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六十八章&nbp;元宵夜的灯谜与归心
正月十四的风里已经带着点暖意,胡同里的积雪开始融化,檐角的冰棱滴着水,“嗒嗒”落在青石板上,像在数着日子。阿禾蹲在药铺门口洗刷灯笼,竹骨上的红绸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她伸手按住灯笼底,指尖沾着的浆糊黏糊糊的,倒让她想起槐香堂的元宵节——玄木狼叔总爱用糯米浆糊贴灯谜,说“这样粘得牢,刮大风都吹不掉”。
“阿禾姐,快来帮我看看这个‘独活’的谜面写得对不对!”洛风举着张红纸从里屋跑出来,墨汁还没干透,“独自生活”四个字被他写得歪歪扭扭,像几条扭动的小蛇。阿禾放下抹布,拿起毛笔帮他描了描,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里,忽然听见猎手在后院劈柴的声音,“咚咚”的,像在敲打着什么心事。
她绕到后院时,猎手正把劈好的木柴码成整齐的垛,阳光从石榴树的枝桠漏下来,在他背上织成细碎的金网。“猜灯谜的柴够了吗?”阿禾捡起块掉在地上的木屑,往他手里塞,“洛风说要在门口生个火盆,让街坊们烤手。”
猎手接过木屑,指尖的薄茧蹭过她的掌心,像触到了磨得光滑的药碾子。“够了,”他低头笑了笑,鬓角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眼里的光,“我多劈了些,省得半夜添柴冻着手。”他忽然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早上去胡同口买的糖画,你看像不像咱们药柜里的人参?”
纸包里的糖画泛着琥珀色的光,人参的须子被捏得弯弯曲曲,倒真有几分野山参的模样。阿禾咬了口,甜香在舌尖炸开,忽然想起去年此时,她和哑女在槐香堂抢糖画,猎手站在旁边笑,手里举着两支,说“慢点吃,还有”。
晚晴挎着篮子进来时,正撞见阿禾嘴角的糖渣。“在吃什么好东西?”她笑着把篮子往石桌上一放,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红纸,“我娘说猜灯谜的纸得用朱砂写,吉利。”她拿起那张“独活”的谜面,忽然指着洛风的字笑,“这字比我弟弟刚学写字时还歪,得重写。”
洛风不服气,抢过笔就要再写,被猎手按住手“我来吧,你去把灯笼挂起来。”他握着笔在红纸上写字,笔尖在朱砂里蘸了蘸,“独活”两个字刚劲有力,旁边还画了朵小小的蒲公英,绒毛飘得张张的。阿禾看着他手腕转动的弧度,忽然想起他刻木簪时的样子,刻刀在木头上游走,木屑簌簌落在膝头,像撒了把碎雪。
傍晚时,胡同里已经挂满了灯笼。槐香分堂门口的两盏最大,红绸上绣着“药香”二字,是阿禾前几日绣的,针脚比去年在槐香堂绣的帕子细密多了。洛风在灯笼底下挂了串灯谜,引得放学的孩童围着看,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指着“半夏”的谜面问“叔叔,夏天过一半是什么呀?是西瓜吗?”
猎手蹲下来,笑着给她提示“是咱们药铺里有的东西,能治咳嗽。”小姑娘眼睛一亮“我知道了!是杏仁!”洛风在旁边喊“不对不对,再猜!”阿禾递过块薄荷糖“慢慢想,猜中了有更大的奖励。”
晚晴的娘送来一大盆元宵,芝麻馅的,滚得圆滚滚的,像堆小月亮。“我娘说,”晚晴往碗里盛元宵,“北平的元宵得滚着做,不像南方包的,吃着更有嚼劲。”阿禾咬了口,芝麻的香混着糯米的甜,忽然听见里屋的算盘响——是猎手在算账,他总说“过节也得把账理清楚,不然玄木狼叔要骂”。
入夜后,猜灯谜的人多了起来。穿长衫的先生站在“当归”的谜面下沉吟,卖豆腐的王婶抱着孩子猜“防风”,连回春堂的老掌柜也拄着拐杖来了,指着“熟地”的谜面笑“这不是说你们这药铺嘛,看着新,却比老铺子还暖心。”
猎手给老掌柜端来碗姜枣茶,阿禾在旁边分薄荷糖,忽然看见个熟悉的身影——是前几日来抓药的老太太,正牵着个老汉的手站在灯笼下,老汉的咳嗽好了许多,正指着“菖蒲”的谜面说“这准是水生的东西,我年轻时在河边见过。”
“是菖蒲!”老太太拍手道,“能治风湿那个!”阿禾笑着递过药包“答对了,这包艾叶您拿回去,泡脚能驱寒。”老汉接过药包,眼里的光像灯笼里的烛火“你们这铺子,比城里的大药铺有人情味,就像……就像老家的亲戚。”
洛风正和孩子们抢着猜灯谜,输了的要表演节目,他扯着嗓子唱槐香堂的山歌,跑调跑得厉害,却引得满胡同的人笑。晚晴站在阿禾身边,看着猎手给大家分元宵,忽然说“阿禾姐,你们是不是打算一直留在北平?”
阿禾抬头,看见猎手正把最后一碗元宵递给扫雪的大爷,月光落在他身上,像披了件银纱。“不知道,”她轻声说,“也许吧,也许等槐香堂需要,就回去了。”晚晴点头“我娘说,你们心里装着两个家呢。”
夜深时,人渐渐散了。洛风抱着堆猜中灯谜的礼物打哈欠,晚晴帮着收拾碗筷,阿禾和猎手坐在门槛上,看着灯笼在风里轻轻晃。雪又开始下了,细细的,像撒了把盐,落在灯笼的红绸上,很快就化了。
“玄木狼叔来信说,”猎手忽然开口,声音被夜风吹得有点散,“哑女开春就来北平,说要学城里的制药法子,回去教
;槐香堂的人。”阿禾想起哑女临走前种的蒲公英,此刻大概已经在雪地里发了芽,等春风一吹,就能飞出漫天的白。
“刚才那老汉说,”阿禾捡起片落在肩头的雪花,“咱们这儿像老家的亲戚。”猎手转头看她,眼里的灯笼影晃动着,像槐香堂灶膛里跳动的火苗“那咱们就把这儿当成第二个家,把街坊们当成亲戚。”他忽然从怀里摸出个小木雕,是个迷你的药铺,屋檐下挂着盏小灯笼,“刻了好几天,你看像不像?”
阿禾接过木雕,指尖抚过上面的刻痕,屋檐下的灯笼是用朱砂点的,红得像真的。她忽然想起玄木狼叔说的“医者四海为家”,以前总觉得是漂泊,现在才明白,是把每一处落脚的地方,都过成能让人安心的模样——像槐香堂的土炕,像北平的炭盆,像此刻身边的人,无论在哪里,都能让人踏实。
洛风在里屋喊“快来睡觉!明天还得给街坊们送元宵呢!”阿禾应着,把木雕放进贴身的兜里,那里还揣着从槐香堂带来的草木灰,混着北平的雪水,倒像两种水土融在了一起。
猎手站起身,伸手把她拉起来,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心头发颤。灯笼的光在雪地上投下圈暖黄的光晕,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两条缠在一起的藤蔓。阿禾忽然觉得,所谓的归心,未必是回到出发的地方,而是心里有牵挂,有惦念,有个能一起看雪、一起猜灯谜的人,走到哪里,都像在家。
雪还在下,灯笼还在晃,槐香分堂的药香混着元宵的甜香,在北平的冬夜里漫开来,像首没唱完的歌,温柔地,把日子往暖里带。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主攻快穿受一见钟情1v1闫浔正准备向相恋多年的爱人求婚,就在他满心欢喜的时候仆人告知他的爱人跑了。闫浔哦,跑了。闫浔什么!跑了!!!位面一海归博士少爷攻x哭包娇娇总...
关于我小号僞装成女生和竹马聊天,结果发现竹马喜欢的人是我这件事江北三中的大校霸沈怀川最近十分憋闷。起因是他从小一起长到大的竹马江栩宁,江大校草,近期疑似有了暗恋的女生。可作为好兄弟的他竟然全然不知!一气之下,沈怀川用小号僞装成那个女生,加上了江大校草的好友。栩宁哥哥,我帮你带了早饭。不用。你喜欢看电影吗?不怎麽看。哥哥,你画色彩一般会用什麽材料呀?用手。可当他用自己的大号给校草发信息时要不要看电影,多了两张票。去。给你带了早饭,吃不?吃,谢谢。晚上请你烧烤。听说你有喜欢的女生了?没有。沈怀川越演,两人的画风就约不对劲,直到某天他碰见了自己小号冒充的女生本尊。女生神秘兮兮地指了指路那边的江栩宁,问道你俩是不是谈了?沈怀川思忖了片刻,缓缓扣出一个问号?双初恋竹马竹马忠犬直球体育生校霸攻×清冷傲娇钓系美术生校草受沈怀川×江栩宁体型差,反差萌微甜微酸!有反转!暧昧期长!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的小甜饼内容标签情有独钟青梅竹马甜文成长校园轻松...
大学里互相看不顺眼的两人竟然在游戏里绑CP,夜里双排一起开黑,白天瞧都不瞧,这是在玩什麽新型的play?唐惜,一位在游戏里用粉色头像挂软萌ID却凭一辅助之力带飞全场的人,遇到了一个和他配合还不错的射手。兄弟玩得不错,接陪玩吗?对面沉默一会後发来,五百一局,你来几局?多少一局?职业都没这个价吧!看着直播间一片起哄的哈哈哈,唐惜咬着牙打字,来,让我看看五百一局值不值。再往後的发展有些不对,粉丝竟然开始磕他们的CP?你老公好宠,这人头杀好了让你拿。啊啊啊尘西不是真的我就是假的!唐惜看到後每次都在直播间正义凛然澄清,别太离谱!虽然主页挂的是女生,但我是男的!直男!!直到有天,傲娇的唐惜竟然求夸夸抱抱举高高,进展太激烈让圈地自萌的粉丝都始料未及。粉丝我们竟是小丑?...
监控先生注意到,幸福小区最近搬来了一户新住户。人美腰细皮肤白不说,就是从事的职业有些怪。监控先生一连好几天见到不同的男性从小美人的房子出来後。那些人都是你什麽人?朋友!哦监控先生语气意味深远。腹黑监控器先生X反射弧超长的科研家路由器小受两人的婚前小甜饼。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情有独钟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监控先生,路由器先生┃配角小画家,总裁先生┃其它...
阳瓦刚从末世归来,又被拉进逃生游戏。游戏中,他凭借逆向直觉过得风生水起。感觉开心?大事不妙!感觉悲伤?要中彩票!在危机四伏的森林,他避开所有活路在险象环生的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