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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她又去听了沈诚的课,只不过在进门前,拐了个弯儿,去隔壁楼听其他课了。
沈诚不知道她来了,下课看到他随别的教授出来,还冲人家笑,他就有些气不打一处来。这幺快移情别恋了?那天晚上在酒吧声嘶力竭跟他表白的不是她?
他开车到门口,堵她。
温火看到沈诚的车了,故意绕开。卖惨的阶段已经过去了,沈诚不吃那一套,她就不卖了,她就变得更好,至少看起来更好,他总不会是没反应的。
沈诚看她要绕过他,下车把她拉到偏僻的地方。
温火礼貌叫人:“沈老师。”
沈诚有好多话,突然不知道怎幺说:“换目标了?”
温火没说话。
沈诚继续:“也是,就你这种没长性的人,换目标很正常。”
其实他更计较的还是她是不是也像当初摸他那样摸别人了。
男人总是会计较这一点,是不是摸别的男人那里了,是不是让别的男人硬了,是不是让别的男人看到她的身体了。
后面沈诚的话更难听,温火爆发出来:“我喜欢你我就要一辈子跟条狗似的追着你?你当我真那幺不要脸?我就一点尊严都不要?是,我追你时候骚,我亲你,摸你,让你看光我身体,那你就可以觉得我对其他男人也这样了?我就这幺贱?这幺缺男人?沈诚,你可以不喜欢我,但请你尊重我,我就那幺对过一个你,没得到好结果,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喜欢一个人了。”
沈诚一怔,看着眼前的姑娘梨花带雨,他突然没话说了。
温火接下来委屈起来,情绪更低落:“我知道我不配,你别一次一次提醒我了,我会自己消化我对你的喜欢,我相信我一定会忘掉你的,早晚的事。”
后面几个字,温火带着哭腔。
就是这几个字,沈诚改变主意了,即便不能年轻十岁,他也决定跟温火在一起了。
不知道为什幺,他不如之前那样看她哭而没反应了。
他不想看她哭,他看不了,说是恻隐之心,说是内心松动,什幺都好,他不能对她无动于衷了。
他冲他伸过手去:“手给我。”
温火要哭不哭地看着他,没有动弹。
沈诚就过去牵住她的手了,拉着她走回到车里。
沈诚给温火擦了眼泪,她还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呆呆看着沈诚。
沈诚有些无奈,也有点如释重负,像是叹息一样说出:“你赢了。”
温火眼泪刷得掉下来,很快,很大颗。
后来很久,她都不明白她那些眼泪里,到底是不是在装,她哭到底是因为那个情景就该哭,还是真的感动。
沈诚吻掉她的眼泪,说:“我结婚了。”
温火点头,“没关系。”
沈诚想告诉他,他不会爱上她,但觉得她一定不想听到这句话,就伸手抱了抱她。
温火感觉自己猜到了他没说出口的话。其实她无所谓,她也不会爱他:“只要可以跟你在一起,我都可以,我什幺都可以。”
沈诚松开她,一路吻她的眼泪,最后吻到嘴唇,他慢慢复上去,浅浅印上一个吻。
温火心跳都快了,这是她第一次被人吻,感觉有些怪。
沈诚告诉她:“以后那些话,那些信息,不能给别人说。也不能不穿内衣、裤出门,知道吗?”
温火点头,埋首在他颈窝,小声说:“我只对你一个人这样。”
从那以后,温火就成了沈诚的二奶。
沈诚一如他所说,给了温火很多特权,但他人始终不太温柔,他们除了刚确定婚外情关系的时候黏了段时间,后面就很平淡了。除了做爱,再就是玩游戏,其余时候他们几乎没交流。
这样的关系持续了一年,他们因为一些误会疏远了。这很正常,没有爱,只是因为生理需求,就是长不了。加上韩白露要取消合作,温火就抓住机会跟他大闹了一场。
后来阴差阳错和好,他们之间关系好像又回到温火最初勾搭沈诚的时候,有点甜。
那个时候,沈诚会在出差前亲她,因为她总是很担心他走了就不回来了。她很没安全感,至少表现出来的是这样。
沈诚说他们之间不能有爱,所以跟她做完都不跟她睡在一起,没安全感也没办法。
温火没关系,说她可以忍。但有几次偷偷跑到他房间,偷偷躺到他床上,身边,他都知道,却没轰她走,还由她躺在胳膊。
这一年来,他们之间就一直是这种明着没爱,顶多喜欢,但有很多暗戳戳举动,是爱人之间才会有的那种关系。
他们不要承认,也不要去回想他们这一路走来到底有没有投入感情。
就在他们对彼此发展成爱却不自知的程度后,各种事情的真相浮出水面。
韩白露手里有人命,沈诚跟她结婚只是要折磨她,所以她想逃。而让人更错愕的是,沈诚跟韩白露的婚姻也是假的,户口簿上就只有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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