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应小和连忙将煎好的鸡蛋盛进盘子,仔细确认燃气灶已关掉,才快步走到门口。这几只狗里,唯有一只萨摩耶是家养的,其余的瞧着都是小区里的流浪狗。
“汪汪——汪汪汪——”此起彼伏的犬吠声在楼道里回荡。
应离眉头微蹙,怕惊扰邻居投诉,轻咳一声开口:“都进来吧。”
小狗们一窝蜂钻进来,客厅顿时显得有些拥挤。
应离正发愁怎么安置它们,它们肯定是来找应小和的,金宝珍还在这儿,客厅肯定不行,主卧更不合适,想来想去,只有书房能暂时充当它们的“临时会议室”。
“书房柜子里有零食,你带它们去拿吧。”应离吩咐道。
“好嘞!调料我都调好了,等面条煮透挑进碗里就行。”应小和应声。
“知道了。”
应离到厨房挑面条的时候还能偶尔听到从书房传来的压低声量的“交谈声”。
他把两碗盛起来后端到桌子上。
金宝珍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尝了一口,眼睛立刻亮起来,“小和手艺真不错,平时在家都是他做饭?”
应离点头,“早上他出去前会把早饭和午饭都做好,我睡醒热一下就行。”
“这孩子真会照顾人。”金宝珍笑了笑,又想起什么,“对了梨梨,还没问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呢?”
“小和在姜师傅那儿学做甜品,遇到一个叫夏山的客人来取甜品。夏山看到他手机锁屏上的合照,说我跟你长得格外像,姜师傅就把你的手机号给了他。”
“小和竟是姜师傅的徒弟?”金宝珍有些惊讶。
“嗯。”
“那可真不简单,我年轻的时候,姜师傅就已是业内有名的人物,多少人挤破头想拜他为师都没成。我当年还问过他,到底想收什么样的徒弟。”
“他怎么说的?”
“姜师傅说一看品行,二看眼缘,三看态度。”
应离看向紧闭的书房门,里面的“交谈”仍在继续,应小和的品行纯粹赤诚,对人对事都带着十足的真诚,确实完全符合姜师傅的收徒标准。
这场“狗狗会议”开了不短时间,等应离一碗面都快见底了,书房门才打开。
应小和把几只小狗送走,转身去厨房端出留给自己的那碗面。
“面坨了没?要不要重新煮一碗?”应离问。
“不用,这样刚好。”应小和摇摇头,“你们吃完碗放那儿就行,我吃完一起洗。”
吃完的应离和金宝珍移步到客厅沙发坐下。
“缘分这东西,真是奇妙。”金宝珍发出一声感叹,“我找了你这么多年,都没有任何消息,结果小和去学个手艺,阴差阳错让我们相遇了。”
厨房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还有碗碟被轻轻放进沥水篮的清脆碰撞。
“妈妈,你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金宝珍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刚开始很难,买完火车站票身上只有几百块钱,不敢住旅馆,就在火车站长椅上睡了两晚,后来找到一个包吃住的纺织厂女工的工作,有了个落脚的地方。”
她的语速平缓,但应离能想象到这些年的艰难。
“我在那个工厂干了三年,学会了所有工序,从纺纱到织布再到印染。那个时候我就想啊,我已经二十七了,不能在这个纺织厂待一辈子,我还要跟我的儿子团聚,我要给梨梨买房子和车子。”
金宝珍继续说,声音里多了一丝淡淡的骄傲,“后来,我的领导把我介绍去了一家更大的厂子,我在那里从普通工人做到车间主任,在那个厂子又干了六年,原来的厂长要退休去他国外的孩子那,他问我愿不愿意接手,我东拼西凑又贷了款,才把厂子盘了下来,后来赶上一波潮流,厂子效益越来越好,现在的工厂也有了原来的好几倍大。”
“妈妈,你很厉害。”
金宝珍摇摇头,眼圈又红了,“梨梨,你才是最厉害的人,你把自己从这么小小一个养大成人,没有人比你更厉害。”说到这,她的眼泪大颗大颗滚下来,“应家人肯定不会给你出学费和生活费的,梨梨,我是不是走了没多久他又另娶了?”
没得应离回答,金宝珍的手机突然响了,她用手背把眼泪擦掉,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她哽咽的说道:“是工作上的急事,梨梨我去处理一下。”
应离点了下头。
她起身走到阳台接电话,立马跟换了个人似地,沉稳地沟通着工作事宜。
应离起身走向书房,洗完碗的应小和也跟着溜了进来。
“它们刚才跟你说什么了?”应离压低声音问。
应小和靠在书架上说:“它们说小区里有个人美心善的仙女姐姐谈恋爱了。”
“谈恋爱为什么要特意告诉你?是你认识的人吗?”
还没等应小和回答,应离就在心中先否定了,毕竟应小和是一个在外面交一只狗朋友都会报备的人。
“我不认识,它们来告诉我是因为她的恋爱对象是包子的邻居。”应小和解释道,“包子说,那个男人看着长得挺帅,在外也收拾得干净利落,实则特别不爱干净。经常能闻到从他家飘来的外卖放久了的酸臭味。上次那男人开门时,包子恰巧看到,他家里的茶几上堆满了没扔的外卖盒子,地上还到处乱堆着衣服。而且包子还听到,那男人给保洁打了电话,打算这几天就把仙女姐姐往家里带呢。”
应小和咽了口唾沫后继续说道:“包子还说,有几次深夜,它听到从那个男人家里传来摔东西的声音,还有那种压抑的怒吼,但第二天那个男人出门时,又恢复成很有礼貌的样子。”
应离听完应小和的话,眉头微微皱起。
人不可貌相,这句话放在什么时候都适用。
“球球说仙女姐姐也是望都小区的,人特别好,平时会给它们喂粮,冬天还会给它们搭窝,它们怕仙女姐姐被那个男人骗了受欺负,但是它们不会讲人话,拜托我帮忙告诉她一声。”
“你答应了?”
“没有……因为我跟那位它们说的仙女姐姐都不认识,也不知道她的想法。要是直接跟她说说不定会把我当成疯子,毕竟除了应离谁会信我能听懂小狗讲话呢。”
“梨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黑暗的房间中,只有一面挂满了屏幕的墙壁,着荧光,将房间昏暗的照亮。墙壁的下方桌子上,一位长少女盯着眼前的笔记本,手指在键盘上敲出砰砰的机械之音。看向屏幕。那是一个对话框,是少女与某一位的对话。大大,我认识了一位女孩,是我的学妹,而且要考来同一所大学了,我早就对她一见钟情,我喜欢上她了,可是,我也是女生,她也只是个普通女孩,我该怎么办?少女问道。...
...
天界丹帝第一大弟子转世,凭‘绝世’武魂重踏武道,踏上崛起逆袭之路,成绝世战神!...
小说简介柯南漫画开始的救济作者余观完结日期20220404230758总书评数258当前被收藏数2250营养液数155文章积分14131031文案你是代号为贵腐酒的酒厂打工人,在和苦艾酒搭档的第三年,你被调回日本工作,并且得到了一个新搭档。新搭档代号苏格兰威士忌,有着一双漂亮的上挑凤眼,气质温柔长相俊秀,正中你的好...
那一世,冷清羽是名门之女,神医传人,医术精湛卓荦超伦。 可她却毒害逆党忠良,认贼作父,威胁至亲为他谋权夺得皇位。 外祖一家死无全尸,哥哥烧成一把灰烬,姐姐...
文案福利番外更新中ing~下本开被阴鸷帝王缠上了小爸文学巧取豪夺,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社畜容眠带薪摸鱼期间,不小心穿到了几千年前的古埃及,成了身份显赫的大供奉。每代大供奉都有个共通的秘密,天生神体,阴阳相合,命体自带奥西里斯之蛊,蛊毒外泄时便需至阳体质之人,方可压制。容眠穿来这晚,新王登基,举国同庆,王宫内流光溢彩,宴席十里,身为大供奉不可避免的在觥筹交错中多喝了几杯。醉眼朦胧时,身体越发不对劲,浑身发热难耐之下,他独身走到了王宫御河边,在一阵眩晕中,撞上了一个年轻俊美的男人,男人周身散发着睥睨凌厉的气势,在他要跌倒时,一只大手适时揽在他腰际。空气中陡然散发着清幽荷香,铺天盖地的外泄而来,一发不可收拾,容眠应着本能,擡手吊上对方脖子,笑的明媚。呵呵。此举引来对方一阵轻笑大供奉,这麽主动?容眠哪有心思听他说什麽,只觉得对方红唇一张一阖间,艳丽的好像园中最新摘下的红莓,这麽想着他踮起脚尖,凑了上去。对方握住他腰间的手陡然僵硬,空气中弥漫着低沉浓烈的诱惑,旋即,男人不紧不慢的扣住他的头,就着身高差距,将他拢在领地内翌日醒来,红绸沙帐间,对方似笑非笑大供奉果然是尼罗河畔独一无二的存在。香酥媚骨,魅态绰约,就这麽攀在他身上,哪有平日里半点的高高在上,尊贵雍容?容眠身上的荷香令他意外的着迷沉沦。数日後,容眠才知对方是生杀予夺的埃及新王提特摩斯,而对方已画地为牢,将他慢慢诱入圈。某日。王上身份尊贵,臣臣这单薄身子够不上,容眠看着步步逼近的男人,不住後退,只是这最後一句话尚未说出口,便消失在一片呜咽嘤咛之下。自从知道他的身体状况,男人便日日变着法子让他蛊毒溢泻。渐渐的,他的身体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直到他在一场占卜中当衆干呕,容眠才明白这毒发作会带来什麽隐藏机制。推专栏预收①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林泽意外穿到千年前的古代波斯帝国,成了拥有漂亮脸孔的笨蛋花心草包权臣。原身干啥啥不行,拈花惹草第一名。那高贵的权臣身份也是祖上积德,世袭下来的。而林泽完美承袭了这一点,走哪爱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翌日上朝。林泽站在一衆朝臣中,看着身边穿着宝蓝烫金华服的年轻男子,对方颀长玉立,优雅尊贵,尤其是那完美的侧颜线条,俊俏中透着几分不容侵犯的矜贵。林泽星星眼花痴状嘤嘤嘤,好美啊,我好爱。老王上在宝座上说什麽他一个字也听不清,只粘着一双桃花多情眼,顺着对方完美的长相移到腰侧,垂下的双手十指修长,纤细白皙,像羊膏玉石砌成一般,简直鬼斧神工,林泽心中乱颤呜呜呜,要是能上去摸一下就好了。再看那弱柳扶风般的细腰,盈盈一握,林泽心头又是一软啊啊啊,要是能上去抱一下就好了。最後看着那双被华贵袍服遮盖的腿,林泽心底一酥嗯嗯嗯,这双腿不知缠上去是什麽感觉。就在这时,对方忽然看了他一眼,黑眸像远山浓雾,深邃的令人心惊。那双薄唇好似无意间扬了一下,林泽差点死在当场,倾城之姿,清雅如月。确认过眼神,是他爱的那一挂。朝会散後。林泽回去的路上被人一棍子敲晕,打包带走。醒来,熏香袅袅,满室绮丽,他被人绑在床上,绯红纱帐间朝会上所见的男子立在身前。对方看着他向他伸出一只手。林泽?呵呵,你不是想摸?看着步步逼近的男子,林泽傻了啊哈?对方狭长眼底闪着摸不透的浓稠,声音低沉阿林大人不是想抱本王子?还想眼睛放肆的移到他那双腿上。本王答应了。林泽what?excuseme谁来救救他。推专栏预收文②被阴鸷帝王缠上了氤氲室内,热气蒸腾。苏染独坐汤池中,花瓣漂浮水面,遮住他袅娜身躯,那白皙的上身挂着晶莹水珠,他挽着长发,面色平静。这是他被献给大渊的第一天,老皇上病弱膏肓,已呈油尽灯枯之态,而他,作为冲喜的美人,被献入宫内等待帝王的恩宠。热气弥漫间,苏染失神的看着手腕处,平坦光滑,这里曾经在绝望中他拿着利刃自残过。一条细密的疤痕,如今已是荡然无存。擡手拨开花瓣,水面荡起涟漪,那张倾城之色落入眼帘,这张脸唔。他身後忽然泛起一丝冷气,一只手臂从後环住他的脖子,顺着细长颈子一路向上,掐住他下颌,耳边一道低沉幽深换了张脸,以为本宫就找不到你?苏染被迫扬起头,湿黑长发耷拉在身後人华贵的袍服,滴落的水珠顺着对方手臂蜿蜒,将二人身影无形的缠卷。喉间沙哑难耐,苏染浑身颤抖,只见对方另一只手已探入池内,将他生生禁锢,苏染喘息殿下认错人了。谢临冷笑,狭长双眸紧紧盯着他,似乎要将他看出个窟窿来,你身上的每一寸,本宫都熟悉。苏染被他捏着要害,恐惧袭满全身。我是陛下亲封的贵人咳自重。贵人?谢临嗤笑,手上更加用力揉着,满意的看到对方瑟缩躬身。那就让父皇看看,他的贵人是如何在我这里哭泣。什麽贵人妃子,他倒是敢真的侍候那个昏君。苏染被调换位置,按在池边,他换了脸,却依旧换不了被谢临玩弄的命运。一行清泪顺着眼尾滑落,与池水相溶。内容标签生子宫廷侯爵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正剧钓系容眠提特摩斯太多其它推专栏预收被阴鸷帝王缠上了一句话简介被迫怀了法老王的崽立意征服命运的常常是那些不甘等待机运恩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