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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当事人和旁观者都震惊了。
面子顿时有些挂不住的方亓岩拿过手机,迅速将免提给关了,然后对着还傻站在原地不动的林熠恒挥挥手,“咳咳,这里没你的事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不是说了回来是想要为你父亲的生日做准备吗?”
林熠恒冲壮汉比了一个ok的手势,默默退出了房间。
“你说的是哪个委托方?白泽屿吗?他来你这里投诉我了?”一想到这个可能,方亓岩就气不打一处来,白泽屿他竟然做出了告状这种不入流的事情!
“对,他说你明明答应了今天早上和他一起白家,但夜里却一声不吭地提前离开了医院。”说到这里,邱朝贵顿了顿,“你怎么突然进了医院?伤得严不严重?现在身体还好吗?”
“就那天在蓝珀海洋馆做任务的时候不小心伤到了,小问题而已,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快就出了医院。”仗着打电话只能听到声音,而看不到画面,此时此刻还在床上躺着的方亓岩吹牛道。
感觉委托方的投诉被证实了的邱朝贵:……自己就不应该多嘴问这一句。
“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就好。”邱朝贵微微松了一口气,“至于委托方那边,你如果有时间的话就赶紧和他谈一谈。毕竟,你们之间的任务还没有结束,这样一声不吭就离开确实是有点不合适了。”
虽然那位白先生昨天晚上毫无预兆地给自己打了一通电话,但投诉时的语气以及言辞那些都很正常且合理,邱朝贵猜测,对方应该只是想让方亓岩接着回去做任务而已。
“我和这种喜欢告状的小人没什么好谈的。”方亓岩将挑战失败的游戏给关了,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没有其它事情的话,我就先挂了,等过几天有时间了我再去任务中介所找你唠嗑。”
听到这话,手机另一头的人却更快一步地挂断了电话。
怕被打扰了赚钱的邱朝贵:……谢谢,但是来任务中介所找我唠嗑就不必了。
实际上想要看看有没有合适任务的方亓岩:“???”
“挂得还挺快。”方亓岩无所谓地看着面前充满电的手机,总之,打电话和白泽屿谈一谈是不可能的,除非对方……
第32章第32章明明是一件对男人来说很正常……
“蹲下,蹲下,对面有人想要偷袭!”方亓岩大喊一声,同时操控着自己的角色,对准敌人就是一阵扫射。
“岩哥,我都没有注意到那里有人,幸好你提醒了我,不然我肯定会刚开局没多久就挂了的。”反应过来的林熠恒急忙找了个地方挡住自己,随后朝壮汉开枪的方向丢了一颗手雷过去,判断是否还有敌人在对面埋伏。
“别叽叽歪歪了,你有这功夫不如多杀几个敌人。”转眼间,方亓岩便利用地形的掩护,巧妙避开攻击,再次干掉了一个敌人。
但下一秒,屏幕上方对应着林熠恒的那个头像就猝不及防地由亮变暗了。
只比上一局多活了几秒的林熠恒:“???”
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怎么又没了?哪里来的敌人?
“那个,岩哥”,林熠恒不好意思地干笑了一声,“我们这边就靠你了。”
“你小子是游戏黑洞吗?这都玩十几局了,还一露头就被秒?”真心带不动的方亓岩许是已经经历过很多回这种场景了,眼神都懒得给旁边的人一个,“去,给我倒杯水来。”
竞技游戏,菜是原罪,所以林熠恒这个菜鸟去端茶倒水是应该的,反正他面前的屏幕大部分时间都是黑的,期间除了叭叭几句也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干。
“好嘞,岩哥,我马上就回来。”等着躺赢的林熠恒乐呵呵地放下了手柄。
“我一个人玩还更轻松,下一局就把林熠恒这只会拖后腿的小子给踢出队伍。”殊不知,不想再给游戏增加难度的方亓岩心里正计划着不继续带林熠恒玩游戏了。
没过多久,“胜利”两个闪耀着金色光芒的大字就在电脑屏幕上亮了起来。
“又赢了,岩哥你真厉害。”一旁做气氛组的林熠恒将吸管插入瓶子里,然后递给了壮汉。
“还好,这游戏根本没有什么难度。”因为最大的难度去给自己拿水了,方亓岩瞥了一眼水瓶,当即嫌弃地将吸管抽出来,丢到了左手边的桌面上。
他才不用这玩意喝水。
“岩哥,你是不喜欢这根吸管的颜色,还是不喜欢它的粗细?”林熠恒看着像垃圾一样被丢掉的吸管,有点惋惜,但是没关系,“我怕你躺着吃东西不方便,所以早上的时候特意让人带了一些吸管过来,各种各样的都有,你如果不要这根,我去把其余的拿来,你挑一根喜欢的?”
“别,吸管是小孩子用的,我直接这样喝就行了。”说着,方亓岩仰头就要开始喝水。
不出意外的话,马上就要出意外了。
只见一部分水顺着倾斜的瓶身流进了方亓岩张开的嘴里,但就在此时,放在枕头旁边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咳咳——”,因为手抖而洒出来的水从壮汉的下巴滚落,滴滴答答地滑到了衣领中,眨眼的功夫,他胸前的衣服就湿了一大片。
“操,早不打晚不打,偏偏趁我喝水的时候打电话来?是在我手机里安装了摄像头还是命格和我相冲?”方亓岩抬起手臂,胡乱抹了一把泛着水光的嘴唇。
“岩哥,你说你这种不爱听取别人劝的倔脾气,等老了,会不会被护工打啊?”林熠恒嘴上这样说着,身体倒是很诚实地扯了一些纸过来。
“那个护工敢?看我不把他打得鼻青脸肿,连爹妈都认不出来。不对,我老了照样健步如飞,身手矫健,根本不需要什么护工照顾。”见给自己打电话的人是老熟人邱朝贵,方亓岩按下接听键后,便随意地将手机放在了身前,而他空出的两只手则接过纸巾,擦拭起了洒在下巴以及胸口那一块的水。
还好没有弄到床上,方亓岩颇为乐观地想着。
“喂?你现在有没有空?”电话另一头传来邱朝贵带着几分正经的声音。
“本来有空的,但因为你打的这通电话,我又没有空了。”正忙着的方亓岩头也不抬地回道。
想要说的话被提前堵住的邱朝贵:“……”
“你的手机坏了还是对面出了问题?为什么看不清画面?”
“可能没有注意到接的是视频通话,我提醒他调整一下镜头。”
听着手机里这番突兀的谈话,方亓岩皱了皱眉,心里有了一些猜测可又不是很确定地问道,“老邱,谁在你旁边说话?”
“就是我昨天和你讲的白先生。咳咳,电话里你不是答应了有空的话会跟白先生谈一谈的?怎么过去了一天都没有动静?是还在忙吗?”当着委托方的面,邱朝贵只能选择睁着眼睛说瞎话了,并且默默祈祷壮汉能看看场合,顺着自己的话来。
“什么白先生?难道是白泽屿?他现在就在你旁边听着?”方亓岩擦水的手顿了顿,将放在床上的手机拿起。
“正好,我把手机交给白先生,你和他谈几句。”邱朝贵可以说是迫不及待地把烫手山芋给交了出去。
明明这两个人能直接给对方打电话进行协商的,却硬要将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起不了太大作用的自己扯进来,是缺一个传话筒?还是少了一个调解员?以及,委托人和受托人之间的关系有必要搞得这么复杂吗?邱朝贵轻轻地瞟了一眼拿到手机的白泽屿,真是奇怪,但委托人就是上帝,所以他对白先生什么意见都不会提的。
看着屏幕里白泽屿那张俊美的脸,方亓岩微有片刻的失神,这是真人吗?还是老邱为了赚钱,拿了张写真照来,使计让自己早点去和委托人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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