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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园顿了顿,义正言辞道:“你不懂,阿涉一向讨厌别人替他出头,庞才算什么东西,背着阿涉下手,给他个教训也好。”
许博学是个碎嘴巴,什么话都忍不住往外捅,趁着老师不在,班里正乱,他赶紧拍过道对面的同学。
“徐园说涉哥在羞辱班长,他俩关系现在超差的。”
“是吧,我刚还觉得奇怪,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
许博学:“但看班长的样子,好像没领会到。”
“害,班长也不是一般人好吗,能把庞才揍成那司马样,说明班长不畏强权啊。”
许博学轻叹一声:“说实话,我觉得班长有点惨,咱班好像没有站班长的。”
“站班长也不能扯着嗓子喊啊,谁都不想得罪涉哥。”
许博学犹犹豫豫:“其实…我觉得班长挺好的。”
“我也…他可是楚星宁的弟弟,我爱屋及乌。”
班里风向越传越歪,但杨柳却知道,江涉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刚一出门,她就嘱咐楚洮:“老师帮着你,但你别冲动,当耳旁风就完了。”
楚洮轻“嗯”了一声。
上课期间,走廊里很安静。
空旷的回廊几乎能传来回音,但回音很小,与原声叠加在一起,只是隐隐将人的尾音拉长。
杨柳恍惚觉得,楚洮的心情居然不错。
她把楚洮带进一件空的教师办公室。
老师们都出去上课了,办公室里只有轻飘飘的卷子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楚洮刚一进去,就看到一个气质很刻薄的女人。
她双手交叠在胸前,带着眼镜,手包放在一边的桌面上,西装裙没过膝盖,高跟鞋的鞋尖仿佛大马林鱼长长的嘴巴。
杨柳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将楚洮拦在自己身后。
这还是楚洮第一次见杨柳露出这么符合o性别的笑容,没有攻击性,老实服帖,姿态很低。
“蔡老师,楚洮来了,他……”
“你就是把才才鼻子打出血的班霸?”蔡修雅突然越过杨柳娇小的身子,毫不客气的在楚洮胸口推了一把。
楚洮没什么防备,对方的力气又大,他狠狠的撞到了门上。
也怪教师办公室的门年头久了,铁皮有些膨胀,人一撞上去,声音极其响亮,在走廊里传出去好远。
但其实,并没有特别疼。
杨柳被这声吓了一跳,瞬间有些发蒙。
她能猜到对方会发难,可没想到一开始就下手这么狠。
楚洮垂眸,冷静的伸手掸了掸被蔡修雅碰到的地方,随后站稳身子,反问道:“你就是拆我椅子的傻逼的亲妈?”
蔡修雅完全没想到楚洮的嘴这么利。
她猜测对方要么很倔,闷声不吭,要么很胆小,畏畏缩缩。
但这都是基于老师和学生的身份差距,她做教导主任这些年,见过太多学生了,顽劣的,不训的,骄傲的,自卑的。
只有楚洮仿佛是站在和她平等的角度,完全忽视她老师的身份。
蔡修雅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之所以不愿意把这件事闹大,就是因为庞才也不完全占理。
但护子心切,她仍然想仗着身份替庞才出口气,私下里,悄悄的。
蔡修雅睁大眼睛:“你竟然敢这么跟老师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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