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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这样的眼神似乎真的冻住了他,只见梁景生像一座冰雕一样站在那儿,没有说话,却是紧紧地握着双拳。
&esp;&esp;秦子阳眯了眯眼,没说什么,大手紧紧地包裹住我的手,带我走出了那里——曾经以为会幸福的地方。
&esp;&esp;“想去哪?”
&esp;&esp;“你家。”我说。
&esp;&esp;他挑了一下眉,“上车吧。”
&esp;&esp;一路沉默,到了那套豪华公寓,我下了车,随着他走了进去,洗了个澡,静静地坐在床上。
&esp;&esp;他手中拿着一瓶有些年代的红酒问我:“来一杯?”
&esp;&esp;“给我吧。”我一把接了过来,像是灌水一样地一口猛灌了进去。
&esp;&esp;酒到了胃里只觉得暖,并不烫,倒是秦子阳俯下来的身子和那吞吐的气息真真地烫了我一把。
&esp;&esp;“你准备好了?”虽然是问句,但没有想要得到答案的意思。他用大手扣住我的颈项,对上我的眼,然后开始吻我。
&esp;&esp;我再次感觉到了身心的震颤,那是梁景生吻我时所没有的。
&esp;&esp;先是细细的、辗转的吻,然后是猛烈的、汹涌的纠缠,仿佛要吻到地老天荒,两个人像是飞起来一样。一吻过后,秦子阳把脸埋在我濡湿的头发里,上面还带着男性沐浴乳的味道。
&esp;&esp;床头的灯熄灭了,好似我心中的什么东西也在这一刻轰然倒塌,然后那扇门,那扇一直被我死死抵着的门渐渐露出了一条缝儿,有光线从里面射出来,渐渐光芒大涨,终于砰的一声,那扇门开了。
&esp;&esp;面前是秦子阳的脸,在黑暗中,那朦胧的月色下,变得说不出来的暧昧。他的眼中似有一条欲望的蛇,正在吞吐着信子,发出嘶嘶的声音,双手撑在我的上方,低下头,对上我的眼,“苏念锦,我说过的,你逃不掉。”
&esp;&esp;我在他的背上留下一道道抓痕。他闷哼一声,俯下身子,鼻尖对着鼻尖,问:“苏念锦,你爱我吗?”
&esp;&esp;我没有回答,而是更加狂乱地抓着他的肩头,仰起身子,狠狠地在上面咬了一口。
&esp;&esp;激情中,我听到自己的声音:“秦子阳,我不爱你,但,我恨你。”
&esp;&esp;他的眉头皱了一下,狠狠地撞击了一下,快感夹杂着痛楚袭来。
&esp;&esp;他又问:“你爱我吗?”
&esp;&esp;“不……爱……”我的声音越来越不坚定,慵懒,性感,甚至带着一丝渴望与莫名的软弱。这是我的声音吗?
&esp;&esp;狠狠地咬了下自己的唇,猛然传来的疼痛让我恢复了瞬间的清明。
&esp;&esp;他却不肯罢休,越发激烈,凶猛……
&esp;&esp;一整个晚上,一切都好似沦陷在欲望的旋涡中,充斥着淫靡与无边的快感。但是当男人起身去洗澡的那一刻,我转过头,一滴泪顺着眼角缓缓落下。
&esp;&esp;自己终于还是像那些吸食鸦片的人一样,抵挡不住罂粟的味道,一步一步靠近,然后呢?
&esp;&esp;“一起洗吧?”他探出头,轻描淡写地道。
&esp;&esp;我没吱声,他静默了一会儿,没说什么,把头缩了回去,不一会儿,水流的声音传了出来。我把身子转向一边,像是一只鸵鸟,深深地把头埋在枕头下面。
&esp;&esp;“你在干吗?你想把自己憋死?”他迅速地把我捞了起来。
&esp;&esp;“没有,我只是觉得亮。”甩开他放在我胳膊上的手,我轻声道:“亮得我竟然能看到自己这副自甘堕落的身子。”说完我没去看他的表情,径直下了地,向浴室走去。
&esp;&esp;宽敞明亮的浴室,足以赶上我的家。
&esp;&esp;我把喷头拿在手上,拼命地冲向自己的身子,还有脸,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觉得舒畅一些。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门被敲了几下。
&esp;&esp;“开门。”秦子阳的声音低沉,喑哑。
&esp;&esp;我关了淋浴,拿过一旁的大浴巾罩在自己身上。
&esp;&esp;“你家的浴室很大。”
&esp;&esp;秦子阳被我这句话弄得一愣,不过随即耸了耸肩,“若是喜欢这里,以后这套房子就归你了。”
&esp;&esp;“不用,太大了,我住不起。”
&esp;&esp;“那就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esp;&esp;我立刻摇头,“不,我挺喜欢我自己那房子的,虽然小,但安心。”
&esp;&esp;“你这是庸人的想法,房子大了,保全设施更好,只会更安全。”
&esp;&esp;“我指的安心是这儿。”我用手比了比胸口,“而不是你说的那些。”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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