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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日她让人调查江倾颜的住处,顺便查到了这个叫盛怀柔的人。
而职业那一栏写着:自由职业者。
又结合资料上的那些信息,她便以为这人是靠着朋友接济才得以生活的无业游民,却没想到还是位画家。
卧室里的人还没有出来,江听岚再次看了下腕表。
还有三分钟时间。
她返回客厅,沿着正对着厨房方向的过道进入,里面是一间次卧和一间书房,房门都是开着的。
她犹豫一下,驻足在书房门口向里面看去。
正对着落地窗前立着一个转角式设计书桌,桌面上除了一台台式电脑外,就是满满当当的各种小摆件,看得人眼花缭乱,却又整齐而不凌乱。
而房间两侧的墙壁上做了嵌入式书架,上面放满了书籍。并且大部分从外观上来看都是已经读过的,而不是只用来做摆设。
她最后看向靠近书桌墙角处的高层玻璃置物架,每一个隔层里都放着键盘,有的是单独摆放,有的是几个叠放在一起。各种颜色款式都有,很是引人注目。
再结合这将生活趣味和书香味融为一体的精心布置,不难猜出这人还是个作家。
果然是位自由职业者。
她没有再继续参观,而是回到卧室的沙上坐下。
时间刚满十分钟,卧室里的两人走出来。
她抬眼看去,眸光从盛怀柔通红的眼睛上一闪而过。
不动声色地说:“时间到了,走吧。”
江倾颜此刻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轻轻点头:“好。”
几人刚走进电梯,本该在房间里的人便追了进来。
盛怀柔紧紧握住好友的手,满脸不安地反复确认:“怀瑾,你答应过我的。”
江听岚有点不理解她这句话的意思,继而看向她依旧光着的脚丫,更加不解。
这人这么喜欢光着脚走路吗?
在房间里不穿鞋可能是一种个人习惯,但出来也不穿鞋,这就有点奇怪了。
江倾颜似乎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了,丝毫不在意她没穿鞋这件事,只掷地有声的给出承诺。
“放心,我只是回江家一趟,而且那件事已经结束了,不会再有任何意外生了。”
江听岚眉眼微动,她知道那件事是什么,便也懂了这人身上的强烈不安感是哪来的了。
只是这人对朋友的依赖感未免也过于强了,像是没断奶的孩子。
盛怀柔放松了些神色,道:“好,那你每天记得给我打电话。”
“会的。”
两人这么说完后,却依旧没有分开的意思。
江听岚忍不住出声提醒:“盛小姐,这里是中国,我也不是土匪。你这生离死别的样子,演戏呢?”
盛怀柔没有理会她,退出电梯。在金属门即将关闭的时候,给了她一记冷光。
江听岚心里“呵”了一声,原来还是两副面孔呢,倒真有趣。
直到车辆驶出小区,她才开口:“这次回去后,你和温辞好好商量一下结婚事宜,越快办越好。”
江倾颜不答反说:“你以后见了怀柔,不要在她面前说那种话。她很没有安全感的,你随口一说,她可能要感伤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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