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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一怵,又提高了声线:“你以为你讨好她,她就看得上你吗?”
她嘴里酝酿着更多,几乎是厉声说,“就你家那——”
“差不多行了,你以为我不会生气吗?”
樊姿打断,鞋子蹬在桌底,凳脚摩擦地面发出牙酸的声音。
她靠在椅背上,手插进口袋里,冷脸看着站在教室中间的女生。
“别把你那点小心思放到台面上来,我不瞎、也不聋。”
“樊姿,我说你了吗?”
“要我再重复一遍?”
她猛地一踢,课桌在“轰”声里歪在一边,桌肚里的书本和毛线散落下来,掉在地上砸起大片灰尘。
女生咬牙,拽着书包冲出教室,其间夹杂一句“有病”。
樊姿收回踹麻的脚,冷哼一声,“莫名其妙。”
说完看向一旁,段远越看着自己,眼神不像是被她弄出的动静吓到,沉默的、安静地等她先开口。
“服了。”她嘟囔说,对一直是自己主动没由来的不爽。
然后睨他一眼,“你看什么?”语气没好多少。
“你生什么气?”段远越毫无情商地发问。
“路见不平,行了吧?”樊姿无语。
“谢谢。”
樊姿没忍住骂了个脏字,“谢屁啊,她一个人把我们俩都骂了!别说你没听出来。”
“不是报复回去了吗?”
段远越低头去捡地上的一堆书纸。
指尖触到试卷的边缘,另一只手也随意捞过来。
距离太近,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几乎在鼻间打转,温热的掌心覆盖在他手背,随即一僵,很快又察觉不对地退到一边。
他捏着试卷的手轻轻蜷缩。
“你刚才的眼神,我以为要上去揍她……”樊姿捡起几张试卷,不甚在意地拍在桌上。
“我不打女生。”
樊姿眯起眼,“真的假的?”
他坐直,轻叹一口气,“你觉得呢。”
根据以往听到的对他的评价,他打不打人还真的说不准。
反正脸挺臭的。
“你是三好学生,怎么可能打人呢哈哈。”樊姿嘴上奉承说。
听着很不诚恳,但鉴于她刚才的见义勇为,段远越也权当她说的是好话。
“谢谢。”他又重复。
“听到了,不用谢两遍。”
樊姿已经收拾好狼藉,撑着头看他出的题。
因为刚才的吵架,剩下的同学差不多走完了,只留下他们坐在空旷的教室里。
学校里更加寂静,窗户外四面皆黑沉,远处的路灯发出微弱的光亮,白织灯的光显得格外明亮。
她不高兴,学习效率也就锐减不少,做完期中卷最后一道大题,就有撂担子不干的迹象,“校门不会锁了吧?”
“十二点锁,家属楼那边不锁。”
“很有经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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