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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敛了笑容,目光柔和而坚定地看着凌轩,轻声却郑重地说:“凌轩,你要幸福。一定要找到那个真正属于你的人,过得幸福。”
凌轩抬起头,对上沈清慈清澈的眼眸,那里面有关心,有祝福,唯独没有他渴望的爱意。他深吸一口气,也努力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重重地点头:“嗯!你也是,沈清慈,你也要幸福!比谁都幸福!”
他伸出拳头,沈清慈会意,也伸出拳头,两人轻轻碰了一下。
“我们还是好朋友,对吧?”凌轩问。
“当然,一辈子都是。”沈清慈肯定地回答。
凌轩看着眼前这个他真心喜欢过、努力追求过的人,最终释然地笑了笑,用半开玩笑半是认真的语气说:
“那说好了!如果……我是说如果,哪天你在纪寒深那儿受了委屈,或者想换个环境了,就来找我!我凌轩,一定竭尽全力帮你!”
沈清慈闻言,心底最后一丝阴霾也散去了。他笑着摇了摇头,眼神却无比笃定。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他和纪寒深之间,早已跨越了生死,穿透了误解,剩下的,只有至死方休的纠缠和深入骨髓的爱恋。
凌轩很好,非常好,但他的幸福,早已和那个叫纪寒深的男人牢牢绑在了一起。
这顿午餐,在一种看似轻松、实则充满复杂情感的氛国中结束。两人告别时,都给了对方一个用力的拥抱。
这个拥抱,无关风月,是告别,是祝福,也是对自己曾经付出真心的祭奠与和解。
凌轩转身离开时,背影依旧挺拔不羁,只是少了些以往的张扬,多了份成长的沉淀。
而沈清慈站在原地,目送他远去,心中充满感激。感激生命中出现过这样一个赤诚热烈的人,给予过他温暖和勇气。
但他知道,他的归途,永远只在那个有着纪寒深的方向。
谁的婚礼
深秋的傍晚,寒风骤起,气温断崖式下跌。沈清慈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羊绒衫,刚走出办公大楼,就被凛冽的寒风扑了个满怀,冷得他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就想缩回门内。
就在这时,一个温热坚实的胸膛从后面贴了上来,瞬间驱散了他周身的寒意。紧接着,一件还带着体温和熟悉冷冽松香气息的厚实大衣,稳稳地披在了他的肩上,将他整个人裹住。
沈清慈惊讶回头,撞进了纪寒深那双深邃如古井的眼眸里。男人的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手臂却占有性地环住他的腰,声音低沉:“风大,走吧。”
沈清慈耳根微微发热,他能感觉到身后还有加完班陆续出来的同事投来的好奇目光。但纪寒深却像是完全屏蔽了外界,揽着他,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大步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这次不是往常那辆低调的迈巴赫,而是一辆线条更显沉稳霸气的林肯领航员。车门打开,内部空间果然宽敞了许多。沈清慈还没坐稳,就被纪寒深轻轻一带,半推半就地躺倒在了宽大舒适的后座上。他这才发现,这车的后排空间经过特殊改造,几乎可以完全放平。
“你换车了?”他刚疑惑地问出口,纪寒深的吻随之落下,堵住了他后面所有的话。
车厢内的温度急剧升高,与窗外的寒冷形成鲜明对比。衣物被胡乱褪下,丢弃在一旁。沈清慈被纪寒深强势的动作拽住往下滑,后脑勺不小心抵到了冰凉的车门,发出轻轻一声闷响。
“痛……”
纪寒深动作停了下,大手立刻垫在了他的脑后,防止他再被磕到。
车子不知何时已经驶离了市区,停靠在郊外一片僻静的白桦林边。司机早已识趣地下车,靠在远处一棵树下,默默点燃了一支烟,将完全私密的空间留给了后座纠缠的两人。
密闭的车厢内,弥漫着彼此身上熟悉的气息。意乱情迷间,纪寒深滚烫的唇贴在沈清慈耳畔,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撞进他混沌的意识里:
“听说……你今天中午,单独去见凌轩了?”
沈清慈神智涣散,声音破碎得连不成句:“啊……你……别……太……太……了……”他断断续续地解释,“我……我只是去跟他……告个别……他要回……回上海了……”
这个解释似乎并没有让身上的男人满意,反而像是点燃了某种隐忍的怒火。纪寒深眸色一暗,动作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
“告别?需要单独约在日料店包厢?”纪寒深的声音沙哑,带着醋意和不容置疑的掌控欲,“看来是我这几天……不够努力,让你还有心思去想别人?”
沈清慈在这狂风暴雨中像一片树叶,漂浮不定。
然而,他对纪寒深从来都是予取予求的,甚至带着一种飞蛾扑火般的迷恋。
他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伸出绵软的手臂,更紧地攀附住身上这座令他沉沦的火山,回应着这带着醋意的“惩罚”。
“没……没有想别人……”他喘息着,眼神迷离地望着上方那张因欲望而更加俊美凌厉的脸,“只有你……纪寒深……只有你……”
他的顺从和依赖,无疑取悦了身上的男人。纪寒深眼底的风暴渐渐被浓得化不开的欲念和占有欲取代,他低下头,深深吻住沈清慈微张的唇,将两人所有的声音和气息都吞没在这个激烈到令人窒息的吻中。
车身在寂静的树林里,有着规律而细微的晃动。
安静的郊外,两人紧紧相拥,汗水交融,剧烈地喘息着。像两尾终于冲破惊涛骇浪的鱼,在极致的情潮里,一同浮出了海面,获得了短暂的安宁与极致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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