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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悬池宗的宗门大比的盛势似乎比去年还要大。”以为白胡子老者不禁感叹。
一位打扮万分妖冶的女人漫不经心道:“听闻悬池宗今年出了不少厉害的新秀,就连熙明峰都有一个不错的。”
蜀伏派掌门的小弟子一听顿时愣住,然后不可思议的大叫:“怎么可能!其他峰就算了,沈千渝座下有徒弟吗?你这消息来的不可靠啊!”
“冯提你别一惊一乍的,在外面像什么样子。”那女人轻言细语的呵斥道。
冯提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哎呀我不是太震惊了吗师姐,你别生我的气嘛!”
许茵吃软不吃硬,每次就服他这一套,“得得得,我又没说你什么。不过你这消息也着实落后了,熙明峰的沈长老前几年不是就已经收了一个徒弟吗?”
“啊,原来熙明峰有弟子。”冯提恍然大悟,但随后想明白就更加震惊了,“师姐,按照刚才你说的那个意思是,悬池宗近来兴起的新秀里面也有那个沈千渝的徒弟!”
许茵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好小子,我之前怎么和你说的,出门在外要讲礼貌!你平日里在宗门里不顾及这些就算了,出了门你还敢直接称呼人家长老的大名!我看你真的是皮痒了!”
“疼疼疼!师姐我错了!这么多人呢,您就给我留些面子吧!”
“哈哈哈,我说听着声音怎么这样耳熟,原来是冯提小侄子。”一道老者的嬉笑声传来。
许茵抬头一下子就看见了坐在另一旁看台上的张松旭。她声音略带些惊讶与惊喜,“张师伯!真是太巧了居然能在这里见到您。”
张松旭捋了捋胡须,“哈哈,不巧不巧,有些时间没见着你们了。”
冯提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看到张松旭之后飞快的跑到他的怀里,“呜呜呜,师伯快救我,再这样下去我迟早在宗门里被师姐打死,到时候你就看不到我这么可爱的侄子了。”
冯提无视许茵的死亡射线,虽然张松旭不属于蜀伏派,但是他与他们的掌门交情甚好,整个门派上下都对张松旭这个看着和蔼可亲的老人有好感。
“不许瞎说话。”张松旭拍了拍冯提的后背,“乖侄子,你师姐教训你是应该的,你还是歹好好修炼,要是没有蜀伏派,你这样谁能保护得了你。”他的语气里尽显长辈对晚辈的关爱。
蜀伏派所有人都知道张松旭最疼冯提,两人关系好的甚至比亲的还亲。
许茵无奈笑道,“张师伯,您还是这么宠这个混小子。”
“对了师伯,您今日也是来代表云溪门来观战的?”
张松旭道,“没错,本来这次应该是掌门来的,但谁能料到宗门里发生了那样的变故…”
他叹了一口气,“没办法,估计现在各个修仙界门派的掌门都在商讨这个事情,所以这不我就来了吗。”
许茵一听就明白了,先前她特地从师尊那里听说过,云溪门里混入了大梁魔修的事情让所有修仙者心里都感到些许恐慌。所以现在各门派先着力隐瞒此事以免引起不必要的动乱,同时也在秘密筹划解决此事。
这种事情只有各宗门里一些掌门的近亲知道,看来张师伯是已知道她也知晓此事。
“没事的师伯,相信这些事情一定能够被很快的解决。”许茵发自内心道。
“师姐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冯提疑问。
“没什么,有空可以多回云溪门去看看你们掌门师叔。”张松旭笑道。
说完后他又将视线移至看台上,“小茵啊,这个比赛的地点叫什么来着?”
“好像是叫,‘蔚海平波台’,悬池宗专门用来举行各种重大赛事的场合。此地有许多独特的地方,人只要在看台上就能全方位看见场下战斗的情景,而且场地宽阔,上空永远是天空独有的蔚蓝色,无论从早到晚都不会变化。”
“小茵你懂得确实很多。”张松旭不禁感叹,“但你知道为什么这里天空的颜色永远都是蔚蓝色吗?”
许茵有些犹豫,“这…也许是因为用了某种阵法?”
“不。”
张松旭目光凝视着将要入场的地方,正恰巧这时池奈入场。
“‘蔚海平波台’是一处由天地灵气汇聚而成修炼宝地,长时间被日月精华所供养,这个地方逐渐衍生出了它自己的意识。”
“它已经不满足于普通的天地灵气了,它现在想要拥有更加强烈炽热的力量。所以这个地方既是宗门用来比赛的场地,也是它暗中选择人选的地方。”
张松旭看着正在和萧成也说话的池奈,一字一句道:“不是它不会变色,而是只有被它认可的人它才会显现出其他的颜色。”
许茵一听,顿时回忆起了什么,“等等,这么说的话好像确实是,听说十年前一场关于悬池宗长老间的比试里,蔚海平波台天空的颜色就好像出现过一次变化。”
冯提一直在旁边默默地听着,此时实在好奇问了一句,“那最后变成了什么颜色啊。”
“
;不清楚…”许茵摇了摇头,她眼神看向张松旭,没想到他竟也表示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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