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盛怀柔顺着人流来到一处白雪覆盖的桃花路上,在路口处的凉亭里坐下歇息。
有佣人上前递上一份金色镶边的饮品单:“盛小姐,您想要喝点什么?”
盛怀柔刚好渴了,随便点了杯奶茶。
然后问:“你知道你们家二小姐在哪吗?”
佣人回:“我刚才看到二小姐和顾先生一同去了岛上的莲花池。”
顺着她手指指的方向,盛怀柔看到远处在云雾缭绕中层峦叠峰的山脉。再往近些,便是一座群山环绕,依湖而立的岛屿。
盛怀柔微眯着眼睛,隐约能够看到岛上漫山遍野的桃花,以及隐于其中鳞次栉比的小木屋。
然后就听佣人继续道:“通往香清岛的路线有两条,一是直接乘坐游船前往,二是沿着水桥步行过去。无论是哪种方式,都能够观赏环湖美景。”
“好,我知道了,谢谢。”
盛怀柔拿下挎在肩上的背包,打开,在里面翻了好一会,都没有找到手机。
这才恍然想起她出门前将手机从包里取了出来,给江倾颜了条消息后,随手便丢到了床上。
为了不让周妈妈久等,她急匆匆洗漱后便出门了。
盛怀柔眨了眨眼,又再次看向远处的岛屿,眸中一片茫然。
江听岚陪着父母来到花君阁,里面已经坐了好几位太太,此刻正三两围坐在一起赏花或者打麻将。
见他们进来,着装富贵的太太们立刻起身,客客气气打招呼。
这几位都是今天府里身份最为尊贵的贵客,要么是娘家背景雄厚,要么是依仗有权势的夫家。
但无一例外,她们背后资本所代表的,都是和江家有着密切合作的商业合作伙伴,或者是有着几代以上的世交。
不然也不会出现在这座只有至尊贵宾才能进入的楼阁亭台。
叶嘉彤和江严君同先是同她们寒暄了几句,便来到隔壁间的茶楼。
刚走上通往二楼的台阶,就看到正站在走廊上的江倾颜和顾温辞。
此时这里只有他们二人。
在这样的空旷寂寥中,两人低声交谈的内容清晰可闻。
“刚才周姨不是说了吗?你朋友正在桃花园散步。有佣人专门陪着,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是顾温辞的声音。
“可她电话打不通,而且她找不到我,肯定没有心思玩的。”
“可能是手机忘带了。”
江倾颜还是不放心,说:“不行,我要过去找她。”
“我家人待会就过来了,两家要一起商讨我们的婚礼事宜。”顾温辞提醒。
“那又怎么样?顾温辞,你知道我们两人的婚姻只是...”
这时江听岚已经陪着父母踏上最后一层台阶,出声打断她后面的话:“倾颜,温辞,你们来这么早。”
争论声戛然而止。
江倾颜收敛了神色,柔声道:“父亲,母亲,姐姐。”
顾温辞转过身看向他们,脸上是一派温润笑意:“伯父伯母好,我和倾颜刚好路过这里,就先进来了,我家人一会就到。”
他们二人神色平缓,完全看不出刚才闹了矛盾。
叶嘉彤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小情侣,淡声说:“先进去吧。”
“是,母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五岁那年,薄青瓷家逢巨变,一夜之间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村里邻舍轮番上门劝说听婶的,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到头来不还是要嫁人。你不找个婆家,以后一个人可怎么过?就在这时,闵奚出现了。...
上辈子,薛琰当了一辈子的权臣,重回七岁时,他不想当了,只想窝在这山沟沟里,跟兄长们一样当着庄稼汉子,平平凡凡种着田,不至于跟上一世一样,他权倾天下,家人却各个不得善终。不料,他爹突然捡回来一个女...
谢怀珠是小官之女,却生得容颜绝色,定下的亲事也是人人羡慕。未婚夫婿对她百依百顺,发誓绝不纳妾,甚至被双生兄长认回国公府后,依旧非她不娶。裴氏百年望族,家风清正,特别是与丈夫容貌相似的兄长,虽古板严肃,对他们夫妻却关照有加,谢怀珠对这桩亲事很是满意。然而成婚三月,谢怀珠偶遇夫君那不苟言笑的长兄,行礼问安时却窥见他颈边齿痕。位置大小竟与她昨夜留在夫君身上的一模一样。谢怀珠强自镇定,然而就在当夜,她再次依偎在夫君怀中,嗅到白日香气。*镇国公世子裴玄章端方持重,年纪轻轻便大权在握,却于女色上寡淡,至今未婚。他幼承庭训,言行为士族之范,有澄清天下之志,是以当母亲要他替弟弟成婚,他只觉荒谬,断然拒绝。且不说他并不喜爱这等娇弱美人,那可是他的弟妇,两人岂可行逆伦之事!可再后来,他重穿当日喜袍,将昔日避之不及的弟妇拥在怀中亲昵缱绻,一遍又一遍问道韫娘,睁开眼,看看我是谁?他违背人伦,被拉入万劫不复的泥沼,挣扎沉溺,最后却将之视为极乐天堂,即便为此尝遍诸苦,亦甘之如饴。...
谢须弥始终数年如一日厌憎一个人。那个在十年间始终传闻要成为她堂嫂的人周望岫。魔蝎小说...
尤帘生来一张舞姬脸,然而性别男。他没有家,没有钱,没有父母保护,平安长到15岁全靠一头遮着脸的杂草和一身脏兮兮的破衣。有一天,他照常去饭店捡桌上的剩饭吃,杂草太长总往嘴里跑,他撩起头帘。对面桌的星...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