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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正是因为他们目标明确,也让他们的身份瞬间清晰明朗起来。
毕竟当年,尽管水色一脉到处找“赞助”,但噱头一直是寻找富可敌国的宝藏。
只有自己人才知道他们是找宝书。
也就是说,难的人定然在石色水色二脉之中。
不过石色门人自打金盆洗手,就遣散了所有学徒,嫡传弟子更是从未出现过。
大伙已经默认他们这一脉早已在战火中消失。
唯一有可能的,就只剩水色一脉的那几百门徒了。
只可惜打仗的这些年,门徒四散,以至于想要从这其中排查出具体的人不亚于大海捞针。
卫家人相继出事之后,寻到了新宝斋的帮助。
只是没想到对方比他们出手更快,新宝斋还没介入之前,他们就已经对对书画圈其他大拿出手。
当然,这些人之所以会对书画圈的其他颜料大师出手,主要是他们并不相信石色一脉已经消亡。
他们觉得这些书画大拿里肯定有石色一脉的人,于是便软禁了这些人。
再后来,颜颜就全都知道了。
“总的来说事情就是这样,若要说谁对谁错吧,很难评论,我倒觉得水色一脉勉力自救的精神值得钦佩。”
老颜头说完不忘夸了一下水色一脉。
老颜头可不是恭维啊,毕竟他的爷爷,也就是颜颜的太太爷,当年做出金盆洗手隐姓埋名的决定,虽然说有前瞻性,但在他眼里其实挺自私的。
这不就是典型的人人都在挺身而出,而他却要明哲保身嘛……
而且更过分的是,他的爷爷还给颜家立了个规矩,让颜家的后人以守为进,百年不许出世。
可怜他对颜料爱得深沉,看着市场矿石颜料良莠不齐却无法声。
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才缠着孙女给自个儿弄了个淘宝账号,偶尔放点颜料到网上卖卖,以解心头的瘾。
毕竟自个儿偷偷摸摸研磨了一辈子的颜料,地下室全是他这些年的珍品,奈何一点也销不出去。
那种高处不胜寒,孤芳自赏的孤寂谁能懂。
谁知还真有几个识货的圈里人成为了他的忠实粉丝。
于是老颜头折腾的更来劲儿了,一来二去,老颜头跟他们成为了朋友,也算再次跟这个书画圈子联系上了。
不过,联系归联系,老颜头还是谨遵他爷爷的命令,并没有跟这些人透露自己的身份。
甚至他连孙女也没说,本来打算等自己挂了的时候,再给孙女说,然后让她也用同等的方式将石色一脉传承的。
奈何人算不如天算,他被抓了。
自家孙女也不自觉入局。
如今是想瞒也瞒不住了。
事情说完以后,大家久久不语,明显都没回过神来。
最后竟然是卫风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激动地站起身:“难怪颜颜你对那些古代研磨器具如此的熟悉,原来你就是鲁兴周老前辈的嫡传后人!如此说来真真是缘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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