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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晨…学姐…”她呢喃着,声音很轻,但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萨维卡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压低声音厉喝道:“闭嘴!”
但已经晚了。
阮星晨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来,在触及苏黎夏脸的瞬间,瞳孔微微一缩。
墨骁寒察觉到怀中人的异样,顺着她的视线落在苏黎夏身上,眉峰微蹙,又转向萨维卡,声音威沉:“你的人?”
萨维卡脸色一白,立刻单膝跪地,头埋得极低:“是属下疏忽,她只是——”
“夏夏。”阮星晨忽然开口,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她松开墨骁寒的手臂,缓步走向苏黎夏。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的清脆声响,像踩在苏黎夏的心脏上。
苏黎夏呆呆地看着阮星晨走近,直到那只曾替她擦过眼泪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好久不见。”
熟悉的嗓音,温柔如初,却又陌生得可怕。
“学姐你”苏黎夏的眼泪瞬间决堤。
“还是这么爱哭。”阮星晨微微一笑,指尖从她的脸颊滑到脖颈,最后轻轻捏住她的下巴:“看来萨维卡没照顾好你。”
她的目光掠过苏黎夏领口若隐若现的暧昧红痕,又淡淡瞥向一旁的萨维卡,声音依然温柔,却带着压迫感,让萨维卡脊背瞬间沁出冷汗:“下次轻点,嗯?”
萨维卡头垂得更低,声音发紧:“是,夫人。”
宴会厅的灯光暗了下来,乐队开始演奏舒缓的旋律。
苏黎夏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阮星晨的手上——她的左手无名指上还戴着那枚戒身刻着“永昼”的银戒。而墨骁寒的左手无名指上,赫然是刻着“星光”的同款,两两相照,像某种心照不宣的谶语。
她突然想起,那时她曾好奇地问过阮星晨:“学姐,你的戒指是谁送的呀?追你的人那么多,你怎么都拒绝了?”
阮星晨当时摩挲着戒指,眼神有些恍惚:“不记得是谁送的但应该是很重要的人。”
现在,苏黎夏终于知道了,那个“很重要的人”,就是东南亚暴君,墨骁寒。
露台的夜风卷着凉意,阮星晨伸手替苏黎夏理了理被吹乱的发丝。
“学姐…”苏黎夏哽咽着,有千言万语想问,却最终只化作一句,“你过得好吗?”
“当然。”阮星晨轻笑出声,特意抬手晃了晃无名指上的戒指:“他是我最重要的人,记得吗?”
苏黎夏呆呆地点了点头,眼眶却更红了。
阮星晨轻轻抚平她衣领的褶皱,指尖在她锁骨那抹红痕上极轻地顿了顿,随即移开:“萨维卡虽然手段狠了点,但至少…”红唇贴近苏黎夏的耳畔,带着若有若无的香气:“他能保护好你。”
苏黎夏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萨维卡正站在不远处,目光牢牢锁在她的身上,像狼盯着自己的猎物。
“萨维卡。”阮星晨对男人招了招手,“过来。”
萨维卡应声走近,指上的翡翠戒指映着月光,晕开浅淡的光泽。阮星晨拉过苏黎夏的手,轻轻放进萨维卡的掌心:“好好对她。”
萨维卡立刻紧紧扣住苏黎夏的手指,带着薄茧的指腹碾过她的掌心,沉声道:“我会的。”
“学姐!”苏黎夏瞪大眼睛,指尖蜷起想要抽回,却被萨维卡攥得更紧。
阮星晨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就像当初在医学院时一样:“这里是我的归宿,夏夏。”
她望向宴会厅内被权贵簇拥的墨骁寒,眼神柔软,“而你的归宿”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向萨维卡。
夜风拂过,带走了苏黎夏最后的眼泪。
露台入口的玻璃门被推开,墨骁寒走了过来,方才在人群中还带着上位者的凛冽气场,一到阮星晨面前,周身的冷硬便融了。他抬手轻轻拂去她肩头的落发,指腹带着难得的温软。
苏黎夏睁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萨维卡半抱半拽地带离了露台。
月光漫过栏杆,她回头望去,只见阮星晨懒懒地倚在墨骁寒怀里,两人的银戒在夜色中交相辉映。
露台上,阮星晨靠在墨骁寒怀里,看着萨维卡把苏黎夏按在廊柱阴影里亲吻,少年军官的手还按在达玛刀上,但触碰女孩的力道轻得像在拂去月光。
阮星晨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了?”墨骁寒捏了捏她的手指,语气是独有的纵容。
她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命运真的很不可思议”指尖轻轻抚上他左眼睑的伤疤,“如果我没被骗来曼谷,我们会不会就没机会再重逢…”
墨骁寒眸色一暗,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按在栏杆上:“没有如果。”
他的吻落了下来,带着强势的占有欲。
温柔的深渊
——依赖是沉沦的开始,而她已无力挣脱。
回缅北的直升机上,苏黎夏蜷缩在座椅,眼泪无声往下掉。她身上还穿着酒会那条月白裙子,只是领口的丝带松了,露出锁骨上的暧昧红痕。
萨维卡坐在她对面,长腿交叠,带着强势占有欲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
“我想回家…”她的声音发抖,手指攥紧了裙摆。
萨维卡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起身,单膝跪在她面前,粗糙指腹擦过她脸上的泪痕。
“你现在不就在回家?”他的声音比平时低哑,带着几分刻意放柔的耐心,“从我把你带回来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
“我在哪,你就在哪。”
她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睛里,那里少了平日里的暴戾,有的只是一种近乎执拗的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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