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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脑子坏掉了?
村正老婆的慰问
大虞朝讲究男女之防,男女授受不亲。
是以青竹一个男眷,不好意思跟村里女人讲话,只能去找村正打听宋大丫的事。
老村正人老成精,一听就猜到娄一葱想买丫鬟。
不过他眼珠子一转,多想了一层,想到了那个意思。
丫鬟么,最后不都得走那条路?
旁人不说,这娄一葱的生母,不也是从丫鬟做起,最后被主子瞧上,升格为姨娘的吗?
宋大丫人长得漂亮,十里八乡一枝花,要不是她以前总疯疯癫癫追着男人跑,提亲的怕是能把宋老二家的门槛踏破。
话说回来,宋老二一家人呢,这几天怎么没见?
村正纳闷地想了一会儿,但没太纠结。
他只顾眼前。
既然娄一葱看上了宋大丫,他何不做个顺水人情?
“大丫是个可怜孩子,五岁时她爹就被抓了壮丁,至今没有一点音信,不知人是死是活,她娘生下她妹妹后抛下她们姐妹改了嫁,收养她的叔叔一家对她非打即骂,这丫头是从小在苦水里泡大的。”
村正无比怜悯地说。
因为娄公子看上的人,他态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青竹又去了村里打听。
自然,他只找男眷们打听。
村民们没村正那么多心眼,不知青竹何意,便打开话匣子,有什么说什么。
“是个疯娘们儿,前些天还满村里天天追着男人跑,我们都怕了她,后来她婶娘实在看不下去,把她卖给隔壁牛马村的王老财做妾,不知使得什么狐媚手段又给她逃出来了,现在还破罐破摔跟赵家男人同居,臭不要脸!”
还添油加醋,说得不堪入耳。
梅寡妇在院子里晒萝卜干听见,气愤得不行,跑出来鸣不平:
“你们不知道就别乱说,大丫以前都是被她叔婶逼的,大丫是拿着身契从王家逃出来的,堂堂正正,再说那赵家老夫妻都在,大丫是租赵家隔壁院子住,怎么能叫同居?”
几个嚼舌头的男眷到底心虚,纷纷闭上嘴没敢辩驳梅寡妇。
青竹又去问了张四情况。
张四拎得清,说了和村正差不多的话:
“是个好丫头,能吃苦,一个人带着妹妹过活,你想啊,连她娘,当然我不是骂人啊,真的是连她娘当年都不愿意背负的拖累,她一个十五岁的小丫头竟能担负得起,不容易哩!”
开玩笑,若他再说宋大丫坏话,指不定又要赔什么精神损失费!
张四想想自己那车本该卖十文却实得一文钱的上乘好稻草,心就疼得滴血!
青竹回去把打听到的汇报给自家公子。
娄一葱沉思片刻,道:“宋大丫看起来是个好的,只是她家没人,若来了我这里她妹妹该如何办?”
难道要姐妹俩一块儿买?
春闱在京城的贡院里考,而他现在却身处离京八百多里的家乡。
赶考路途遥远,他的盘缠本就紧张。
若多买一个丫头就要多管一张嘴吃饭,他……有点困难。
还是算了吧,先观察观察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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