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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也是打算走了,沈诚又知道了她的秘密,这一晚之后,他们还是像大院儿的每一扇门,关上过自己的日子,这般好了。再别遇见,再别有交集。
她想通后,忍着浑身疼痛,默默穿上衣服。
她光着脚到客厅拿裙子时,正抽烟的沈诚看了她一眼。
她没说话,拿了裙子就走。
沈诚碾灭烟头,快步过去拉住她手腕,举起:“没让你走!”
温火擡头看他,疲惫和心死都在她脸上,眼里:“沈老师,我找不到留下的理由,你也找不到。我不想来了,我以后都不来了。”
她又说了类似的话。
沈诚决不允许她就这幺走,他捏住她的脸:“你不是要睡觉吗?我跟你睡,我每天都弄到你睡不醒,不好吗?你再不会失眠了。”
温火被捏的脸疼,说不出话。
沈诚又想到什幺似的,说:“对,你还要钱,你签了合同的。”
温火怔住。
沈诚声音里的讽刺满到溢出来:“韩白露不给你钱了,我给你啊!”
温火眼慢慢睁大,睁到她目前乏累状态下最大的程度。
沈诚知道她跟韩白露的交易!他连她是因为钱接近他,都知道!
她如遇魍魉,魂被吓飞了,只知道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这个可怕的男人,还有他不知道的吗?
沈诚很满意她这个表情,他就是要她知道,她玩儿的那些把戏,他都知道。
温火挣开他的手,像是再没有顾忌地吼出口:“你问我好玩儿吗?你没有玩儿吗?你明知道我为什幺接近你,你一样要了我。你让我跟你玩那些游戏,你利用我不能拒绝你,你玩了命的羞辱我!”
她说着话,脸胀得通红,她这几天的压抑,这一晚上跌宕起伏的心里转变,全都被她碾碎了磨成水,润了她的嗓子,让她可以通通发泄出来:“沈诚!咱俩谁比谁下贱?!”
沈诚看她身子轻晃,明明他也很生气,却还是下意识想要扶她。
温火甩开他的手:“如果我们没有发生这些事,我还按照韩白露的剧本,勾引你,你知道我和她的买卖,你绝不会让韩白露的阴谋得逞,我根本赚不到一分钱,还要白跟你睡一年,白被你羞辱一年!”
他怎幺能这样呢?
温火好难受,感觉肝脏部分都在疼了:“你问我喜不喜欢你,你是凭什幺能这幺问!你配吗?”
温火捂着心口,指着他:“从现在开始!我温火不想再跟你有一点关系!我恶心!我恶心!我讨厌透了你!我巴不得你死!”
她喊劈了嗓子,跑出了沈诚家门,鞋没穿,裙子都是在等电梯时艰难地穿上的,她擡不起手,她连一件裙子都穿不上,她真没用。
她整个人失落,失望,失意,就像是失去了整个世界。
她爆哭,憋一整天都没掉下来的眼泪全都来了。
她是个坏人,她平静地接受沈诚的愤怒,可他明明知道,她还有一个原因是跟韩白露的交易,他却当作不知道,就这幺接受她的投怀送抱,而她跟韩白露的计划永远不会成功……
他怎幺能这样呢?
他知道就拒绝下去啊,说清楚啊,他怎幺能这样呢?他说她耍她,他就不是吗?
温火害怕了,她不要再跟沈诚有任何牵扯,她害怕,他好可怕,他不动声色,他全权掌握,他怎幺能那幺可怕呢?
她眼泪如雨下,她被沈诚撕坏的裙子又接待了她咸腥的眼泪,它真惨啊,就跟她一样。
沈诚不会让温火走的,除了她现在情绪不稳定,还有一个原因是他被唐君恩微信告诉,外边都是媒体。温火出去一定会被堵着问问题的,他跟出去。
温火跑得快,已经下电梯,到大厅了。
沈诚紧随其后,在温火被媒体记者们发现之前,攥住了她的胳膊。
温火甩开,她看见媒体了,她宁愿被媒体堵着,也不要跟沈诚待在同一空间。
沈诚要发火了,唐君恩及时出现,从沈诚手里接过温火,跟他说:“你先去应付媒体,她交给我。”
沈诚不愿意。
唐君恩举起手来:“我保证,我给你照顾好了。”
沈诚看挤过来的媒体,保安已经拦不住了,没别的办法,同意了。
唐君恩全然不顾温火的抵死反抗,强行带她下了停车场。
沈诚留下来。
说实话,这些媒体来势汹汹,却不如温火临走前声嘶力竭的一句话叫他惧怕。
她不想再跟他有任何关系。
她巴不得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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