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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可心垂着眉眼,坐在男人怀中,看着他露在外面的有力的胸膛,无声看了半晌,抬眼见男人正在端着酒壶倒酒,她紧抿着唇,微微张口,忍不住咬了上去。
男人倒酒的手一顿,抬眸看了她一眼,对上她无辜纯情的目光,林远舟揽着她的手臂微微用力,惩罚似的揉了一下她细软的腰腰,未说什么。
知晓他在纵容自己,徐可心学着他的样子,微微用力,直接在男人冷白的胸膛留下一个青红的牙印。
咬完后又觉不尽兴,仰头吻上男人的侧颈,复又咬了上去。
她环着男人的肩膀,乐此不疲地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男人只揽着她的身子,任由她啃咬。
待玩得尽兴后,她才满意地看着男人脖颈上的几个咬痕,微微低头,轻轻吻上男人的喉结。
大人素来不涂脂粉,明日上朝后,文武百官都会看见他脖颈上的咬痕。隐秘的占有欲得到满足,在内心不断攀爬,蔓延至五脏六腑,令徐可心感觉整颗心格外酸胀。
“尽兴了?”
没有起伏的话在头顶响起。
徐可心抬眸回视男人,对上他冷淡的目光,微微颔。
林远舟淡淡瞥了她一眼,端起酒杯递到她唇边。
知道酒中被下了情药,徐可心垂着眉眼,看了眼杯中清澈的酒水,又看了眼男人冷淡的面色,微微张唇,没有任何犹豫就要服下。
可还未等她咬住杯沿,酒杯就被人拿远。
徐可心抬眸,不解地看向男人,轻声道,“大人,为何又拿走了?”
男人攥着酒杯,冷白长指微微收紧,“可心不怕为夫在酒中下毒?”
徐可心眸色困惑,“为何要下毒?”
林远舟放下酒杯,抬手抚上她的侧脸,干燥的指腹按在她的下唇上,用力微微摩挲,撬开她的牙关,让她不得不张口。
他垂着眉眼,淡声道,“毒害可心,将可心做成尸偶,随时抱在怀里把玩。”
哪里想到他会突然说出这样一番话,徐可心眸色一怔,沉默半晌后,认真道,“那岂不是妾身只能陪在大人身边,而不能同大人讲话?这不公平。”
她扶着男人的肩膀,微微起身,吻上男人的唇角,眨着眼睛轻声道,“况且一人离去,另外一人太过孤独了。”
“总要彼此陪伴才好。”
男人揽着她的腰,无声看了她半晌,端起桌案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徐可心眸色微怔,方要问他,为何自己服用,男人忽得抬手,按在她的后颈上,直接吻了过来。
还未等她反应,辛辣的酒水便涌进口中,徐可心没有防备,直接被酒水呛到,她下意识按着男人的肩膀,想要将他推开。
可男人按在她脖颈和后背的双手极为用力,让她根本难以挣脱。
一杯酒尽数下肚,徐可心方一被放开,就扶着胸口低咳不止,泪水也被呛了出来,悬在眼眶中,要哭不哭的,格外可怜。
男人抚着她的后背,安抚似的轻轻拍了几下,徐可心被酒水呛得喉咙疼,微微挪动身子,躲开男人的手,埋怨地看了他一眼,却见对方眸色不变,不仅未露出愧疚之色,反而透着几分散漫,好似有意玩弄她,要看她哭一般。
忽得想起方才他在汤池时说过的话,徐可心匆匆擦拭眼泪,忽得咽不下这口气,也想扯掉男人这副漫不经心的面具,看他也露出狼狈之色。
她看了眼桌案上的酒壶,伸手拿了过来,忍着不适饮下一口后,环着男人的脖颈直接吻了上去。
好似察觉到她的意图,男人眉眼上挑,顺势揽住她的身子,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酒水在两人的唇齿间游荡,没过多久,一整壶酒就见了底。
不知是情药作,还是醉酒的缘故,徐可心只觉身子格外燥热,难言的渴望在体内蔓延,占据身体的每一处角落,她的头也昏沉沉的,好似清醒,知晓面前的男人是她的夫君,又好似不清醒,大脑一片空白,只想紧紧抱着男人,同他肌肤相亲,除此之外,再也想不到旁的。
偏偏男人喂她服
用情药和烈酒,却不对她负责,只将她抱在桌案上,任由她躺在上面,而他自己则站在桌案前,垂眸无声注视她。
直白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从上到下,观赏她的每一寸肌肤。
她的身子格外烦热,桌面却格外冰冷,贴上的一瞬间,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整个人难受地抚着身子,饶是神志不清,也知道她身子的变化都是因为面前的男人。
她眉眼含春,嗔怪地看着站在不远处的男人,不满地唤着大人。
可饶是她身前衣服散落,整个人赤着身子躺在对方面前,男人也依旧站在原地,眼底没有情绪地看着她。
她不胜酒力,加之服用情药,没过多久整个人便同男人所说的那般,□□焚身,整个人痴迷纵情,只想同大人欢好。
迟迟等不到男人的回应,她意识消沉,难言的委屈充斥心间,她微微蜷缩身子,将手臂挡在面前,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她哭得实在可怜,好似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但声音又细又软,不仅不引人怜惜,反倒令人生出暴虐的心思。
林远舟垂眸,看着女人满是泪水的脸颊,终于上前一步,单手撑在她身侧,俯身勾起她垂在身前的一缕丝,漫不经心道,“只是片刻空虚而已,可心也难以忍受?”
“这般娇气,岂不是往后只能留在为夫身边,做个贪于情爱的玩物。”
冷白的手指勾着丝,微微缠绕,复又握住她垂在身前的手,同她十指相扣,手指按在指缝之间,攥得极为用力,一辈子不分开似的。
徐可心眼下意识不清醒,根本难以分辨男人说了什么,只在他靠近的瞬间,就下意识伸手,勾住他的脖颈,迫不及待地仰头吻了上去。
本来躁动的心,在唇贴上去那一刻,终于稍稍平复些许,未同方才那般急切无措。
林远舟轻笑一声,看着她痴迷的眉眼,温声道,“可心,为夫此刻站在你面前,只是你一人的夫君,不必同往日那般不安急切。”
“喂你服下情药,也会为可心解开身上的毒。”
“为夫今夜哪里也不去,只陪在可心身侧,做可心一人的夫君。”
男人轻声说完,抚上徐可心的后脖颈,俯身吻上她的眉眼,吻拭她眼中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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