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54章
俞宝儿极懂事,樊长玉同他说做一场戏骗随家那老管家招供,他当即就点头表示愿意配合。
地牢阴森晦暗,樊长玉没让长宁也跟着去,吩咐谢七带着她在府上玩一会儿。
为了能震慑那老管家,谢征命人给宝儿换了一身带着血迹的破烂衣物,脸上也用易容涂料抹得苍白灰败,甚至还画出了几道能以假乱真的伤痕。
他带着宝儿再次出现在地牢时,老管家的情绪果然异常激动,两手用力握着牢门,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极度痛苦的神色:“小公子……你们把小公子怎麽样了?”
俞宝儿带着一身“伤”站在大牢外,眼神空洞又茫然,像是受了不少虐待的样子。
谢征负手立于他身後,壁龛上的灯火照过来,他投下的影子将俞宝儿完全笼罩住,地牢光线暗沉,他衣襟上暗金的绣纹在烛光里闪着微芒,精致的眉眼异常冷漠:“剐你孙子的肉,你不在乎,不知刮眼前这孩子的肉,你嘴是不是还那般严实。”
俞宝儿听到这话,立马配合地颤抖了起来,一双漆黑又空洞的大眼里有了恐惧的情绪。
那老管家哭得顺着牢门上的柱子跪了下去,哽咽到颤声:“别动小公子,别动他,你们想问什麽,小老儿都招……”
立于一旁的樊长玉和谢征对视一眼後,问那老管家:“十七年前,常山将军麾下怀化郎将魏祁林携虎符前去崇州调兵,崇州为何没出兵?”
原本还痛哭不止的老管家在听到这话後,哭声忽而一顿,擡起那双苍老的眼打量樊长玉。
樊长玉眉眼当即一厉:“回话!”
谢十一也适时甩了一鞭出去:“大胆,谁给你的胆子直视将军?”
那一鞭子是收着力道的,能让老管家吃疼却又不会重伤了他,鞭子落到背上,当即刀割火燎一样疼,老管家身形止不住地颤抖,低下头去不敢再看,嘴上近乎本能地念叨道:“我不知道……什麽虎符什麽调兵,小老儿怎会知道……”
樊长玉眉头狠狠一皱,正要说话,却听谢征道:“十一。”
谢十一拎着俞宝儿便起身,去了牢房外边的刑室,从老管家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那几条被关在沥着暗红发黑血迹铁笼里的狼狗,俞宝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後,一块血淋淋的肉被扔进了铁笼子里,几条狼狗立马冲上前去疯抢。
老管家光是泪涟涟地看着,便止不住地干呕,他声嘶力竭道:“别割了!别割了!我招,我全招!”
谢征冷冷看着蝼蚁一般匍匐在地一边哭一边干呕的老者,慢条斯理道:“老东西,本侯能问你这些,你就该知道本侯已查到了不少东西,本侯问的,可不一定是本侯还没查到的,你若胆敢欺瞒本侯一句,不仅随家馀孽,你那孙子,本侯也一并活剐了喂狗!”
老管家面色蜡白如纸,边哭边磕头道:“小老儿不敢了,小老儿不敢了。”
谢征这才缓缓问:“那你说说,十七年前,崇州为何没出兵?”
老管家颤抖着干裂没多少血色的唇道:“怀化郎将魏祁林的确带着虎符和魏严的亲笔信来过崇州,但是王爷说那虎符是假的,王爷当着崇州衆将士的面合过两块虎符,压根不能归拢到一块,王爷怀疑魏严居心不轨,要绑了魏祁林问罪魏严。”
樊长玉和谢征神色具是一变。
这麽看来,当年的确是魏严心怀叵测,竟然连虎符都敢僞造。
只是谢征很快便道:“你撒谎,魏严命魏祁林拿与孟叔远的常州虎符都是真的,崇州虎符何故是假的?”
他冷冷吩咐:“十一。”
刑房那边很快又传来利刃割肉声,俞宝儿尖叫着唤“娘亲”,又一块血淋淋的肉被扔进了铁笼子里供狼狗抢食。
作为俞浅浅替身的那对母子似乎也被带过来观刑了,那对母子也在歇斯底里尖叫,一时间女人和孩童尖锐的哭声都响彻在整个地牢里,刺得人耳膜发疼。
老管家急得在地上连连磕头,很快便见了血,他凄厉道:“别割别割!小老儿说的都是实话,小老儿只是王府一介管家,不知道那般多啊。那魏祁林被生擒後,没过多久便寻了个机会跑了,随即便是锦州战败的消息传来,紧跟着朝廷降罪与孟老将军,将锦州之败都怪在了运粮之失上……”
老管家痛哭道:“王爷这才知魏祁林拿着虎符前来调兵,是真为了解锦州燃眉之急,可王爷事先并不确定孟老将军真去了罗城啊,虽有魏严的亲笔信,可连道圣旨也没有,调兵的虎符又是假的,王爷哪敢妄动?
锦州失守後,王爷也自责不已,赶紧率军前去在锦州以下的城池设防,这才挡住了北厥大军势如破竹的势头。王爷是想等战事稍稳後向京城请罪的,可不久之後,便传来了东宫大火,太子和太子妃被烧死,王妃和大公子遇难,大公子还被烧毁了大半张脸……”
老管家说到此处,愈发痛心,几乎是字字泣血道:“太子死了,十六皇子也死了,东宫又突然起了大火,王爷如何还不明白,王妃和大公子这是在皇子争位中被殃及了啊!
若是真如魏严信中所言,先帝想保锦州,又想救十六皇子,才出此下策,让孟老去罗城,让王爷去运粮,为何要拿一枚假的虎符前来调兵?还是那枚虎符被有心之人换了,才让王爷不敢发兵,造成了锦州的惨案?”
樊长玉越听越觉着手脚发凉,脑中也有些昏昏沉沉的,她问:“朝廷盖棺论定将锦州战败的所有过失推与孟将军时,长信王就没想过将此事捅出去?”
老管家泪眼浑浊道:“王爷那时还没因抵御北厥继续南下有功被封王,虽拜了将,但拿什麽去跟设计这些一切的人斗?若是魏祁林还在王爷手上,或许还有个人证,可以让魏祁林指认魏严。但京城那边直接否认了曾派人前来崇州调兵的事,就连孟老将军去罗城,也被说成了是孟老将军好大喜功才去攻打罗城的,什麽证据也没有,王爷如何将真相大白于天下啊?”
所以……
崇州虎符是魏严换了的?
他曾私通过後妃,又设计害死承德太子和十六皇子,就为了独揽大权?
魏严要追杀自己爹娘,是因为自己爹娘就是那个可以指控他一切罪行的证人?
尽管早就猜测过各种真相,真正剖开的那一刻,樊长玉还是觉得脑子闷疼,一股冰冷的窒闷感席卷了她,让她想大叫一声发泄出来都感觉无力。
樊长玉不自觉後退一步,谢征握住了她的手腕,源源不断的热意从他掌心向她冰凉的腕口传来,勉强让樊长玉镇定了些。
壁龛上的油灯里的灯油似快燃尽了,灯芯处的亮斑变成豆子大的一点,让整个地牢愈发暗沉了下来。
昏黄的灯光切出谢征英挺的侧脸轮廓,他一只手握着樊长玉的手腕,长睫半垂,面上瞧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起伏,平静得叫人心头莫名地发慌:“依你所言,长信王在崇州蛰伏多年终于造反,就是为了推到魏严?”
老管家点头:“王爷半身所愿,的确只为如此。”
谢征继续问:“当初那些说锦州惨案同魏严有关的流言,也是长信王放出去的?”
老管家哽声再应了一声“是”,随即继续求饶道:“侯爷,您问小老儿的,小老儿都如实交代了,放过公子那唯一一点血脉吧……”
谢征缓缓擡起眼,眸色凉薄:“你说的这些,我姑且当做是真的,但云麾将军先前同你说的那些,也半点不作假,在你们随家韬光养晦了十七载的那位大公子,并非随拓的长子,而是被金蝉脱壳的皇长孙。”
老管家怔住,一张满是沧桑的脸上除了茫然与惊愣,再无旁的情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小说简介我炼丹的,嗑药飞升不过分吧作者一日不见作品简介天才无敌流和女主作对抢机缘轻松搞笑爽文药园空间宗秋秋是现代医药大佬,一次制药爆炸穿进了一本团宠修仙文里,成为了炮灰早死大师姐。刚睁眼,就看到原女主让她作弊认输,她直接反手就是一剑,捅穿对方拿了比试第一!既然已经和原女主作对了,那就一直作对下去吧。宗主是...
文案扑街写手谢妙某天突然获得了一个系统,系统告诉她只要和它签订契约,就能在睡梦中将脑洞变成小说前提是,她能完成系统分配的任务。谢妙瞧瞧自己手里几乎数不过来的坑,十分感动地拒绝了它。系统怒你快去给我填坑!然後就把她一脚踹进了梦中世界,去扮演她笔下的各个女神级的角色。并告诉谢妙,如果她不能完成任务,就永远的睡在异世界不要回来了。谢妙好好好,她做,她做还不行吗!内容标签女强系统快穿穿书正剧谢妙蒋莘一句话简介成为自己文中女主那些年立意...
原创女主,子时代,无系统,CP斯内普教授,1V1第一次写文,ooc属于我,荣耀与光荣属于他们。女主性格偏激,非常规类女主,伏笔暗线比较多,看的时候可能会出现一些迷惑场景,老师们耐心观看,不喜欢可以退出换一本。没看过原着,以电影为主,会查资料,有bug随时可以纠正,立刻记笔记,主角有挂,但不是系统,就是,比较顶。这个属于天赋。女主性格有点怪,如同标题点明的那样,所以又名她真不是个格兰芬多?或者她为什麽没去拉文克劳!为了爱情,谢谢说真的,好消息和坏消息就像是出口的那样,只相差一个词,所以当分院帽高声喊出那声斯莱特林的时候,洛斯特觉得她和好运气应该也只差了一个词。尤其是在她看到那位完全黑着一张脸的老蝙蝠院长的时候,她的这种想法到达一个巅峰,是的,她和好运只差了一个好(good)。後来很久之後斯内普教授紧皱着眉忍不住向她的学生询问你到底为什麽会被分到斯莱特林?我不知道,斯内普教授,分院帽当时想让我去拉文克劳,我说,如果拉文克劳年底的分不够,我就炸了计分器,它就突然高喊斯莱特林了,如您所看见的那样。洛斯特回答的云淡风轻。...
文案下本预收鬼怪他会七十二变缠我无情丝道士少女x美貌多变鬼怪。本文文案陈阿招的一生幸也不幸,她在十三岁那年被爹娘卖去青楼,所幸很快,她又被被一大户人家买去做了丫鬟。那年,没什麽见识的陈阿招第一次踏进高门之第,她才见识到何为朱门画栋,亭台楼阁飞檐青瓦般的深宅大院。她被安排伺候府上老爷的小郎君林祈肆。听闻林府小郎君林祈肆年方十七,自幼体弱,虽常年靠着汤药吊命,却是个十足的病美人,生得一双不同于寻常的鸦青色眼眸,望人时如秋水青波,眉间更是添得一颗丹红美人痣,由于常年卧病房中,肌肤更是白如春雪。且林祈肆待下人们一向宽容体贴。为了能够过上好日子的陈阿招便把注意打到了这个病弱郎君的身上,她开始想方设法地接近林祈肆,得知他自幼体病怕寒,她便无时无刻想办法替他取暖,得知郎君被老爷罚跪,她便在雪中陪着他。後来,她自以为终于金石所致金诚为开,成功当上了林祈肆的小妾。成婚两载,林祈肆待她也是极其温柔。沈阿招曾想过,若是林祈肆多活两年,其实也不错的,她可以为他生个孩子,到时候在林府的地位岂不更加稳固?一年後她终于怀孕,正当陈阿招沉浸在母凭子贵的幸福生活中时,却偶然偷听见林祈肆与公公的对话。那晚,林老爷问林祈肆,你当真喜欢上了那个丫头?屋内的林祈肆短暂沉默半响後,冷笑一声,狭长的凤眼缓缓擡起,眸中不见一丝温情道父亲,怎麽也觉得我会看上那样的人?正端着一碗热腾腾红豆粥的陈阿招顿时愣在了门外。须臾,她又听见林祈肆说,父亲放心,等她生下孩子後,我自会解决了她。陈阿招终于明白,原来她那表面柔弱不能自理的夫君,从来都是个心计阴沉,冷漠无情之人。当晚,她打包好了所有的金银财宝,带着小丫鬟悄悄溜出府逃命,却不曾想半路上偶遇山匪,终落得一尸两命。荣华富贵于她终成了一场泡影陈阿招本以为在她死後林祈肆该是高兴的,毕竟不用他动手,他那个贪财又爱作妖的小妾终于死了。可谁知多年後,再次归来的陈阿招,却听人说,早已权倾朝野的当朝宰相林祈肆,曾日夜守着他那尸身已毁的小妾。哪怕多年後,也再未娶过一妻。表面柔弱实则贪财怕死女主VS表面温润而雅实则心机深沉步步为营病弱男主。注1追妻火葬场。2男主非好人,女主也非善人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破镜重圆励志先婚後爱追爱火葬场陈阿招林祈肆一句话简介女人不坏男人不爱!立意招财进宝,和和美美。...
南幽是一株在极寒之地,雪山之巅修行了十万馀年的雪莲。他因全球气温变暖,雪山之巅气温升高,冰雪融化,他不得不化成人形离开自己待了十万年之久的地方,去寻找一个新的住处。南幽找寻的好久,他终于在一个名为时空穿梭公司内找到了适合自己居住的,修行的冰晶之地。他为了能获得冰晶之地的使用权,使用时限,他不得不成为了穿梭时空公司的一名小小实习生。而就在南幽努力工作,本本分分走剧情,扮演好书中百般欺辱,压榨,刁难,破害双男主文的恶毒炮灰,来赚取更多的冰晶使用时长时,他却在自己不知不觉当中,成为了各路大神心中的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