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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不喊?”对面还在恬不知耻地催促着,甚至唉声叹气,“看来泱泱诚意稀缺啊。”
季如泱呵呵一笑。
没了威胁她的把柄,她也不再受制于人,让她喊她就喊?当她傻。
她转身懒散地倚在窗户上,单手环着胸。
慢悠悠地提醒他,“小叔,现在是我在给你定条件,你反过来对我提要求,这不太对吧。”
电话里那人笑了笑,“学聪明了。那我要是登门请罪,把我们的事抖搂出去呢。”
季如泱哼了声,不以为意,“你觉得我会承认吗?”
她好笑地劝他,“小叔,还是听话一些,直接答应我的条件吧,你连证据都没有,谁会信你。”
商知砚嗯了一声,话里懊恼极了,“是啊难办,没有证据,那该怎麽办才好……”
季如泱扬唇,表情里尽是得意。
他又说,“不过,泱泱,你那衣服还在我这儿呢。”
季如泱一怔,“衣服?”
什麽衣服?
“那件黑色的,睡裙。”他生怕她不记得,继续补充,“还是R家的呢,啧。”
季如泱脸色越来越难看,短短的时间内,拳头再次握紧。
她真的好想冲进电话那头,狠狠给那人暴打。
自己就多馀心软去接他的电话。
她在这头心里骂骂咧咧。
那头商知砚语气已经恢复了风轻云淡,“行了,不逗你了,我答应你大学毕业前不和你见面,但你也得把答应我的事记牢了。”
季如泱应了声。
想顺手挂了电话,突然又想起裴子澄拜托她的事。
她扭捏开口,“还有…你休息一下,裴子澄让我跟你说的。”
商知砚又笑了声,“放心,一时半会儿死不了,起码能活到你大学毕业。”
季如泱听着他不以为意的语气,眉头一蹙,“没跟你说笑,我认真的。”
他嗯了声,“我也很认真,这就休息了…”
“我还得活着等你的那句老公呢。”
电话那头的嗓音很好听,他的语气有意无意说得轻又缓。
明明是逗趣的玩笑话,却说得庄重又虔诚。
他太了解她了。
即使隔着电话,隔着百十公里之外。
他依然知道用什麽语气说什麽话能让她心生动摇。
季如泱不由得蜷了蜷手指,压在身後。
她庆幸不是和他面对面,看不到他那双深邃莫测的眼睛。
否则,她真的可能会被他瞬间说服。
季如泱目光闪过局促,轻咳了声,“嗯,我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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