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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率是,具体情况还要去找主任之后才清楚。”
江阮看着电梯的数字攀升,没有注意陈泽序的神情,她说:“这次的交流学习会上,有我喜欢的一位医生,我反复观看学习她的手术视频,她手稳得像是高精度仪器,每台手术都很完美,缝线也很漂亮。”
俨然是小粉丝要线下见到自家偶像。
陈泽序偏头,长睫下的目光闪着亮光,他问:“就这么崇拜他?”
“ida医生值得任何尊重和崇拜,她没有结婚生子,而是一直致力于动物救助保护。”
ida,女士。
陈泽序唇角牵动了一下。
电话里,江阮提前给陈泽序打过预防针,他们员工食堂普普通通,小小一个,菜的种类也不多,味道马马虎虎,别有过高期待。
踏出电梯那一刻,她去看陈泽序,微笑着眨了下眼,意思是她的确没有半点夸张,她很诚实。
“你要是后悔我们可以去外面吃。”江阮说。
陈泽序温润地笑笑:“不用,看起来不错。”
江阮要了一份珍珠糯米圆子,炒青菜,白灼虾,陈泽序要了另外三个菜。
食堂里来来往往就那么些人,打饭阿姨熟悉江阮,经常小江医生地叫着,看见她身边面生的陈泽序,她笑着问:“哎哟,是小江医生的老公吗?”
江阮也笑,说是的。
“长得是真好看啊,两个站在一起,跟演电视剧一样,”阿姨送了一份柠檬鸡块,“好吃再来啊。”
“谢谢您。”陈泽序弯腰,温和一笑。
菜虽然种类不多,但胜在干净新鲜。
江阮看着那碗柠檬鸡,“多吃点,我在食堂吃三年,阿姨还没给我送过菜。”
陈泽序笑:“托太太的福,我这位家属得到了最高待遇。”
他垂着眼,仔细看过筷子与碗筷,江阮已经动筷,夹了一块虾在吃,他问:“这次去学习需要几天?”
“加上两天的来回,应该是五天。”江阮想了下。
五天还真是很漫长的时间。
陈泽序注视着她,神情平静,用略带遗憾的口吻说:“我们有五天见不了面。”
而她要跟另一个人相处五天,一个令人厌恶,如同苍蝇的男人,这事实令他些许反胃。
“但没关系,你的学习比较重要。”他无奈又体谅笑笑。
江阮愣了下,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她说:“我会跟你打电话的。”
相较之前,他们这段时间联系变得频繁,就算在上班遇到有意思的事,江阮也会分享给他,陈泽序回答也并不敷衍,偶尔,会让她会心一笑。
陈泽序说好,随口又问起:“跟你同行的那位医生怎么样?”
“尤杰吗?”江阮不太想说人坏话,便道:“他比我早两年来康瑞,论资历是我的前辈,他能力还不错,所以医院也很器重他。”
如果人品能跟上的话。
再多江阮也夸不下去,这本该是一个医生最基本的素养。
“他过段时间大概会升为主任。”江阮补充了一句,她夹了只虾,慢条斯理地吃着。
陈泽序垂着眼睫,掩饰眼底的冷淡,他握着筷子,给一只虾剥壳,他夹掉虾头,筷头挤进肉,一点点撑开腹部相对柔软的壳,他剥离出完整的虾肉,放进江阮的碗里。
他问:“你们关系好吗?”
陈泽序夹起第二只虾,与其说是在剥虾,冷冰冰的更像是在做手术。
气压在持续走低,江阮埋头吃饭,没有感知到。
江阮碗里堆了三只剥好的虾,她看着他还没停下的动作说:“你别只给我,你也吃。”
陈泽序说好,下一只虾,仍然出现在她碗里。
“我跟他关系比较一般。”江阮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普通的同事。”
她无意评价尤杰的为人处世,她没有生长在他的成长环境,或许两个人身份对调,她不一定做得比他好,只是他们注定不是一类人,相处不来,所以在尤杰向她示好时,她也保持着距离。
陈泽序掀起眼睫,笑笑:“是吗?”
江阮从这两个字里听出赞赏的意味,这有些奇怪,她说:“你很少会问其他人。”
在她眼里,陈泽序性格上的冷淡更像是一种漠视,他内心应当有一套秩序,跟他无关的人与事,他并不关心也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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