洗手台洗手,门口传来敲门声,他道了声“进来吧”。
推门而入的是意料之外的傅澄。
“急着上厕所啊,你用吧。”沈弈抽出两张纸擦了擦手,“我先出去了。”
“不是。”傅澄进来,反手关上门,脸上表情踌躇,“沈弈,我……有些话想问你。”
沈弈顿了一下,“嗯,你说。”
傅澄静默了好一会儿,卫生间马桶抽水声都停了,静悄悄的,他才开口问:“你有没有觉得,我哥对你怪怪的?”
“有……吗?”
“有。”傅澄很认真的说,“我感觉……很奇怪。”
虽然他觉得他哥不是那种居心叵测的人,可是……太反常了,他今早,亲眼看见他哥给沈弈整理衣领——机场沈弈靠他肩膀他没推开,看沈弈的眼神也很奇怪,还主动给他开易拉罐,滑雪场陪着沈弈摔跤,这不正常……一点都不。
他哥从来不是暖男,这种贴心的事,放在他身上,很难以解释。
“哪奇怪了?”沈弈笑着问,他还以为,傅澄是察觉到什么了,特意来问他,他哥脖子上那东西。
傅澄抿了抿嘴,觉得沈弈在某些方面有些太缺心眼了。
“反正,你注意点。”傅澄说着,挠了挠后颈,“你……小心点我哥。”
作者有话要说:傅澄:要保护好自己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薛黛穿书前,妥妥的林黛玉的妈粉。可穿成薛宝钗后薛黛表示回到了她还未出场的时候,一切还有回旋余地!嗯,女鹅见不到,先掰薛蟠这个便宜哥!等她进了京谁欺负她女鹅,她就搞死谁!于是薛黛的人生目标就变成了赚钱!掰薛蟠!养女鹅!平等的创死所有贱人!不过这半路砸出来的未婚夫要怎么处理?罢了也不是养不起。毕竟这年头,阶级权势大过天,能抱个大腿也不错...
ABO+双男主+先婚後爱满篇私设温柔爹系A脑子不太好O年龄差10岁傅长衿身为一个s级的alpha,身份尊贵,权势滔天。一次阴差阳错之下,他居然把一个陌生omega给了?!!但好在,omega虽傻但乖。于是一纸婚约把人娶进家门,过上了既当丈夫又当爹的养祖宗生活。依旧是练笔小甜饼非双强双洁1V1...
严靳昶惨遭信任之人背叛,被逼至绝路,干脆拉着这两人陪葬,却没想到,自爆之后魂落地狱,竟还有重生的机会。在偶得一块残片后,严靳昶从中得知自己竟然是一本小说世界里的主角,接近他的师尊竟是穿书而来,只为借他气运敛财谋权,几经波折,又得知黏着他的师弟竟是夺舍重生之鬼,只为夺他气运改天换命,而这一世,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安韶得高人算命,算出自己的伴侣会在一场千年难遇的腥风血雨中从天而降,于是他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到了,可他一时激动,忘记化作人形,直接以本体去接…互相摊牌后,安韶开开心心的将严大美人抱到床上,第二天颤巍巍地爬出被窝…又被拖了进去。严靳昶拿捏着安韶的脚腕体力真好,还能逃跑?安韶!!...
〈文案一〉白天,她是孤身只影,毫不起眼的清汤挂面女学生。晚上,她是夜店火红,妖娆诱人的顶尖钢管女舞者。她不愿相信爱情,碰上纯净的系上教授,好奇心发作地勾引他玩起情欲游戏。可称为草食男的白教授生平第一次对女人动心,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