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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是贪生怕死一些,但面对十长老,他还是能打个几百回合的。
再说他一句,他就跟这人练练!
十长老一脸无语地看着他,真心不想救这蠢货啊。
要不是自己一个人落在后头,不好面对之后家主的问责,他是什么都不想说的。
“你真的觉得,能一招将大长老打成那个样子的元婴修士,老祖能将人给杀了?”
闻言,那位长老果然面色一变。
是啊,他怎么没有想到呢,那炼器铺的修士可是将大长老打成了那个熊样。
并且家主连族中弟子都一个没救出来,只将大长老给拖回来了。
那,哪怕是老祖过去,可能也讨不到多少好处吧?
“你是说老祖打不过那人!”
“我没这个意思。”
十长老怎么可能承认,老祖打不过那个炼器铺里的修士?
就算心里是这么想的,他也不能说啊。
“就算老祖能将人给杀了,那也不是一招一式间就能成的,我们跟着过去,是干什么的?”
“那不就是纯纯的先锋,说不定两个强者对招之间,我们就得成灰了!”
他捏着五指放在嘴边,轻吹了一口,然后五指散开,做了一个他们会化作飞灰的手势。
那位长老一听,一看,立马害怕了。
这,虽然十长老说的话不怎么好听,但还真有可能啊。
想想大长老的伤,要是那炼器铺里的修士一个术法没打准,老祖没事儿,却直接落到了他们的头上……
那他们不就死得不明不白了?
“不行,这不行,我们……我们慢慢走,慢慢走。”
反正有家主引领着老祖去呢,哪里有他们这些长老显眼的份儿啊,他们慢慢来也没有任何关系的。
……
北荒域城郊,炼器铺外。
铅灰色的云层骤然压下,天地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
天空,开始扑簌簌的往下落雨,使得周围的气氛变得更为沉重,一种风雨欲来的架势。
江家老祖,终于是来了!
他身着褐色长袍,如同一尊太古魔神矗立在街心。
周身散出的元婴峰巅威压,如同实质的巨浪般席卷整个城郊的街道。
街道两侧的散修们,脸色煞白,连滚带爬地逃窜离去,原本几个想来找辜夜谈生意的世族长老,见到这个架势,也纷纷暂避离去。
只离去还不打紧,他们还慌忙地祭出了自己身上的护身法宝,离开的身形狼狈得很。
走之前,连一句场面话都不敢说。
惹不起,真的惹不起啊。
这架势,一看就是江家那个老不死的出来了,这是想要将断江家生意的炼器铺给彻底灭了啊。
啧啧。
那江家主真不是个东西啊。
不过,之前好像听说江家老魔头是因为想要闭关突破,想继续留在北荒域一些时日,才闭关的啊。
看这架势,应该是没有突破成功,便被江家那些不孝的玩意儿给请出来了?
他们一边逃跑,一边心里戚戚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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