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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不得我?”
“你说呢?”秦时砚伸手,在她唇角上按了按,“秦央,我会去看你的。”
“你看我又怎么样,你会露面吗?”秦央嗤笑一声,这人上回就去了,录了视频,然后指着她的错处来教训,这样的‘看’还是不必要了。
秦时砚蹙眉,捂着她的嘴,不想听讥讽的话了,三月来听了太多,有些反感,她想听好听的话,想听以前那种乖巧缠着她的话。
她低头去吻她,舌尖描绘着唇角的弧度,明眸挑来,带着独有的风情。
秦央诧异,清亮的眸子里,漾着不多见的靡色,下一息,她阖眸,享受着这样的时光,享受着秦时砚不自觉的心动。
她握住了白月光,占据了对方的心灵。
若是你愿意,白月光依旧是白月光,朦胧下的放纵让这份感情推入高潮。
吻后,秦时砚看着她,声线缓慢:“秦央,你去那里是学习的,不是去玩儿的。”
剧团那样的地方,龙蛇混杂,演出的地方多是在村子里。
“哎呦,教训我?别让我去呀,替我去拒绝?”秦央不甘示弱,看不惯她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她伸手去掐秦时砚:“别教训我,我不是你的侄女了,最多算你的女朋友,教训不上我。”
秦时砚无言,伸手去摸摸她的耳朵,轻轻地捏了捏,“秦央,你很欠揍。”
秦央不上当:“是吗?我喜欢我现在放荡不羁的模样。”
“别乱用成语,是活泼可爱。”秦时砚松开她,转身躺下来,随着她放弃,旖旎的气氛一扫而净。
秦央咦了一声,转头去看她,触及到她发红的耳廓,恍然明白过来,她听不得侄女、姑姑的词语。
知晓她的软肋,秦央巴巴地凑过去,就在她的耳边挑衅:“小姑姑。”
秦时砚莫名睁大了眼睛,秦央的气息缠了过来,像是一张网,将她笼罩起来。
“秦央。”秦时砚压低声音,略带威严,可惜秦央不上当了,反而肆意笑了起来,“你害羞了?”
秦时砚不仅害羞,脸色都跟着发烫,秦央冰凉的手贴在她发烫的脸颊,切实地感受到她的窘迫。
就算到了这步,秦央依旧不罢休,不怕死地又喊了一句:“小姑姑。”
她歪了歪头,抵着秦时砚的额头:“小姑姑。”
秦时砚眸色渐深,反握住她做坏的手,试图将她推开,推了两下,秦央反而贴过来,甚至伏在她的身上。
“秦央!”
“小姑姑。”
“闭嘴。”
“小姑姑。”
秦时砚又气又羞,眼神却退半步,秦央趁机去扯开她的衬衣,秦时砚莫名:“你洗澡了吗?”
“没有,去浴室?”秦央故作不解,“哦,你喜欢去浴室啊。”
她故意曲解秦时砚的意思。秦时砚不想和她去浴室,伸手去推了推她:“你去洗澡。”
“不去。”秦央反而勾住她的指尖,一点点去勾,指腹还不忘摩挲着她的手背,很快染上了温度。
那股热意,迅速在身体内畅快地周游,敏锐的秦时砚,深深吸了一口气,抬头咬上她的肩膀。
像是发泄不满,像是故意诱惑。
秦央被咬得一颤,反而说:“你在干什么”
“盖章。”
“我是猪吗”
“你的我的猪。”
秦央顿了顿,看进她的眼里,仔细品味着她的话,后知后觉地想明白,扯开她的衬衣,效仿她的动作,也狠狠地咬了一口。
“这也是我盖的章。”
秦时砚反而笑了,伸手去抚摸她的眉眼,她的央央回来了。
刚摸了两下,秦央反扣住她的手,按在被子上:“你惹怒我了。”
说完,她去解开她的身上的衣扣,将她身上的肌肤尽收眼底。
*****
夏日的清晨,天色亮得早,四五点开始,天就慢慢亮了。
秦央起来先去洗澡,将衣服丢进洗衣机里,等她回来,床上的人也起来了,在换被套。
换上新的被套后,秦时砚许是还没清醒,又躺床上去睡了。
“央央,你别做早饭,我们出去吃。”
秦时砚当真是怕了,每回吃她做的饭,都是一种折磨,这么些年过来都没有长进,她的天赋都留在了舞台上。
秦央讷讷地哦了一声,轻轻地关上卧室的门,出来给笨笨吃点罐头。
许是很久没在她手里吃过罐头了,笨笨看着碗里的罐头,抬头又看看它妈,慢慢地往后退,像是害怕有毒一样。
“爱吃不吃,我可不惯着你。”秦央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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