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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骗人。”夏屿嘟囔,“你肯定生气了。你生气的时候就是这样,话特别少。”
夏鲤没说话。
夏屿伸手拉了拉她的袖子,声音软下来:“阿姐,我真的没事。昨天你也知道我多有劲,你看我啥也能做,说话多利索,还能——”
“还能骑马。”夏鲤接话。
夏屿噎住。
“断了肋骨还敢骑马跑半个时辰,夏云樵,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命大?我还以为你真是没出甚么大问题。”
夏屿自知理亏,不敢再辩解,只能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夏鲤被他看得心软,但面上还是端着。
“以后还这样吗?”
“不了不了!”夏屿连忙摇头,“以后我什么都听阿姐的!阿姐让我往东我不往西,让我吃饭我不喝粥,让我——”
“行了。”夏鲤打断他,“躺好,别乱动。我给你上药。”
夏屿说,上药?算了算了,不麻烦阿姐。
夏鲤看了他一眼,夏屿也只能乖乖躺好,见夏鲤剪开他腰腹处的纱布,一层一层地揭开。最里层的纱布已经和伤口黏在一起,揭开的时候扯动了皮肉,夏屿咬着嘴唇没出声,但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夏鲤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拿起一旁的清水,用帕子沾湿,轻轻敷在黏连的地方。等纱布慢慢浸湿软化,才小心翼翼地揭下来。
伤口露出来了。
“……”
夏屿更不敢说话了。
那石拒的吸盘劲儿太大,把他皮肉扯下一块,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但事实就是,肉眼看上去伤口真的很吓人。腰腹的位置,巴掌大的一块皮肉被吸盘扯掉,现在接成了红白色的肉痂,边缘还有些发炎,渗出淡黄色的液体。周围的皮肤青紫肿胀,看着就疼。
“……”
“阿姐…”夏屿嗫喏着。
“别说话。”她给他上药,动作很轻,一边说:“这个药不会在你身上留疤,每天早晚都要上一次药。之后莫要什么大的动作,这伤口经不起你折腾。”
姐姐好温柔。
夏屿直勾勾看着姐姐给他上药,她好认真的表情,言语还全是对他的担心。
好温柔。
“知道了吗?”
她看他,两个人便对视上,夏屿脸腾的一下红了,偏过一边,捣蒜似的,一直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罢了…对了,我怎得没看见那条我给你的发带。莫不是慊弃丑,丢了?”夏鲤想起他回来便是换了条发带,鬓边的长生辫倒是听了她意思,每天照常扎着。
夏屿这下也不知道该怎得解释,不解释会被姐姐误会,解释了怕是又叫姐姐难过。
最后只能撒谎,“海上飞太大了,给我头发吹散了,没抓住发带就…掉海里了。”
夏鲤一想海上那诡谲多变的天气,心想确实,发带绑着发虽说美观,但确实容易散。
夏屿见她没生气,壮着胆子撒娇道:“阿姐…我可喜欢那条发带了,觉着那就是天下第一的发带。当然,阿姐做的什么都是天下第一…”
夏鲤失笑,“好了,再说这样说,我可得惭愧了。”
“在我心里阿姐就是最棒的!”他眼睛盯着姐姐的脸,“那…阿姐能不能再给我做一个?”
“嗯,给你做,但莫要笑我。”
夏屿:好耶!
谈笑间,夏鲤又给他缠上新的纱布,看了好一会,心里又是难受得紧。昨儿个刚松下的心又高高吊起,她真没想到他竟是断了两根肋骨,想到这自己的身子也跟着发痛。
心里便越发生出不想要他离开自己的念头来…
………
夏屿养伤不过叁天,李昭文面色凝重地叫来姐弟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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