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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这话宋奕便知她是个憨傻的,笑着轻弹了弹她的脑门儿,朗声道:“多着呢,有猞猁,兔子,野猪,不过最珍贵自然是雪鹿了。”
“它通体雪白,春秋时节山里树木茂盛,它的雪色皮毛过于显眼,故而会隐匿不出,而一到冬日,大雪漫山,它们的皮毛与山色融为一体极难被察觉,便会放心地出来觅食。”
计云舒一边听着一遍拨弄着汤媪上的花穗子,觉着宋奕有些小题大做了。
“我这是老毛病,去太医院抓两副药吃便是了,做什么还要去猎鹿,怪折腾的。”
宋奕却不以为然,认为她不将自己的身子当回事。
“那陈年老药材哪里比得上新鲜的雪鹿肉,鹿肉最是补气益精,滋阴壮阳,去打几头来,正好朕也补一补。”
计云舒拨弄穗子的动作滞了一瞬,抬头瞧了眼他一本正经的模样,一时竟分不清他是真的厚脸皮,还是有意逗弄她。
宋奕如愿以偿地瞧见了她那副无语凝噎的模样,恣意地勾了勾唇,明知故问道:“云儿为何不说话了?”
计云舒自顾自地暖手,不欲理会他。
正暗自诽腹着,眼前的烛光一暗,宋奕倾身压了过来,与她鼻尖相抵。
“月信可走了?”
听见这别有用心的话,她下意识地侧过脸,摇了摇头。
宋奕蹙眉,定定地瞧了会儿她淡然的侧脸,倏然将手探进了她的裙摆。
计云舒慌了神,忙去阻拦,却被他另一只手给制住。
一片干爽,宋奕了然一笑,咬牙切齿道:“又骗朕,云儿自己说说,这是第几回了?”
“不说话么?”
见她愤愤地瞪着自己,抿唇不语,他不怀好意地勾唇,指尖一动,那片温软倏然紧绷起来,不让他再深入。
计云舒毫无准备,不自觉惊呼了一声,身子也本能地紧绷起来。
“你!走开!”
宋奕满意地弯了弯唇,垂眸瞧着她恼怒的模样,他不退反进。
被埋伏
起初见她眉头紧蹙,他下意识轻柔了些,待感受到一丝湿濡,手上的动作便愈发放肆起来。
他抵在她耳侧哑声低语,眸色幽深:“瞧,云儿的身子比嘴更诚实。”
计云舒的呼吸急促了些,紧紧地咬着下唇,愣是不愿发出一点儿声音。
宋奕却不依,他迫近计云舒的红润的面庞,幽暗深邃的目光紧紧盯着她的脸,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神情。
“出声啊云儿,不必忍着,朕喜欢听你这样的声音。”
他轻吻了吻她微红的侧脸,嗓音低磁温缓,可那只埋在裙下的冷白手背却是青筋暴起,势如破竹。
计云舒终是受不住,双手死死地拽着宋奕的衣领,急促地嘤咛了几声,而后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
她溃不成军,手中的汤媪再也拿不稳,摔在了地上,泄了一地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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