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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从房间出来,苏骨沉声说:“小心虞止水,他说的是实话,但是没有全说。”
常离气愤的说:“我就说,这个人怎么可能乖乖说实话呢,装的一脸无害,其实就是一条毒蛇,狐狸精!”
苏骨瞥眼看着常离,说:“尤其是你,小心虞止水。”
“为什么点名我?”常离指着自己的鼻子。
苏骨只说了四个字:“色令智昏。”
常离:“……”
常离沉默了一会儿,狠狠的反驳说:“我才不喜欢他,我喜欢温柔可爱挂的,你看那个虞止水,哪里温柔,哪里可爱?全都是装出来的,这样伪善的人,我常爷根本看不上。”
苏骨凉凉的说:“希望你不会打脸。”
一晚上无事发生,打手没有发现他们是乔装改扮的,三个船工一间房间,正好是温舒、苏骨和常离三个人一间,这也方便了不少。
第二天中午,打手又让他们去给虞止水送午饭,常离第一个蹦出来,积极的说:“我去我去!”
打手把午饭交给常离,说:“快去快回,记得,不要和里面的人说话。”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常离使劲点头。
等打手走了,温舒无奈的说:“说好了不喜欢虞止水呢?为什么这么积极得要去给虞止水送饭?”
“我、我那是……”常离狡辩:“我那是怕他饿死了,没人带咱们去归墟。”
温舒挑了挑眉,这个理由编的实在是太好了!
常离心虚的端着午饭离开了房间,来到虞止水的房门口,叩叩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却没听到虞止水的声音。
门口也没看有打手守着,房门也不锁,常离又敲了两下,心说虞止水不会逃跑了吧?不,不会,船只在海上,除非他跳船,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还不给淹死了?虞止水这么多小聪明,一定不会干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儿。
那就是……遇到了危险?
常离这么一想,心脏简直要停滞了,“嘭!”一声直接推开门冲进去。
他冲进去的一刹那,正好房间里套着的洗手间门也打开了,有人从里面走出来,随即一股热腾腾的气息从洗手间大门里冒出来,袅袅雾气蒸腾开来。
那踏着雾气而来的人,可不就是虞止水?
虞止水竟然没戴手铐,身上披着一件薄薄的衬衫,衬衫没系扣子,应该是刚洗了澡,白色的衬衫沾染了湿气,变得透明起来,勾勒着虞止水圆润单薄的肩膀,或许是因为房间的大门开着,有些凉,虞止水那单薄的肩膀还轻轻颤抖了两下。
常离震惊的说:“你……手铐……”
“嘘——”虞止水对着常离眨了眨眼睛,俏皮的伸出修长的食指,压在自己的嘴唇上,做了噤声的动作,慢慢走过去,隔着常离,伸手“咔哒”一声关上门。
虞止水笑着说:“你可千万别不要告诉白先生的人,我的手腕都被铐得疼死了,解开稍微松快一下,一会儿就戴上去。”
“你……”常离真的无语了,震惊的说:“你还能打开手铐?”
虞止水笑嘻嘻的说:“当然能了,我们门派里有开锁的典籍呀。”
他说着,又冲常离眨了眨眼睛。
常离又是一阵大无语,这书院里的典籍,还涉猎了开锁?真是博大精深啊……
其实常离也没想把虞止水可以自己解开手铐的事情告诉白先生的人,毕竟虞止水暂时是盟友,直到找到归墟位置,都是朋友关系。
哪知道虞止水突然又说:“你不要告诉别人,我可以给你一个小小的封口费。”
“封口费?”常离差点笑出声来:“你当我常爷是什么人,还需要封口费,我常爷的钱……”
他的话还没说完,完全说不下去了,因为虞止水所说的封口费,根本不是钱的问题,而是真正的“封口”。
虞止水突然贴过来,主动缠住常离的肩背,微微仰头,献上了自己的嘴唇,就在常离喋喋不休的时候,吻了上去。
常离一愣,他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梆梆!梆梆!”狠狠的砸着自己的理智,相对比常离的体温,虞止水的体温略微有些低,嘴唇软绵绵,又凉丝丝的,让常离悸动不止。
常离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一把搂住了虞止水的腰,加深了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吻,不,应该说是封口费。
色令智昏,常离感觉自己被勾引了,但是又舍不得放开虞止水,脑袋里昏昏沉沉,什么也想不到,“嘭!”一声反客为主,将虞止水压在旁边的餐桌上,桌上的饭盒差点掉下去。
虞止水躺在餐桌上,黑色的头发软绵绵的披散开来,黑黝黝的眼睛像是一滩深不见底的泉水,同样软绵绵的看向常离,轻笑一声:“你想在这里?也不是不可以……”
常离真的要疯了,脑袋里的那根弦“啪”一声崩溃,脸上显露出一丝发狠的“狰狞”,就在此时……
叩叩!
有人敲了两下房门,隔着门板,苏骨的声音冷漠而嘲讽:“说好了不上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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