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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店铺名为“绿菴”,长期以来经营着上生果子等和式点心,又凭借高水平的和果子成品而远近闻名。时不时也会推陈出新,或配合时节与京都府举办的活动而更换当月的商品列表。
嗜好甜品的芽生自然是常客中的常客,和经营这家老店的店长早已熟知。
说起来,这家店还是当初由五条忍介绍给芽生的。
甚尔双手插兜跟在少女的身后,漫无目的地打量摆放于橱窗里样式各异的和果子,与旧事重提的芽生闲聊道:“哦,是五条家的人?”
这个姓氏在咒术界的代表性,完全可以等价换算成五条大桥在京都的知名度。
芽生点了下头,“我和小忍只有过一面之缘,不过她当时送给我的礼物就是这家店的应季和果子,所以……”她耸耸肩,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一转话题聊起了牵引出五条忍的正题,“还挺意外的,听到直毘人说小悟来家里做客。”
隔壁六眼诞生后的不多时日,同时觉醒生得术式的芽生便来到了禅院家,由此想来——那位五条悟的年纪也大概是在六岁左右的了。
六岁了……
甚尔微怔,诧异地转头看向芽生。
他倒不是因为被突然提及的五条悟的岁数而感到惊讶,而是……
甚尔喃喃道:“都六年了啊。”
“时间过得很快不是么?”
半蹲着的芽生并没有抬头,维持着当下的动作,目光灼灼地扫过和果子仍然在认真挑选,同时又分了分神接下甚尔的话,“直哉刚出生的时候才这——么——大点吧,什么都不会说光顾着扯直毘人的胡子啊啊啊地叫……小悟也是,抱在怀里的时候都不需要用多大的力气,全身上下都是软绵绵的,哦,我知道了!他是那个了吧,所以才会跑来禅院串门的。”
芽生打出个响指,不言而喻地抬头与甚尔笑了笑。
那个啊……
甚尔想确实最近几年五条家还都没有传出过有关六眼觉醒生得术式的消息,现下这时候会来禅院家,多半就是来通知这个的吧。
在没有找到与胀相口中那位——头有缝合线的“加茂宪伦”——线索前,五条悟都在被五条才人紧张地保护着,与其有关的信息估计也只有实时更新的暗网悬赏金了,前不久刚刚突破的亿字门槛。
等拎上打包好的和果子后,一前一后走出店铺的两人站停在附近。
芽生则还在兴致勃勃地讲这六年的变化可真大啊,转眼五条悟都到了觉醒术式的年纪。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在三五七的范围内觉醒术式不是正常的么,何况那可是咒术界备受瞩目的六眼“神之子”。——甚尔神色不动地在心里接话道。
等下。
甚尔抱起双臂与芽生对视,无奈地说:“我刚才想和你说的不是这个。”
话题是怎么又被带偏的……
他干什么要对禅院直哉和五条悟的成长变化线感兴趣,他们要怎么样都随便吧。后两者在他这里的出现频率都没有玉犬们高,与其聊禅院直哉小时候扯胡子的力道有多大、性子有多犟,还不如说说玉犬最近撕裂诅咒的咬合力有所增进。
——!
突然,被提及的黑玉犬便从芽生的影子中冒出头来,大家伙顶着额上的足玉符文,又用鼻子拱了拱面前的影子泥潭,而后将滴溜溜又圆又亮的眼睛和甚尔对视。
“嗷呜——”
甚尔:……?
我什么时候起还能跟芽生的式神心有灵犀了?
“它说店里有诅咒的气息……嗯?甚尔没察觉到吗?”
芽生拍了拍狗头,而她掌心下被顺毛顺得舒坦的玉犬抖了抖从影子中蹦出来的身体,高兴地从头抖到尾巴,嗷呜嗷呜地拱了两下芽生的大腿。
“别每次都拿狗的鼻子和我做比较啊。”
甚尔面不改色地发牢骚。心下则长舒一口气,原来只是巧合……他现在是真的会怕芽生又在他不知情的时候搞出幺蛾子来。
甚尔反手向后摸了摸后肩膀,感知起店铺内的环境,倒确实有股来自低级咒灵的恶臭。
低级诅咒的存在感不如高级的那么强烈,但数量却很多。再加上他们处身于人来人往的市区中,油然而生的诅咒或跟随人类不断移动的低级诅咒有很多,它们鱼龙混杂的气息混淆在一起后,会让部分的诅咒变得不易被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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