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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尔。”
如羽毛般的唇瓣压在甚尔的嘴角,他的脸被芽生高高捧起,此时正仰头接受这个不容拒绝的吻,感知着彼此间的喘息急切地交织成一团。
以及,属于巧克力的甜腻和微不可察的苦味。
甚尔本想克制住这份冲动的。
可每当他决心停下回应时,早已跪坐在他腿上的芽生就会立刻不依不饶地追上来,奔逐猎物是狗狗的天性,这时的芽生会本能地咬一口甚尔的嘴唇,就像是在借此表达对甚尔没有全力以赴的不满。
疯了……
全都疯了。
酒精分明不会对他起任何的作用。
但在此时此刻,甚尔怀疑自己也醉了,而且还醉得不轻。
紧扣在芽生腰间的手掌开始不自觉地展开探索,掖在短裙里的制服下摆被翻拽了出来,又被揉搓出一道道的褶皱,指腹逐渐拨走布料,在终于碰到那片肌肤时,光滑的触感刺激地甚尔忽然一顿,同时也使得被他勒住后腰的芽生颤了颤。
甚尔昂起头,凝重的目光越过眼前稍微有些红肿的嘴唇,再向上,直至和一双沉甸甸的眼睛对视,其主人还在不留余力地喘息着,和他死死贴靠在一起的胸膛亦此起彼伏。
谁都没有说话,回荡在两人之间的只有越发清晰的心跳与重重的呼吸声。
忽然,芽生将手搭在了甚尔的肩头,使了点力气。
春鈤
伴着从喉间溢出的轻笑,把他们两个人的重量彻底地砸在甚尔身后的榻榻米上。
-
被阳光照醒的芽生微眯睡眼,盯着头顶的天花板出神。
不是她的卧室。
对了,是昨天从学校回来后就直接到隔壁甚尔的住所等着看对方试衣服,再后面发生的是……把甚尔推倒的同时,她突然酒劲上头,然后就直接倒头睡过去了,甚至一觉天亮。
是被[fpb]干脆安排在这边的房间住下了么。
“……啧。”
芽生从被褥里坐起身,懊恼地抓了下脑后的长发。
她可没说过自己沾酒后会断片,恰恰相反,记忆中的画面可以说是相当清楚,头脑会变得迟钝这事另说,但所有行为肯定都是出于自我意志的没错。
所以芽生现在不是后悔主动亲了甚尔,而是……哪有把已经牢牢咬在嘴里的猎物放跑的道理啊,这还是因为醉酒导致的!
尽管在此之前,甚尔也劝过几次让她少沾酒精,但芽生没想到区区几个酒心巧克力竟然还能把她扳倒,这么来看,酒精对她的影响程度也在逐年变得日甚一日了。
“喝酒误事、喝酒误事……”
芽生喃喃自语地从被褥里翻身出来,然后熟络地弯腰整理起被自己睡过一宿的薄被和褥子,等全都叠好后再把枕头放到最上面,用手掌拍了拍。
“呵,这回是终于想明白自己碰不了酒了?”
突然出声的甚尔抱臂站在没有完全阖上的障子门后,显然他是听到了芽生的自言自语。
刚好把被褥收进橱柜的芽生侧过头,随即便对上了甚尔无奈的眼神,后者屈指敲了敲障子的木框,若无其事地垂眸说道:“侑子说过,你对咒力的把控越精细,这些会妨碍你输出咒力的东西就越是有影响力,所以……”
芽生走到他的对面,站好,然后跟着重复道:“所以?”
古怪的气氛在两人片刻的沉默中开始弥漫,但这仅仅是对甚尔而言,昨晚那场意外的始作俑者——芽生依旧抬着脑袋,在面朝他等待后话。
她似乎同样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嘴唇破了个小口子,几小时前曾洇过鲜血的痕迹无比乍眼。
那是在昨晚被我留下的……
草!
愕然止住思绪的甚尔抿嘴不做声了。
“怎么不继续说了?”
芽生边撩走耳前的碎发,边好奇地追问。
甚尔:“……”
等捕捉到甚尔脸上一闪而过的晦涩神情后,芽生眨了眨眼睛,随即换了个问题,“在闹别扭?”
……难道不能亲?
堂堂天予暴君连亲都不让亲?这么保守……的吗?
这么想着,芽生瞠目结舌地瞪大眼睛。
但她很快又反应过来并且否定了自己的质疑。应该不是因为这个,毕竟甚尔在当时也没表现出抗拒的样子,或者……可以说成是很喜欢?——那个使劲箍着我的腰不撒手的人是这家伙没错吧。
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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