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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滑,停在喉咙正中,轻轻压了压。
“尤其是你这样的。”
“干净,会紧张,会害羞,被碰到的时候会轻轻发抖。可真正被操之后,吸得那么紧,身子又那么软。”
晓晓的睫毛剧烈地颤。耳根烧得厉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陆延的拇指按上她的下唇,慢慢摩挲。
“在这间房里,有规则。”
他的语气没变,但每个字都像被压过一遍,沉甸甸地砸下来。
“第一,进来之后,你不叫我陆延。叫先生。”
“第二,安全词。红色,立刻停。黄色,放慢或减轻。说出来,我会听。”
“第三,在这里,你的身体、你的反应、你的声音,都是我的。我想看就可以看,想听就可以听。”
他停了一下,用目光把她从头到脚剥了一遍。
“听清楚了?”
晓晓的喉咙发紧,吞咽了一下,才点了点头。
陆延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那眼神她读懂了。
他在等她说出来。
晓晓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细得像蚊子:“听清楚了。”
“愿意吗?”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中央空调的风声被无限放大,嗡嗡地响。远处似乎有水管里的水声,闷闷的。晓晓的手指攥得死紧,指甲掐进掌心里。她想起昨天夜里他亲她额头、眼睛、鼻尖、嘴唇的温度,想起车子开进夜色时他握着她的手,想起他刚才站在门口时,那把黄铜钥匙在灯下闪了一下。
她可以拒绝的。
门就在后面。钥匙在他手里,可他刚才看她的眼神,分明带着某种退让。
可她比谁都清楚。从第一次被他按在床上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在朝这里走了。
“愿意。”
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楚。
陆延的眼底极浅地弯了一下。
他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很轻,很烫。不像开始,倒像在盖章。
“好。”
他退后半步,再开口时,声音里的温度完全变了。淡淡的,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
“脱。全部脱掉。”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一层一层在剥落晓晓可以掩盖自己的布料。
“然后跪好。”
晓晓的指尖颤抖着,去解第一颗扣子。
灯光照着满墙的器具,金属与皮革在沉默中泛着冷光。
门外的世界,被彻底锁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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