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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的人才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立马就激动了起来。
还没踏进门槛就隐隐传来里屋吵闹的声音。
“——那个逆子!!!他还敢来!”
“看我不打死他不可,白眼狼,简直就是个畜生!”
一进去,陈也就听见陈正林歇斯底里的咒骂声。
还是和以前一样生龙活虎,不长记性。
再擡眼,刘敏正扶着他下床。
陈正林行动不便,最後只能靠在床头柜边恶狠狠地盯着陈也,他愤怒的双手握拳,刚要再接着骂。
下一秒江文耀进屋了。
见状,陈正林原本要骂出口的话瞬间淹没,一肚子怨气吞入腹中,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陈也不屑哼笑出声。
“你!”陈正林气的恨不得抽起一旁的水瓶就往陈也面前砸去。
但他没有这麽做。
因为江文耀在。
他不敢。
“好久不见,陈先生。”江文耀不冷不淡的打了个招呼。
陈正林神情难看,将目光从陈也身上移开,没什麽好脸色的说:“又有什麽屁要放?放完赶紧走。”
他吃瘪的厉害。
陈也却心情大好,在想如果不是因为江文耀在场的话,陈正林对他怕是就没这麽简短的几个字了。
高低得整两句去你妈的,你怎麽不快点死之类的话吧。
“老陈!”刘敏拧眉推搡了一下陈正林,示意他说话的态度。
陈正林擡头就瞪她。
两人不和谐的举动落在江文耀眼中,他缓缓开口:“其实今天来主要是想找你要一样东西的。”
他说着看了一眼陈也,又补充道:“还有一件事,事关王景絮。”
陈也蹙眉看向江文耀。
不明白这人葫芦里卖的什麽蒙汗药,只等静观其变。
陈正林一听王景絮,同样也下意识看了江文耀一眼,结果开口第一句就是:“我很久没有去医院了,不管她是好是坏都跟我没有关系,你们别想把什麽不好的责任推到我身上。”
这话一出,陈也算是明白了。
感情陈正林都还不知道王景絮已经死了的事。
王景修办了一场葬礼。
但大概也只有他一个人参加的葬礼。
因为陈也没去,起初是不愿意去,把自己关在钢琴房。
後来是出不去。
江文耀也没去,至于他为什麽不去,陈也不知道。
“她早就死了。”
陈也看着角落的某一处,声音淡到几乎听不见:“八月中旬死的。”
话落,陈正林猛地看向陈也。
“你说什麽?”
陈也挑眉,转眸看向陈正林再次重复刚才的话,冷冷道:“我说她死了,你听不见吗?腿脚不方便耳朵也聋了?”
陈正林讷讷看着他,根本无暇去顾及陈也那些大逆不道的言论。
紧接着他迅速看向江文耀,似乎是在询问答案的目光。
江文耀说:“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说这个事情的。”
陈正林似乎有那麽几秒不易察觉的不知所措,他看了一眼刘敏,刘敏同样脸色不太好看的说:“你不用看我,我也是跟你一样现在才知道。”
江文耀解释:“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多,而且王总是刻意不让你们知道的,所以你们也不用觉得太意外。”
陈正林沉声道:“所以我们现在知道这个事情了,你又想表达什麽?”
“我想找你要一把钥匙。”
“什麽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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