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云杪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锁上门。
她很少在房间里睡觉吃饭,最近这段时间都是待在避难所里度过。
觉醒者可以心念一动就进入避难所。
甚至可以在遇到危险的关键时刻带着其他人躲入避难所。
但问题是,避难所并不是个可以逃避所有灾害的天堂。
单单一只强大异种的爪牙,甚至可以直接撕裂小型避难所的天空。
常态化天灾也会对所有避难所造成一定程度的影响。比如地表世界陷入高温漩涡,那么避难所内的温度也会相对应地上升一些,只是不会像地表世界热得特别离谱。
所以除非是来自大觉醒者的命令,绝大多数低阶觉醒者不会轻易离开他们的常驻活动范围。
云杪接高难猎杀任务的时候,就顺便测试了一下她避难所外壳的坚硬程度。
结果非常好。
她的避难所毫发无伤。
而最近,外围一区的温度像春天一样温暖,是难得的平和时光。
所以云杪暂时无法测试常态化天灾对她避难所的影响程度。
云杪打开桌上的收音机,把今天的天灾预警广播听了一遍。
十三区地处乌托邦安全区最外环,常态化天灾出现得最频繁。
秩序混乱,居民平均寿命最低,连一个三十岁以上的成年人也很难看到。没有多少个低阶觉醒者会被派到那里常驻,能留下的都是一些意志坚韧的中高阶觉醒者。
但待在十三区的觉醒者,不论等级多少,都比寻常的觉醒者死得快。
很多时候,这些觉醒者可能才在十三区待个两三年,他们的避难所外壳就会被那边的常态天灾和异种磨损了个八成。
一旦避难所坍塌,觉醒者本身也会随之死亡。
也因为这样,觉醒者很难在十三区建立起长期的公信力。
有些人绝望到极点的时候,甚至不会去向近在咫尺的生存基地寻求帮助,只觉得能熬一天就是一天。
因此十三区堪称三不管地带。
云杪算了下时间,黄雀是在去年12月1日觉醒【医院】的,距离现在已经过了将近两个月。十天前她听广播说,黄雀的避难所目前已经覆盖到第八区,估计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全面覆盖至全安全区。
十三区也将涵盖在内。
“啪。”
云杪关掉收音机。
重回避难所。
双脚刚踏上柔软草地的第一秒,云杪就看见一只蓝色小鸟朝着她迎面飞来。
“主人!你回来啦!”
云杪忍不住笑了笑,每次进入避难所的时候,小蓝鸟都会出奇热情地欢迎她。
小蓝鸟熟练地落在云杪手心上,任由云杪摸了摸它美丽的羽毛。
摸了会,自由的小蓝鸟歪了歪头,云杪就把它放走了。
小蓝鸟张开翅膀,又飞去了她不知道的地方玩。
云杪收回目送小蓝鸟离开的目光,将视线转移到藏着潘多拉魔盒的巨树枝头上——一只镶着十几颗蓝宝石的手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山神金瑶一生犯过两次大错,一贬再贬,流落至苍山,还被封印终生不能出山口蜗居在三尺见方的山神庙,可金瑶的目标,始终是星辰和大海金瑶一咬牙,以身犯险引下天雷炸了封印,拖着一身伤爬出苍山想要提刀一雪前耻命这种东西嘛,信则有不信则无喽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惊悚爽文异想天开正剧金瑶宋戈很多一句话简介命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立意努力奋斗...
世上渣男千千万,各有各的渣。他们步步为营,他们始乱终弃,他们心机深沉,他们玩弄感情。他们将旁人的一颗真心弃若敝履,利用完就抛之脑后,眼中除了名利再无其他。系统君振臂高呼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当那些坏事做尽的渣男得到一次重生的机会,至此开始了他们被迫改造的苦逼生涯。不劳而获电击x10坐享其成电击x20始乱终弃电击x50骗色骗财电击x100系统君面带微笑我们的口号是什么?众渣男无声咬牙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他们在深渊游走,他们在罪恶徘徊,从不无辜,从不后悔,他们以为辜负了就辜负了,还会有新的爱到来,却不知人生的路只有一条,走错了就再难回头。暂定界面一靠狗仔受上位的影帝渣攻界面二穿越到虫族世界迷失自我的人类渣攻界面三贪婪的渔夫攻x鲛人受界面四谋夺财产心机攻x精神病受其余界面待定避雷①本文主攻②单元故事合集,每个界面单独主角。③主角略渣,所以需要改造,接受不了勿入。④不喜点叉,拒绝人参公鸡,不然用我用小铲铲打你。...
欢迎来到流光溢彩的白回合制游戏,友情提示小心男扮女装的家夥,远离一拖五的红发青年,婉拒黑手党殉情的邀约。恭喜您打出结局横滨相亲相爱一家人家破人亡。枯枯戮山揍敌客家族兄弟共妻。挚爱者存活的时间线无人生还。世初淳请给条活路吧。另一篇脚踏八条船你总要翻天纵之资的未婚夫跌入尘埃,她无情抛弃。清贵人家的世家公子哥,捕来当坐骑。凶残歹毒的弟弟,她拳打脚踢口欲症丶肌肤饥渴症丶超雄综合征是什麽鬼东西,一个个妄想父凭子贵肯定病得不轻。我有几百根触手,脚踏八条船怎麽了?还不到我腿的二十分之一呢!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你管困觉困得昏天黑地,百发百中,叫他怀胎丶孕吐丶剖腹丶産子丶带娃的对象叫朋友?哦,那确实算不得朋友。顶多是笔风流债。那你欠的债还挺多的。然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内容标签...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