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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石堡客栈。
阮卿竹醒来,昨晚全身酸痛。他暴风般的惩罚,还历历在目。
视线聚焦,那位始作俑者正坐在桌前,慢条斯理地喝着茶,仿佛昨夜的暴虐从未发生过,而桌上放着的,正是那封昨晚被自己丢在地上的的信函。。
阮卿竹自嘲地勾了勾唇角,强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她不顾身上滑落的锦被和斑驳的痕迹,眼底没有泪水,只有刺骨的寒凉。
她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沙哑的声音问道:“裴益之,你可知昨晚的机会,我整整等了十二年?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裴之长身玉立在床前,逆着光,脸色冰冷。他沉声开口,一字重如千钧:“朝中重臣,倘若不明不白死在你手里,你以为你跑得掉?天下之大,朝廷海捕一出,你便彻底成了一个不得光、东躲西藏的死囚。”
“见不得光?”阮卿竹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起来了。那笑声猛地一收,化作两道冰冷的讽刺:“我阮氏流血成河的那天起,我的身份在十二年前就不见天日了。裴益之,收起你高高在上的伪善,我不需要!”
裴益之被狠狠刺痛。看着她眼中那股不顾一切的戾气,他的心口猛然揪痛,像被钝刀生睁开一个口子。他跨步上前,居高临下地掐住她的下巴,指尖用力,逼迫她看着自己:
“用美色做局,不清不楚的暗杀他,这就是你的复仇?你刚才差一点就用和他们一样卑鄙的手段,把自己一辈子毁了!我要的是你清白白地活着,而不是变成一个杀人犯!”
见她并不领情,裴益之欺身而上,将她身上的被褥一把掀翻,她满是吻痕的身体瞬间暴露在他面前。他粗暴的拉开她的双腿,单手撩起长袍,直接挺身破开她尚未恢复的防线。
干涩而紧致的溪径,带来的强烈的阻力,像一把枷锁,死死咬住他。每一次推进都极为困难。
突如其来的进入,犹如利刃劈开阮卿竹的身体。粗暴的动作更让私密处火辣辣地烧灼,每一次都忍受着一场窒息,因为身体疼痛而本能地僵硬。她死死抠住身下的床单,承接那粗大的、不留余地的占有,她牙关紧咬,将所有的痛呼和呻吟生生吞回腹中。身形痛得止不住颤抖,面色惨白如纸,却依然睁着双眼,用一种近乎忧虑的冰冷眼神死死盯着上方的男人,没有一丝目光饶求,只有满眼的恨意。
床榻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在这间西境第一客栈宽敞的上房内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窗外突起大风,塞外的狂风裹挟着滚滚沙尘,噼里啪啦地砸在紧闭的木窗上。粗砺的沙石刮擦着客栈的石墙,发出如厉鬼哭嚎般的呜咽。然而屋外的漫天风沙,却怎么也掩盖不住男人粗重、滚烫、带着野兽般的喘息声。
在毫无前戏的干涩包裹下,裴益之每一次暴力的掠夺都伴随着皮肉摩擦的生疼。他面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每一次长驱直入都像是要把她死死钉在这座客栈的榻上。他掐住阮卿竹纤细的下巴,强迫她迎上自己那双烧得通红、满是嫉恨的鹰眸。他俯下身,一边进行着近乎残忍的撞击,一边咬牙切齿地在她耳边低吼,每一个字都裹挟着塞外烈日般的滚烫怒火:
“你不是为了复仇什么手段都能用吗?!不是连身体都能拿去当诱饵吗?!那不如把身体给我!让我用朝堂律法替你报仇!这个交易,你做不做?!”
阮卿竹偏过头,倔强地咬破了唇瓣。鲜血在干燥的空气中迅速凝固,她想反抗,想推开他,可此时,他却将她一把抛向那张黑漆木的方桌,将她双手反剪在身后,随后大掌用力的掰开她白嫩的臀瓣,低头看着她那因为昨夜的疯狂承欢依然红肿的花蕊,仿佛看着初雪中绽放的一朵红梅,他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带着一种惩罚性的恶意,将修长而粗砺的两根长指强行探入那片干涩。
“呃……”阮卿竹痛得瞬间弓起身体,干燥的内壁紧紧绞着他的手指,寸步难行。他冷笑一声,指节在狭窄的窄道内蛮横地曲起、推进。本就紧窄的穴内,被两只手指撑到极致,而他指腹上的厚茧,无情地刮擦着她娇嫩的内壁,带来火辣辣的烧灼。
“休想……”她死死咬住下唇,哪怕尝到了血腥味,身体仍拼命推拒着他铁铸的火热。
然而,随着他修长的手指不断深入,他精准地找到了那处最隐秘、最脆弱的凸起,并开始恶劣地、重重地按压、勾弄。阮卿竹绝望地发现,那原本排斥他的窄道,竟然在他的指尖下开始颤软、融化。羞耻的湿润终于从深处涌出,将他的长指牢牢包裹。他的每一次抠挖和转动,都带出黏腻的水声,甚至随着他的快速抽送而带出点点的水花,将最初的痛苦生生研磨成了灭顶的酥麻。
她的唇瓣还在机械地开合,却再也发不出半点冰冷的字眼,所有的骄傲都被体内皮肉摩擦的黏腻水声无情吞噬。
阮卿竹无意识地仰起白皙的脖颈,身体高高弓起,在男人手指带来的高强度攻势下,她不受控制的痉挛起来。在这场毫无怜悯的暴风沙中,裴益之强横的体温和不知疲倦的侵占,如同一股蛮横的烈焰,无情地灼烧着她冰冷的防御。随着时间推移,那份原本让两人都痛苦不堪的干涩与阻力,在极端的摩擦与高热下,竟不可遏制地开始消融。
她最隐秘的防线开始颤软,一股羞耻的湿润悄然在窄道中蔓延。紧致的咬噬不再是生硬的排斥,反而变成了一种本能的、死死的绞缠与包裹。这抹湿润在这片干涸粗犷的西北之地,显得尤为靡丽。
裴益之终于将身下的巨刃整根没入她体内。
“不要……嗯……”
一声不受控制的娇啼终于从她齿缝间溢出。阮卿竹的眼神开始涣散。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灵魂还在绝望地抗拒、唾弃眼前的男人,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理智。
在那一记记狠戾的顶弄和炽热的摩擦中,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身体被带起一波波灭顶的战栗,那种夹杂在痛苦之后的极致欢愉,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动作向后推送着腰臀,无意识地承受、甚至迎合着他更深、更重的占有。
不满足于她的反应,裴益之大掌从她膝弯下穿过,猛地向上托起,如同对待婴孩那般,将她背对着圈禁在自己怀中,抱着她站在窗边的铜镜前。
阮卿竹惊恐地望着镜中的自己,大腿被他掰到不可能的角度,腿心的私密处如今大敞着映在镜中,被他一眼看尽,他古铜色的猿臂穿过自己的双膝,肆意揉弄着自己胸前的两团绵软,而他那巨大的恶龙,此刻正狰狞地在她的腿间进出,她似乎能看到那条条隆起的青筋,剐蹭着穴口的嫩肉。
她的后脑勺被迫抵在他的肩窝,无力地仰着头,只觉得这种把弄的抱法,比直接杀了她还要难受。她双脚悬空,修长绷紧的玉足在空中无助地晃荡,连一丝可以借力的地方都没有。他滚烫的胸膛死死贴着她的后背,腰下不紧不慢的挺送着,恶劣地低语:
“阮卿竹,你现在这副样子,连三岁孩童都不如。你拿什么去斗?嗯?”
他加快了腰间的动作,感受到她因羞耻而逐渐紧缩的包裹,肉壁上的啃食也逐渐密集。看着镜中的她眼泪簌簌而下,但身下的抽动却逐渐滚烫。
他开始加大幅度,每次顶弄,都令她胸前泛起阵阵雪白的波浪,在铜镜中,白的晃眼。他伸出粗糙的拇指,伴随着抽送,捻磨着她被翻弄的花唇,时不时摩擦着唇心的花珠。
敏锐的感官在此刻成了最残酷的刑具,花径内外的双重刺激,加上眼前镜子里淫荡的自己,让体内积聚的高热退无可退,一波波酥麻的电流从小腹直窜天灵盖,烧得阮卿竹眼神涣散,连舌尖都在发颤。她恨自己的身体,可那汹涌的快感如海啸般将她的傲骨成片地拍碎。当他再度狠狠顶上那一处死穴,带起全身肌肉痉挛性的痉挛时,她最后一口死撑的气力终于散了:
“我答应……啊……我什么都答应!求你……住手……裴益之……你住手……”
裴益之满意地看着怀中人的丢盔弃甲,然而却并未打算就此放过她。他加快了手上的逗弄,她花穴中溢出得春水随着他的拨弄溅得到处都是,而他身下的热铁,则有意在她最嫩的肉壁上来回研磨。
灭顶的酸麻从骨髓深处炸开,她终于承受不住,理智瞬间烧成了灰烬。微仰的脖颈拉出一条脆弱而濒临折断的濒死弧线,一声高亢、破碎的尖叫陡然冲破喉咙,却又在最顶峰处被他凶狠的吻生生堵了回去。终于,他在她身上纵情驰骋过后,狠狠的将她压向自己,将满腔的愤怒与不舍,全部释放。
他慢条斯理地将自己退了出来,却并未放开她,反而顺势将软成一滩水的她拦腰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汗湿的腿上。大手安抚般地摩挲着她的发丝,可吐出的话语却带着让人窒息的霸道与专横:“哭也哭了,疼也疼了。等风头过去,巡守松懈,你便乖乖收拾东西跟我回万安。这辈子,你休想再离开我半步。”
听到“万安”这两个字,原本陷在情欲余韵中失神的女子,身体骤然一僵。
“绿意……”她空洞的双眸泛起剧烈的颤动,手指猛地抠紧了男主坚实的肩膀。
她不能再等,她得回去,她要去救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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