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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元,先生。”
苏骨听到便利店的收银员说话,这才醒悟过来,忍不住揉了揉额角,自己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会突然出来买拖鞋。
苏骨从便利店出来,手里提着袋子,里面是那双毛茸茸的白拖鞋,他走进公主坟胡同,在垃圾桶旁边稍微停顿了一秒。
没错,趁着自己清醒,把这绒毛拖鞋丢掉……
温舒睡了一个好觉,伸了个懒腰,蹭了蹭枕头,把头发蹭的乱七八糟仿佛一只鸡窝,这才懵懵懂懂的坐起身来。
两条细白的双腿垂下床去,下意识的去穿拖鞋,结果蹬到了毛茸茸的感觉,温舒吓了一跳,这感觉毛茸茸暖洋洋的,温舒又没睡醒,还以为踹到了小狐狸形态的四海呢。
低头一看,拖鞋?
毛茸茸的白拖鞋,不是自己的啊。
温舒收回双脚,抱着膝盖受气包一样坐在床边上,低头看了看四周:“奇怪,我的拖鞋呢?怎么不见了?”
温舒是闻着香味下楼的,一下楼就看到餐桌上摆着油条、豆浆还有甜牛奶,温舒肚子里叽里咕噜的,一闻味道就知道,绝对是小叔叔做的早饭。
果不其然,今天是温白羽做早饭,温白羽做饭的手艺不错,家里还开了一个小饭馆儿,生意也很好,难得来侄子这里一趟,自然要做早饭给侄子吃了。
温舒跑下来,抱住温白羽的腰,说:“太香了,还是小叔叔做饭最好吃!”
平时做饭的苏骨不服气了,面容还是冷冷淡淡,好像不在乎似的,但心里想着,怎么?我平时做饭不好吃?也不知道是谁平日一边吃一边说好吃,一口一个好吃,结果现在分手了,翻脸不认人?
温白羽正在炸油条,生怕烫到了温舒,赶紧说:“好了,多大的人了还撒娇,去外面等着,马上就能吃了。”
温舒欢快的走出来,坐在桌边,乖巧等吃饭。
众人聚集在一起吃,还挺热闹,全都被温白羽的手艺惊艳到了,唯独吃的不怎么开心的,就是苏骨了,苏骨一边吃,一边心想,也就那么回事儿吧,这手艺顶多和自己打个平手,哪里像温舒说的那么夸张。
吃早饭的时候,温舒把电视打开,电视里正在播放早间新闻,随便听了一耳朵。
正好播放的新闻,就是昨天在餐厅里听到的新闻。最近有不少女孩子被迫害,因为走夜路被人袭击,等醒来的时候,已经被人残害了。
温舒皱着眉头,看着新闻差点连油条都忘记吃。
袭击女孩子的人绝对是个变态,这些受害者并没有被强*奸的现象,但她们的下*体都受到了迫害,有的被缝合,有的被切割了阴*唇,有的被切割了阴*蒂。
这些被迫害的女孩下*体受伤,有一些失血过多,被人发现的时候尸体都凉了,也有一些女孩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行,被好心人送到医院及时抢救。
然而就算送到医院,也有伤口化脓的,因为迫害导致留下后遗症的,还有就是心理上受到创伤,甚至跳楼自杀的。
温舒越看越是气愤,说:“这凶手是变态么?”
他说着,用手机上网搜索了一下,新闻播放出来的很有限,因为这件事情热度太高了,几乎全网都在声讨凶手,一些知情人士还放出了很多线索。
温舒偶然划到了一张图片,差点把吃进去的油条全丢吐出来,应该是凶手的犯罪现场,到处都是血迹,蜿蜒的血迹仿佛一只大网,噌的到处都是。
温舒忍不住又感叹了一声:“变态!”
大叔叔万俟景侯看了一眼,微微蹙眉,说:“这是一场祭祀。”
“祭祀?”温舒听得没头没尾,一时没听明白。
万俟景侯说:“这些血迹,并不是自然流淌而形成的,明显是人为泼洒的,看似凌乱,其实有一定的规律,而且这些血应该也不纯粹是受害人本人的,如果是本人失血,失血量太大,早就变成了干尸。”
温舒恍然大悟,好像真的是这么回事,血迹的线条混合在一起,但仿佛是一张大网,编织成了一个密实的圆型。
苏骨看着温舒一脸小迷弟的模样盯着万俟景侯,油条仿佛又变成了醋溜番茄酱,于是开口说:“这应该是女性割礼。”
温舒果然被苏骨吸引了注意力,说:“割礼?是什么?”
提起女性割礼,现在有很多人都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如今女性割礼仍然存在,而且每年都会有不少女性惨遭割礼荼毒,尤其是在一些国外国家,割礼甚至象征着女性的纯洁。
女性割礼就是在女性还没有成年的时候,割去下*体的一部分,来减少性*功能的快感,就和那些受害者一样,甚至缝合一部分。在有些国家,有些地方,如果女孩子在出嫁之前,没有完成女性割礼,那么她就是不洁的,会被所有人鄙夷,根本没有男人敢娶她。
温舒根本没接触过这些,因此不太懂,听苏骨科普了一下,登时不寒而栗,气的连饭都吃不下了,说:“还有这样奇葩的事情?这也太变态了吧?”
万俟景侯说:“女性割礼是对女性的偏见,但也有一种说法源于母系氏族,是母系氏族控制血统纯粹和数量的一种手段。”
大叔叔一说话,温舒的目光立刻又被吸引了过去,果然又露出小迷弟的表情,说:“母系氏族?还有这样的说法?”
苏骨更是不甘示弱,一向冷漠的苏骨,也不知怎么就被激发起了“攀比心”,又说:“看这个现场的血迹,的确是在做祭祀,凶手应该追求的是仪式感,而且还是一个稍微涉猎医学专业,却又不是医生的人。”
温舒点点头,说:“好像有道理。”
吃过早饭就开始开店了,白天店面生意很冷清,几乎没人,大叔叔和小叔叔虽然住在这座城市,但是并不经常到这边走动,正好趁这个机会,出去逛逛。
还有就是,小叔叔觉得温舒这里条件太简陋了,很多日用品都没有,所以带着温舒的大叔叔万俟景侯去超市了,打算给温舒填补一些日用品,免得侄子粗心大意的。
两个叔叔出门去超市,温舒就托着腮帮子在中古店里看店,温舒百无聊赖的戳着计算器,吃了午饭,下午有些犯困,温舒眼看着没人光临,就准备迷瞪一会儿,趴在柜台上睡了过去。
苏骨从楼上走下来,就看到温舒竟然睡着了,因为寒冷,稍微有些蜷缩,睡的“战战兢兢”。
苏骨立刻返回房间,拿起一条毛毯过来,他绕过柜台,轻轻的给温舒披上。
“天呢……”八荒坐在沙发上涂指甲油,六合正在陪五湖玩五子棋,九州对着窗外发呆,三山清理着中古店里值钱的中古包包。
八荒压低了声音,小声说:“老大这个模样,还说不喜欢老板?”
苏骨刚给温舒披上毛毯,动作突然一顿,“唰!”又把毛毯给拽了回来。
五湖惊讶的说:“大人怎么又把毯子抢回来啦?啊我知道了,一定是大人也冷!”
六合:“……”
苏骨突然把毛毯拽回来,温舒差点被他弄醒,嘟囔了一声,歪了一下头,不过并没有醒过来,继续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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