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种时候叫哥哥,只会让他欲火更胜,他探手拢住她胸前两团丰盈,有技巧地揉弄抚摸,捏得她软成了泥,大掌打着圈儿摸过纤腰小腹,揉上她的下体私处,在两人结合处撩拨揉弄,五指并拢重重按压,指尖又变着花样儿玩弄那里的小肉芽。安抚也是挑逗。她又松弛又紧张,身体的热意迸发出来,无法疏解,化作唇舌的撕咬,转头迎面咬上他的胸膛,咬住了他的乳尖,他吃痛,抬起她的下巴吻上去,咬扯唇瓣,舌尖探入她的口腔搅弄,缠住她的软舌拖出来,吻过于猛烈,她禁不住哭出声。这丝幽幽的哭泣最勾人。他再也忍不住,扣住腰肢将她提了起来,丰满的臀紧紧贴住他的小腹,他臀部发力往前顶,兽首卡在花口小幅度地抽送,趁着湿滑再次刺进花蕊,坚硬的性器又进入半根。“啊——”那肿胀感要将她撕裂,下体不自觉收紧,猛地抱紧了他的手臂,五指往他胳膊重重一掐一划。紧要关头的痛意最激爽,他上下吃痛闷哼一声,浑身一颤,埋在她体内的肉刃又涨大一圈,突突跳动,尽数射了进去。浓精有力的射出,随着肉刃的弹跳,一股股都打在她花径深处,带着滚烫的力度,像一根小皮筋不停弹着她的敏感处,命也要没有了,身体深处的快意没来得及消退,又被最后精液的击打催动起来,她哭喊着,颤抖着,淅淅沥沥潮喷了。她在他怀中抖动,呜咽,忽然面色惨白,埋头哭泣。郁诚知道她怕什么。他低沉喘息,温柔拥住她,一遍遍抚摸她的后背,“不怕,不会怀孕。”对啊,梦里当然不会怀孕。她捂住脸小声嘤嘤,整个人软在他身上。他抽出浴巾裹住她,小心地抱上床,又拥抱她深深浅浅地亲吻,怎么都吻不够,爱不够。她浑身忽热忽冷,往他怀里钻,身体还微微抖着,不大清醒,复述他的话,“不要怀孕。”他细细亲吻安抚她,“我不会伤害你。”早在发现避孕药那次,他就去解决了后患,不为她留一丝风险。美微渐渐平静下来。而他的吻越来越缠绵炙热,才释放过的性器又硬起来,抵住她的腿根。这不是结束,是刚刚开始。“嗯啊……”她浑身无力,迷蒙的双眼看着他,“哥哥抱我。”郁诚翻身而上,紧紧拥抱她,他克制喘息,热切而郑重吻她眉心,“你再不能反悔,再也没有退路,我永生永世不会放手。”他分开她的腿,身体贴住她的柔软,劲腰下沉,性器顶端将两瓣软嫩花瓣顶得微微凹陷,那处太紧太窄,他太难进去,钝钝地抽插。“嗯嗯……”她整个人像拢在一团火里,脑细胞烧得片甲不留,只有欲望无边无涯的蔓延,将她吃了个透。哪里还记得是梦还是醒。她哭出声。他不再等,缓慢往里入,堪堪进去半个龟头,她张嘴娇呼,“疼啊……”他又退出来,慢慢吻她的唇,吻得她快昏过去,一双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揉捏,把持她每一寸敏感,唇舌不愿离开她,他不想错过她每一丝细微表情,不舍得她每一滴滚烫的泪。他对她的身体十分熟悉,知道怎么让她最好受,一指探进了花口慢慢拨弄,待那处软得像嘴唇,他又增加二指进去,浅浅地抽送,抵住花径内部的敏感点时轻时重,她在他手上要死要生,哭着喊着到了高潮。就是这时候,他再次沉腰挤进去,龟头破开肉缝,挤进窄小的甬道,媚肉从各处涌来,紧紧包裹住他,紧得他浑身发麻,倒吸一口凉气。她弓起身子缠住他,哭喊,“哥哥,亲亲我……”他怎能拒绝,退出半寸,顶端还含在她体内,倾身拥抱她,将小小的人儿牢牢捧在怀中,不断亲吻她的脸颊,触碰她肿胀的唇,轻柔地含吮舔弄,柔声道:“别怕,别怕。”私处的刺痛渐渐消退,酸胀的感觉却越发强烈。她难受地扭腰,不住往他怀里钻,浑身肌肉都紧绷起来,花径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咬住他的性器顶端。“嗯……”他闷哼一声,极尽耐心慢慢吻她,“不会疼,信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坑新文戳→梨汁软糖沈乔言把小青梅拐上床时,以为自己的欲望可以得到缓解。他没想到欲望是个无底洞,自己会上瘾这幺深。只要看见她,无时无刻都想操她,这是病,还是命?既然控制不了,那就日常羞耻好了。文艺版他天生不懂得...
卫子苏与出轨的未婚夫退婚后,被分配了一个契合度很高但很平庸的山东alpha尹政川。他在alpha口中了解到的家里是种菜卖菜的,住平房,还有一个残疾妹妹。闪婚后第一次去alpha家里看到的万亩蔬菜大棚,出口...
一个现实社会爱玩骑马与砍杀游戏的普通上班族,意外穿越到骑砍游戏的世界中,开始了自己道路曲折的称王之路游戏中的十六位npc都化为了主角身边的得力助手四猛...
窦柯长的人畜无害,礼貌谦逊。别人都觉得她是小天使,可妈妈评价她全天下最可爱的宝宝,但小心眼。为了找到失踪的妈妈,她报考刑侦学院,做了近视手术。戴上护目镜的那一刻,她突然看到了一行血字不要取下护目镜,做完精神科检查,回到病房,戴着护目镜,窦柯陷入了沉思。抬头,病友头顶,血字跳动。诡奴。弱点眼睛。上厕所,洗手镜上,血字闪烁。镜诡。杀人规则复制替换。一拳砸翻诡异后,看着镜子里的灰色瞳孔,窦柯拳头硬了。诡异是吧?杀人是吧?问过我了吗?...
阮绵绵,s市男高中部的女老师,家里催婚催得紧,一边教学还要一边相亲。 虽然已经交了男朋友了,阮绵绵还是决定相一个更好的。...
上一世,她是孤弱无倚的娇软公主,他是权倾天下的九千岁。为了皇弟的皇位,她委身于他,受尽凌辱。她想,等到皇弟坐稳了皇位,她就一脖子吊死,也好落得干净。可还没等到那一天,她就被她的好皇弟害死了。半梦半醒间,她仿佛听到他杀红了眼你坐一日皇位,不过是因她在一日。她既不在,孤便拖了整个天下,同入地狱!再睁眼,她还是尊贵无双的安平公主,他也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羸弱少年。于她,一切似乎都还来得及。于他,不过是重走一次当初的路。哪怕是修罗地狱,他也要闯一闯,只是这一次,他一定要护住怀里的姑娘。只是他没想到,这一次他进的不是蚕室,而是她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