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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长屿,“……”
九点。
他又凑近想提醒,这次他才刚张嘴,桑浅就往他嘴里塞了个饼干,并告诉他,“还没到时间,去早了也没烟花看,知道吗。”
靳长屿被塞了一嘴吃的,想说话,又怕惹她不耐烦,最后只能坐在一旁默默咀嚼着嘴里的饼干。
九点十分,他按耐不住,又暗戳戳拽了拽桑浅的衣角,却被她一手拍开。
直到九点二十分,桑浅才对桑景山说,“二叔,我待会要跟长屿去看烟花。”
桑景山看了眼挂钟,“哦,到时间了,行,那你们小年轻去玩,我和陈妈在这看会电视。”
他说完,就从口袋里掏出两个红包,“来,这是二叔给你们准备的压岁钱。”
桑浅立马笑嘻嘻地拉着靳长屿起身上前。
“谢谢二叔。”
她接过其中一封,随后示意靳长屿去接另外一封。
“……谢谢二叔。”
靳长屿双手接过并道谢,心里却疑惑地想:
压岁钱?
压岁钱不是只给十六岁以下的孩子的吗?
怎么他们都结婚了,还能收?
似乎是看出他的疑惑,桑景山解释道,“我们乡下的风俗就这样,在家过春节的晚辈都可以收压岁钱,不论岁数的。不过也没多少钱,就是图个吉利,呵呵,二叔呢,希望你们小两口夫妻恩爱幸福,新的一年里,一切都顺顺利利。”
原来如此。
在靳家,过了十六岁就没有压岁钱一说了,但每年年初一,当家人会给家里每个人派红包。
以前是奶奶,现在是他。
所以他这两年都是派红包的那个人,没机会收红包了。
“谢谢二叔的祝福,我们……”靳长屿看了身边的女人一眼,“会的。”
他们一定会幸福的。
桑浅对上他的眼神,没有说话,而是转身看向了陈妈,俏皮地歪着脑袋朝她伸出手,“陈妈,我的压岁钱呢?”
“???”
靳长屿惊讶得脱口而出,“你还向陈妈索要?”
不应该是主家给家里佣人派红包的吗?
这姑娘怎么还跟人陈妈讨要压岁钱?
这不倒反天罡吗?
:你要不要跟我再去一次中心广场?
“那当然,陈妈是咱们长辈呀。”
桑浅一脸理所应当。
看样子,这事她没出嫁前也没少干。
从昨天她和桑景山接待陈妈家里人,和现在的要压岁钱,靳长屿似乎明白了一点:他们对陈妈不是老佣人般的照顾,而是把她当成了家中的一份子。
当时桑景山出事,陈妈第一时间打电话向他求助,而不是打给桑浅,大概也是因为,在陈妈看来,不是尽到佣人的责任,有事汇报给主家就行。
她是真的把桑浅当自己的小辈去疼惜,担心怀孕的她听到消息会受不住,所以才先找他这个姑爷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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