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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她更在意的是凌砚舟能不能替她守密。
将卡原路推回,她恳求道,“请问,能不能帮我保守秘密,这个比赛对我来说还蛮重要的。”
“行。”对面相当爽快。
“那太好了。”她站起来,拿起手边的包包。
男人抬眼看她:“去哪?”
“不是说完了吗,你不走吗?”简念遥问。
“你有事?”凌砚舟说。
“对。”
手机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震,不过此刻也来不及细看,再不出门画室会计就要下班了。
玄关鞋柜前,男人提醒她看消息,她只得摸出来,点开一看,说道:“没关系,是隔壁小孩喊我过去吃饭。”
“小孩?”
正说着门铃响了,凌砚舟正好在门边,顺手帮她打开。
一个比他矮两公分的雄性跃入视界。
这时简念遥脚下忽然一滑,身形晃了晃,凌砚舟本能地伸手揽过去,将她稳稳圈入了怀里。
女孩下意识抬眸,鼻尖首先撞上的是男人覆压下来的温热气息。
两人间距离不过寸许,凌厉的男性轮廓此时在眼前放大,连他身上若有若无的冷杉气息都变得清晰可辨。
她甚至能够想象到,只要他再稍稍俯身,唇瓣就能毫无缝隙地落下来,覆上她的脸颊。
而门外的苟戴猝不及防地撞进门内的画面里。
他一愣:“姐姐,这是你男朋友吗?”
心跳似乎有加快的趋势,简念遥慌忙从那道炙热怀抱里钻出来,摆手否认:“不是不是,你误会了,这位是……”
凌砚舟大名响彻湾城,但她想着小朋友或许并不认识,于是脱口而出道,“这是我姐夫。”
对方恍然大悟,转脸热情打招呼:“姐夫好!”说完看向她,“姐姐怎么到现在还不过来吃饭,消息也不回,菜都凉了。”
“哦对对对,不好意思。”肯定是凌砚舟的出现导致她神经紧绷,把这件事给忘了。
凌砚舟的眸光动了动,顾不上纠正姐夫一词,对着她问道:“这就是你说的小孩?”
他不知道这世上竟然还有一米八七的小孩。
简念遥的脸又转回来,从刚才开始她便一直仰着脖子同这两个人讲话,真是跟这些木桩子拼了,一个个没事长这么高干嘛。
“他只是长得高而已,实际还有好几个月才成年呢,不是小孩是什么。是吧,苟戴?”
男人眸色中的震诧一闪而过:“狗带?”
被唤作狗带的那个自觉从门前退开,为他们让开一条路,顺便解释了句:“草句苟,爱戴的戴,还剩四个半月成年。”
简念遥趁机走了出去,迈入电梯。
小区大门前,匆匆与凌砚舟道别,而后她左转向麓色画室走去。
付款码打开来到财务室门口,步子却在临门一脚前顿了住。
她现在非同以往了,离家出走后,身上那几百万也不知够用多久,区区三万块花在过去那叫不足挂齿,如今却是要再三斟酌的。
她快速分析了一下眼前状况。
将钱交给画室,然后再由她将知识传授给蒋稻礼。
那为何不直接将知识传授给蒋稻礼,省过中间商搓差价这一步呢?
这样小朋友既能够学习绘画,她这边也能省下三万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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