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沄急急转开脸。
他是在洗澡?疯了吧,伤成这样根本不能沾水,而且这时节的井水也凉得扎手,不要命了吗?非要洗这个澡不成?到底在瞎讲究什么!
井边,顾亦白慢慢擦拭,长长吐一口气。
脏死了,三天没洗澡,尤其身上有伤,有血,还有包扎,糨糊一样粘在身上,让人时时刻刻,没有一会儿不膈应。
总算能洗澡了,虽然只是这样对付着擦一下。绷紧的神经因这迟来的干净稍稍放松,顾亦白不露形迹,观察着周遭的环境。
四合院,堂屋坐北朝南,土坯房,住着黄秀芹。一左一右是东西厢房,东厢住着周沄,西厢住着赵谦,都是一排三间青砖瓦房。东厢和堂屋之间是厨房、柴房,西厢旁边开了个小门,连着后院的驴棚、猪圈、鸡圈、鸭棚,天知道怎么能养这么多牲口!昨夜他半睡半醒之际,能听见鸡叫鸭叫,那头驴还扯着脖子嚎了几声,引得狗也跟着嚎,让人片刻都不能合眼。
似是听见了他的腹诽,大黑立刻叫了起来,斜刺里一条黑影凌空扑来,顾亦白立刻抓起井边的扁担迎敌,黑影擦着他的衣襟跃过,踩着他大腿再又一跳,奔向大门内。
熟悉的,死沉死沉的感觉,是猫,天知道怎么能吃得这样肥胖!
顾亦白咬着牙,猫在狗跟前停住,伸爪子拍了狗一巴掌,狗在叫,哼哼唧唧,伏低身子摇着尾巴,猫又拍了一下,掉头往东厢房去了。
该死的,那女人的猫。等抓住赵继,必要关起来好好饿上几天,看还能不能这样肥,能不能这么踩他。
东厢房,门被拱开一条缝,旺财蹿进来了,周沄伸手抱住,悄无声息关上窗户。
想洗澡,就让他洗吧,真要是洗出毛病,就卖了他那双靴子请大夫吃药。
翌日一早。
周沄装好豆腐,骑着毛驴往镇上去。
早上买豆腐的人多,早点卖完,早点赶回来干活。
麦地该锄草了。连着十来天都暖和,辣椒可以育苗了。白菜长得差不多了,拔掉一半,空出来的地方可以开始载豆角种子了。韭菜割了两茬越来越细,得上点肥,再浇点水。
乡下人,哪怕农闲时候也是一堆活,不过有地种着,每天看着庄稼一点点拔高,心里才能安定下来。
经过驿站时周沄放慢了速度,几个脚夫蹲在墙根底下吃干粮,后院厨房炊烟袅袅,饭菜香味老远都能闻见。
为什么不吃驿站的饭,非要啃干粮?周沄想了想,下了驴凑在门前叫了声:“几位大哥,有刚出锅的豆腐,要不要来点?”
几个脚夫都往这边看,周沄笑着又补了一句:“还热乎着呢,自家做的,又干净又好吃。”
有个脚夫搭腔问道:“怎么卖?”
“四文钱一斤,”周沄看他似是有意,忙掀开篮子上盖着的白布,“大哥看看,压得瓷实得很,吃一块管饱一上午。”
那脚夫凑过来一看,豆腐整整齐齐摆在篮子里,又白又胖豆香扑鼻,家伙事儿也干净,篮子和盖布都收拾得齐整,卖豆腐的又是个干净漂亮、说话中听的小媳妇。摸了两文钱出来:“给我切半斤。”
豆腐一斤一块,平时很少切着卖,但今天头一回在驿站开张,周沄还是答应了:“行,平常不切的,今儿给大哥破个例。”
一刀切开,挑了大的一半包好递过去,脚夫自己也看得出来给的比半斤多,笑着道谢,周沄趁机问道:“大哥怎么不在驿站吃饭?”
脚夫摇头:“驿站贵,跑一趟挣这仨瓜俩枣的,怎么吃得起。”
“不光贵,到了饭点还得先伺候贵人们,”另一个脚夫接茬说道,“轮到我们早饿死了。”
“贵人们吃大鱼大肉,给我们豆腐白菜,比外头还贵一倍,”又一个脚夫说道,“吃不起啊。”
周沄心里一动。不是不想吃,是嫌贵,假如不贵,是不是就会买?
还想再问,驿卒看见了,板着脸过来赶人:“去去去,官府地面,谁许你在这儿瞎卖东西?”
周沄没分辩,退出来收拾了上驴,回头一看,买豆腐的脚夫正拿手掰豆腐,边吃边招呼同伴:“你们也尝尝,这豆腐做得真不赖。”
“确实不赖,”同伴也掰一块吃,“要是有调料拌拌就更好了。”
周沄心里又是一动,调料不难,她在京城见过有人卖这种带调料的豆腐,切成大块浇上调料汁子,既是菜又是饭,一日三餐都能吃。
脚夫们啃干粮只因为驿站的饭太贵,其实他们很想吃一顿现做的热乎饭,只要她能把价钱压下来,是不是就能做这个生意?况且也不难,自家就是卖豆腐的,材料现成,她虽然没卖过饭,但从小到大家里饭都是她做,爹和哥哥嘴巴都刁,味道稍微不对就唠唠叨叨说她几天,逼得她练就了一手好厨艺,市面上常见的饭食她自信都能做出来。
而且卖饭的利润比豆腐高得多,抓紧时间干一阵子,也许赵谦考秀才的费用就攒出来了。
到镇上时刚过五更,周沄来过两趟,知道南边十字街人多,拣了个空地栓了驴,扬声叫卖:“豆腐,刚出锅的新鲜豆腐咧!”
声音又脆又亮,带着甘甜,很快就有人过来问价,没多会儿就围了一圈人。
周沄正忙着,突然觉得不自在。就好像哪里有人盯着她似的。
余光瞥见对面茶馆后头衣角一晃,仿佛有人躲进去了,正要细看,恰有人来买豆腐,也只得先去忙。
茶馆墙角后。
赵有禄向里头躲了躲,陪着笑脸:“匡掌柜,那个就是我侄媳妇,你看看这人品,这相貌,打着灯笼也没处找!”
匡掌柜四十来岁,五短身材,一张紫棠脸,缩在墙后犹自忍不住往外张望:“多大年纪?”
“十九,”赵有禄见他直勾勾地只管盯着周沄,心里一喜。先前谈了两回,姓匡的非要看看人才肯下定,赵店村地方小,来个外人太招眼,幸亏周沄这几天都往镇上跑,才让他找到机会偷偷带人相看,“不光会做豆腐,干农活干家务都是一把好手,不信你去我们村打听打听,谁不夸她脾气好手脚利索,又勤快。”
“生养过不?”匡掌柜又问。
“那倒还没有,我侄子短命,跟她成亲刚一年就去打仗,跟着就死了,”打听这个是担心将来能不能生孩子,赵有禄生怕匡掌柜反悔,忙道,“不过这是好事啊,生养过的老惦记着前头的娃,日子也过不安生,没生养的正好一心一意跟你过日子,你放心,这腰,这身量,一看就能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新书风来云起正在更新中仙路崎岖仙无常有,且看一个女子的青云之路。通天无路,无尽海无涯,苍梧百年。鬼域难渡,天水逢奇缘,大荒不荒。神州九域,天脊在天边,魔道相嫌。仙无常有,万星海无边,太虚道现...
overtheknee(在膝上)overtheheart(在心上)overthemoon(在云上)最开始,她在他的膝上。最后来,她在他的心上。...
杜瑞这辈子做的最疯狂的事,就是在捉奸男朋友出轨那晚,和小三男友搞在了一起一切完全意料之外,怪就怪主动寻上她门的小三男朋友一张帅的大杀四方的脸,凭一己之力就统一了所有女性对于crush的至高幻想一夜的荒唐都成了顺理成章,事后的她更是大开眼界,回味无穷然而不久现实就给了她当头一棒,公司莅临视察的少东家俨然就是与她春风一度的crush顶层总裁办公室,一身高定西装的男人侃侃而谈,既然你我已经不清不楚,不如结婚。杜瑞,…啊?男人桃花眸子天性风流,上架的金丝眼镜又为他增添股不可侵的禁欲,假结婚,我们相互给对方撑场面,一年后离婚,支票随你填。在滔天金钱权势的逼诱下,杜瑞很痛快答应了,只是说好婚后两人相敬如宾,每天清晨,杜瑞几乎都是在裴君远怀里醒来。她知道裴君远还对他的旧情人念念不忘,不然也不会拿婚姻大事开玩笑,索性杜瑞也想得通,这场婚姻交易里她和裴君远一样,馋的只有彼此的身体一年期限到,两人离婚协议签署完毕,杜瑞盛鸿少夫人尊贵的身份却忽然一夜间曝光,热搜铺天盖地杜撰盛鸿裴总与其夫人如何恩爱甜蜜,闹的人尽皆知眼见误会越发不可收拾,杜瑞慌忙给她前夫打电话,让裴君远赶紧把热搜压下去电话那端,男人嗓音却光明正大出尔反尔般,不用,热搜那事,我曝光的。杜瑞,???...
电竞1v1小甜文,sc,肉为主,稍带游戏。随手写,别喷,不然作者嘤嘤嘤。我们的目标羞羞羞!甜甜甜!想交流的大佬们可以关注渣作微博与君齐慢慢可能会在微博更新一些想到的梗。静待君至。...
本文又名社畜今天下班了吗?当作者发便当,读者和主角同时普天同庆凉宫和树历经千帆,终于从主神手底下脱离打工命回原世界养老。结果系统降落错误,竟然直接把他身体搞丢了,而重塑身体需要接触世界主角获取能量。凉宫和树为了能让自己的养老人生顺利地进行下去,凉宫和树掐着系统的脖子让它重新给自己做了个壳子。于是警视厅从二课空降来了一个走路一步三咳手无缚鸡之力,破案能力却极强的警部。某老弟制造机重振警视厅之光,快抢了侦探饭碗!酒厂获得一瓶动不动就徒手爆破的疯批兄控假酒。波本猫猫落泪要是我有罪,请让国家来制裁我,而不是跟某人去炸鱼塘。某横滨帽子精多了个见面必干架的宿敌。当事人言那家伙比某条青花鱼还讨厌!!某处于薛定谔死亡的盘星教教主莫名多了个变成咒灵的发小5t5这就是你跟我抢挚友的理由吗?凉宫和树谢邀,在下只是被迫拿起剧本加班的社畜罢了。后来,炸了修罗场想逃到外国去养老的凉宫和树被系统紧急联络。系统(惊恐)世界还没承认你,你得先走完剧情再跑路啊啊啊!!看着已经被自己马甲炸成了一锅粥的剧情,凉宫和树陷入沉思。现在回主神那工作还来得及吗?我跟柯南比命长#只要我剧本够多,修罗场就追不上我#工作就是狗屎!阅读指南1主名柯咒回,有原创破案剧情。2本体阿飘,原创多马甲剧本流,剧本较为复杂提前示警。不掉马。但主角前期没开马甲,后来真香了。3时间线混乱,问就是私设。系统31章下线,别被它憨批操作气到,都是为了给主角整活啊(笑死4本文纯粹无cp,没有单箭头,也没有副cp,警校组咒回场,纯粹都挚友情,请勿引战,爱你们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