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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震惊。我都没联想到如此狂放的地步,赶紧打住:“桓九,殿主人品纯良,不会干这种事,莫要瞎想。”
游焕微笑点头:“对呀,师尊就是师尊,侍奉师尊只是照顾师尊起居而已,师尊怎么可能变成道侣呢?把师尊变成道侣,岂不以下犯上?如果师尊变成道侣,那我以后岂不是要与师尊奔赴巫山行周公之礼?所以师尊只能是道侣。哦,我是说,道侣只能是师尊。”
我:“……”
游焕道:“嗯,放心,我心里有数。”
桓九皱眉凝视他十二岁的哥哥,目光真挚:“那就好,哥哥,你一人背井离乡委身仙门,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有什么,都跟我说,乐扶苏决计抢不过我。”
怎么从他口中讲出来,游焕过得好惨。且这话我怎么听着不太舒服呢。
回到小厢房,我看着桓九用过养身丹药,把他赶上床,一道躺下,哄他睡觉。
桓九今日骤遭大喜大恸,头搁上枕便开始跟我絮絮叨叨一天心得,显然不可能容易哄睡着。东拉西扯一通后,他关心起我来:“远之,今日我见着哥哥,有些激动,是不是有点忽视你?你一人在旁边看书,可还无聊?”
我道:“没有,我看得心情很跌宕。”
桓九拧眉:“?”
我赶紧托住他耳后吻一吻他唇角:“莫要胡思乱想,我早已未生你气,也原谅了你,今后不会再离开你了。现在已近子时,快些休息吧。”
他乖巧点头,闭眼。我熄了灯。
但半个时辰过去,他都没睡着。他以为自己装得很好,殊不知他睡姿是在入眠后会大开大合、整个不知不觉间将我缠住的,至少也会死抱一只胳膊不放。因此他如斯蜷着乖巧睡觉,就是在跟我比谁先忍不住动。
终于他蜷不住,睁眼,上手上脚,将我一卷:“远之。”
我轻贴住他面颊问:“怎么?”
桓九红色眼瞳在暗夜中微微发光,约是泪花又来:“即便乐扶苏那边研究不出结果,我吃延寿丹和驻颜丹,十几年内,也不会变成老爷爷的。你……你不要太担心,也别嫌弃我。”
他平日装作满不在乎,我怕;可他现下没耐住说出口,我反而更怕,捞住他后脑往我肩上按紧:“休得胡说,哪怕殿主现在没弄出完整的人造灵根,难道十几年还弄不出么?你当务之急是每日都好好睡觉,将养身子,保持状态,随时做好准备。”
桓九不理,继续沙哑地念叨他的话:“远之,远之,我的意思是,就算我真只有这十几年里甚至十年不到,我也从没后悔从天界下来。我每时每刻都必须见着你,见不到你我马上就会死。”
我轻声道:“我亦是一样。若到最后还是……我此生也就在你这十几年里了。”
桓九似想逗我笑,想到个奇怪角度:“唔,那天界的缘法又得白费,他们又要继续缺人了。”
我同样逗他:“不一定。你哥哥都能被天界强塞前世记忆、望他继承前世使命,你我八成应也可以。到时转世轮回,我们很快便能重逢。”
桓九立刻破涕为笑,兴奋地搓揉我脸,还在我脸上到处亲了十几下:“没错,我们生生世世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绝不会出意外。那人造灵根没所谓了,有没有都行,完全不需要担心么!”
我由着他这通揉弄:“所以子时已过,你究竟几时才肯睡觉?”
然桓九再度充耳不闻,将我脸囫囵亲够,便要深入,探索唇齿;一只爪子,也同时拨开我衣襟,摸至心口,再逐渐往下……
我脊背发麻,赶紧抽离,勒马:“今日太晚,不行。”
桓九放在我腰上的手,掌心烫得吓人,黑暗中熠熠的眼仿佛更亮两分:“远之,是因你刚才说跟我一样见不到我就会死……你一向都很负责,怎能今天突然不负责。”
而后他也不等我再说什么,已解起我衣带。我看着,将手抬到头顶,道:“我也说过,你要尽量避免精气外泄,这话你怎么不听。快下去。”
桓九三两下剥干净,伸爪到我后腰心,向上一搂:“远之是被歪理吓到啦。其实不运转功法,根本就不会外泄太多。远之道听途说,我亲身体会,远之当然没我清楚。”说完便贴到我颈侧耳边,触吻起来。
我略别开些头,好让肩颈整个露出,给他方便,道:“但你……若现在闹这些,明日没法早起帮你哥干活,他会很忙。”
桓九尝得疯狂,又不再搭理我话。我跟他翻覆来去,很快自己也有些忘了我方才在问什么,黑夜中只听得见衣被窸窣摩擦的声音、他的喑哑,以及我自己那种无意逸出的颤抖,很像荒漠中快渴死的人对着海市蜃楼混乱乞求。
我成一片浆糊时,他将我架起,才向前对我低沉耳语,将灼烫呼在我耳垂边:“今日我已帮他处理不少,明日怎么都不会太忙。为不苦着我心口不一的远之,只能苦一苦哥哥了。”
我正奇怪自己怎么心口不一就被他轻易看出来,有这么明显?但很快荒漠中沙尘骤起,遮天蔽日,渴水的人被完全搅乱进沙海里,在天地间揉成一团,什么都不晓得了。
第二日清晨,法术洗净后,桓九终于睡着,他睡得四仰八叉、既死又香,谢天谢地,只是一晚上,不是白天到晚上再到第二日下午碎了屋顶。
但我看着绞在手腕上的红绸带陷入沉思。
什么时候拆了辫子弄的,不清楚了。上面还有灵力痕迹,像是我自己绑的。
“……”
桓九在书阁帮了游焕干几日活,折子大减。这几日我也将留在璇玑殿的师弟师妹们一一见过,把身上多余的灵宝送给了年纪尚小的崽。但二师妹,我并未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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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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