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二合一。
“我凭什么相信你……”
枝干行动队队长的质问悬在灼热的空气中,他脸上的熔岩纹路明暗不定,仿佛随时会爆出毁灭性的力量。
周遭的枝干队员屏息凝神,枪口随着五十岚千景的每一个细微动作而调整角度。
五十岚千景脸上那副没心没肺的笑容,如同潮水般悄然退去。
墨镜之后的眼神无人得见,但一股无形无质却沉重如铅的寒意,却瞬间攫住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脏,连带着岛屿上湿热的海风都似乎凝滞了几分。
“信与不信……”
他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冰冷质感。
“本就不该由你来问。”
话音未落,他抬手,两根修长的手指按在墨镜的镜腿上,轻轻向下一摘。
墨镜滑落。
霎时间,仿佛有无声的惊雷在这片被红树林包围的空地上炸开!
那是一双……绝非正常人类所能拥有的眼眸。
虹膜是深邃的暗红,如同永不干涸的血池。而在那血池中央,并非普通的瞳孔,而是三枚漆黑色的,形如风车般的勾玉图案,正以一种缓慢而稳定的度,缓缓旋转着。
每一次旋转,都仿佛牵引着周围的光线、气息,乃至旁观者的心神,向着那血色深渊的中心坍缩。
万花筒写轮眼!
队长在目光与之接触的瞬间,大脑“嗡”的一声,仿佛有万千根冰针同时刺入。
他体内的灾厄力量应激般疯狂咆哮,皮肤下的熔岩纹路骤然明亮,试图以灼热和狂暴对抗这侵入性的冰冷注视。
然而,在那双缓缓旋转的万花筒面前,他引以为傲的融合之力,竟如雪遇沸汤,迅消融退却,一种绝对碾压的气势,让他浑身骨骼都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这……这是……什么眼睛?!”
他嘶声低吼,想要移开视线,却现自己的眼球,脖颈,乃至整个身体,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锁死,只能被动的凝视着那对旋转的血色风车。
“看着我的眼睛。”
五十岚千景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命令。
话音落下的刹那,他右眼之中,那缓缓旋转的风车图案,转骤然加快!
血色的光华在瞳仁深处汇聚,化作一点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与意识的漆黑核心!
“月读。”
没有惊天动地的光影,没有澎湃的能量冲击。但此刻队长的意识世界里,正天翻地覆!
现实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又凝固。他感觉自己被拖入了一个完全由五十岚千景的意志所主宰,无边无际的精神炼狱。
在这里,时间与空间的规则被肆意扭曲。
他“经历”了无数个循环有时,他忠心耿耿地执行主理人“渡鸦”的每一个命令,获得嘉奖与力量;有时,他心生一丝怀疑与抗拒,立刻遭遇直达灵魂深处的极致痛苦与惩罚,那痛苦真实到让他每一寸精神都仿佛在碎裂,燃烧,冻结,再生……周而复始,无穷无尽。
现实中,仅仅过去了一瞬。
但在月读构筑的精神时空里,五十岚千景已将“必须绝对效忠渡鸦”、“渡鸦代表更高层意志”、“违逆即背离信仰,将受神罚”等核心认知,如同最精密的刻刀,配合着无数次的“奖励”与“惩罚”循环,深深地地镌刻进了融合者队长意识的最底层,扭曲并重塑了他原有的部分记忆与逻辑。
“呃啊——!”
队长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颤抖,皮肤下的熔岩纹路瞬间黯淡,几乎熄灭。
他双目失神,瞳孔扩散,额头上冷汗如雨般滚落,整个人仿佛刚从最深沉的梦魇,不,是比梦魇恐怖千万倍的地狱中爬出,精神濒临崩溃的边缘。
“队长?!”周围的队员惊疑不定,队长突然的异状让他们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五十岚千景的左眼,那枚万花筒也骤然加旋转,但与右眼的幽暗不同,左眼中心一点极致纯粹,仿佛能燃尽世间万物的漆黑火焰虚影,一闪而逝!
“天照。”
他没有让黑炎真正燃起,但那瞬间迸出的威压,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入了刚刚从月读幻境中出来,精神防御降到冰点的队长的意识最深处!
那是比月读的精神折磨更直观,更本能的恐惧——形神俱灭的恐惧!
月读塑造了认知的枷锁与忠诚的本能,而天照的惊鸿一瞥,则烙印下了“违逆即被彻底抹除”的终极威慑。
两者结合,如同最坚固的牢笼和最锋利的铡刀,共同完成了对这个融合者灵魂的镇伏。
现实时间,总共不到五秒。
五十岚千景缓缓闭上了眼睛。当他再次睁开时,那双令人心悸的万花筒写轮眼已然消失,恢复了平常的深褐色,只是眼底残留着一丝极淡的疲惫。
他重新戴上了墨镜,遮住了所有异状。
而那位融合者队长,也缓缓站直了身体。
他眼中的怀疑和原本属于他自己的那份桀骜,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服从。
他看着五十岚千景,仿佛在仰望唯一的神只,单膝跪地,以嘶哑但无比清晰的声音说道
“参见主上。属下愿为主上效死。此前冒犯,罪该万死,请主上责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