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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算晚。
商知砚擡手看了眼腕表,又瞧向一旁二人,开口邀请:“还早,去我们家坐坐?”
陆迟摆了摆手,“这次先不了,商然吃得有点多,怕她胃不舒服,我们今天就先回去了,改日一定。”
商知砚笑笑,也没强求。
把两人目送上车,道了别,自然地牵起季如泱朝自己车走去。
车上,系好安全带,商知砚没着急啓动车,手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凝思片刻。
最近季如泱放了年假,她又住回了十一楼。
他也就被迫被撵回了自己家。
算起来,两人已经一个多周没一起了。
轻轻摩挲了几下指腹,他忽然扭头问:“今晚去我家?”
季如泱还惦记着桌上那事,一直就没再和他说过一句话。
听他又没事人似地跟她搭讪,干脆头一扭,看窗外。
然後,气呼呼的脸颊被人双手捧过来。
对上含笑的眼,“还生气呢?今晚去我家我哄你。”
哄?还去他家哄?
季如泱一双杏眸瞪着他。
谁知道是怎麽个不正经的哄法!
她打掉他的手,扭头,继续选择跟车窗面对面亲密。
结果再次被大手强势地捧过去。
还被放了话:“不说话就当你默认。”
听她这麽说,季如泱立马张了嘴。
话还没说出口,又听他继续说。
“说话就说明你理我了,证明你不生气了。”
呼之欲出的拒绝在喉咙眼刹了车,季如泱愣是一句话没憋出来。
瞧着男人脸上的笑,她气得甩了句:“我才不去。”
商知砚揉她的头,眉眼带着宠溺的温柔:“真知道错了,泱泱,求求你了。”
他的动作充满爱意,语气也又轻又缓。
揉着揉着,就把季如泱气火揉散了,心揉软了。
半晌,她别扭地嗯了声。
商知砚满意了:“你答应了?”
季如泱别过脸,又嗯了一声。
在眼睛看不到的身後,男人狡猾地笑了,“行,求也求了,你也同意了,那就说好,年後我们也去领证。”
季如泱蓦地瞳孔扩大,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看他:“什麽?你刚才求的什麽?”
商知砚弯唇:“求的婚啊。”
季如泱足足呆愣了五秒钟。
一张脸涨得通红:“商知砚!!!”
商知砚凑上前,亲了下女朋友的脸:“戒指早给你买好了,我们回去就戴。”
季如泱甩脸:“我不要!”
商知砚又软下来,“求求你了……”
季如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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