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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也直接扯住戚凡的臂膀,给了他一个过肩摔。
戚凡惨烈呼痛,顺势讹上了贺也,“靠!谋杀啊—!坚决不能放他走!”
其他人忍笑拥过来,贺也无奈地应下,“我排练时间不多,到时候丢丑可别赖我。”
戚凡立刻起身,揉着屁股呲牙笑道:“没事,你脸到了就成!你这张脸就是王牌!”
一晃四周就到了。
贺也寻了个周末,满足元琪的要求,与他去游乐场玩了一天,又吃了一顿散伙饭。
元琪很满足。
贺也送他到宿舍楼下,两人告别。
元琪临走前跟贺也说:“如果你还想要挡箭牌,还可以找我的。”
此时已经初秋,习风阵阵,昏暗的灯光下低沉的男声传来一声轻笑。
元琪无端红了耳朵。
“薅羊毛也不能总逮着一只薅啊,进去。”
元琪慢吞吞磨蹭到门口。
“元琪!”
他猛地回头,那个高高大大的身影跟他比划了一个手势,“你很好。”
对方嬉笑着后退两步,随即潇洒地转身,很快融入黑夜中。
元琪只觉得胸口发酸。
回到寝室,席辰从窗户那挪开视线,落到他身上,“元琪,你被甩了?”
他话语中的幸灾乐祸有点明显,其他舍友的目光看好戏一样在两人间来回扫。
元琪很平静,将跟贺也商量好的托辞说出来,“我们是分手了,不过是我甩了他。”
席辰简直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唉,别嘴硬了。”
元琪淡淡道:“爱信不信。”
第二天,贺也失恋的消息传了出来。
据说是其亲口承认,自己被男友甩了,因为他太花心。
席辰好几天阴阳怪气的,元琪一点不在意,他确定下自己参展的作品究竟画什么了,每日刻苦伏案画画。
被甩?
陶之阳这一段也很忙,当他终于腾出时间来准备撬墙角,顺便打击元琪,却没想到听到了这个消息。
他本能地不相信。
自认为是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两人才分手的。
可接连几天,听说周持每天喝得烂醉,一副失恋的痛苦模样,便由不得他不相信。
陶之阳又一次拦住了贺也。
一个月未见,对方换了个发型,两鬓剃短,发顶蓬松,发丝盖住眉弓,使他看起来更平易近人一些,侵略性没有原先那么强。
衣服换成了宽松的带帽卫衣,两手插在灰蓝仔裤,斜背的运动包搭在胸前,一副休闲懒散的样子。
“啧,陶学长?”
贺也嗤了一声,态度傲慢略带不耐地说:“这次又有什么事?”
陶之阳直白道:“周持,我喜欢你,跟我在一起。”
贺也故作诧异,稍抬眉尾,上下打量一番陶之阳,讽道:“吃错药了?”
莫卡悄悄提醒主人:收到能量:3点。
贺也脚步迈开,从陶之阳身边越过,即将擦身而过时,陶之阳突然出手握住贺也的臂弯。
“我认真的。我喜欢你。”
莫卡就见主人嘴角几不可见得提起,然后往后退了一步。
贺也微微眯起眼睛,颇有压力地盯着陶之阳。
后者面不改色,深邃的眉眼忧伤而又多情地看着他。
似乎,他的拒绝,将带给对方无与伦比的打击,他的回答很重要。
贺也唇线动了动,末了,疏懒一笑,说:“好啊。先跟我去玩一场再说。”
玩一场?
陶之阳来不及多想,只能跟上对方的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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