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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子仍面无表情:“临安,那里有能解决一切的办法。”
沐姝听的云里雾里,怎么一会儿提延陵,一会儿又变成了临安。
临安,对啊,为什么这个故事的地名要用到临安。
这个故事极有可能是真的,但是临安她了解过,那里从未出现病疫肆虐的情况,更别提有草药盛行。
草药之城分明在江南的某一个地方。
沐姝还想问,突然看到戏子打开了窗户,连最后一眼都没看沐姝,没有任何犹豫和顾及的往后一倒。
戏服宽大,如一只翩跹的蝴蝶,给沐姝留下了一道美丽的残影。
沐姝一声惊呼,迅速往前跑去想要把人拉住。
但是人跳的太果断,她冲过去往窗外看,看到的是地面上躺着一只残破的“粉白蝴蝶”,红色的血从背后缓缓蔓延,最后成了这只蝴蝶的画布。
拜师
云春茶楼的楼下两边都是商摊,一个人从高处摔下死亡顿时引起了无数声尖叫。
人群变得混乱不已,更是有人跑了起来,也不知是去报官还是害怕殃及自己。
杂乱不堪的人群里,一个男子站在中间,冷静的和慌乱的人们割裂不已,他看着那红色的血蔓延,然后突然抬头看向了四楼。
不过瞬息,男子便又收回了目光,转身穿过人群离开了。
如果沐姝能看到这个人的话,便会发现自己很眼熟,这个人,不正是没有位置时突然离开位置的那几个人中的一个吗。
因为有不少人都看到沐姝站在门外,和那个戏子掉下去的时候有时间差,因此京中府尹并没有多留沐姝就把她放走了。
沐姝的事情很快传到了江晏景的耳朵里,沐姝正在屋子里收拾东西打算带着沐亦书出去呢,屋子的门突然被打开了,她抬头去看,江晏景穿着一身黑色喘着气跨门而入。
隔着屏风,江晏景呼吸急促问道:“阿姝,你可有受伤?”
沐姝笑着从屏风后走了出来,拉着江晏景坐下,一边给对方倒茶,一边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
说完后,江晏景陷入了沉思,“这个人恐怕不是世子。”
沐姝点头,“应该是那个人派来的,但是这个世子到底是哪一家的还是有待确认,我听着像是花家的,但也不排除是欧阳家良心发现。”
江晏景:“确实有这个可能,那我们后面是先去延陵还是先去临安?”
他眼中露出几分担忧,“阿姝,临安不一定是个养病的地方,现在延陵也不见得多好,不如再找个地方吧。”
比起去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江晏景心中更希望的还是沐姝能把病养好。
沐姝拍了拍江晏景的手,“没事,这路途上我们慢慢走,就当散心了,反正这件事也不急,不管是临安还是延陵风水都不错,只要注意一点也能养病。”
自从入了秋,沐姝的手始终都是冷的,江晏景叹了一声,最后还是没有反驳沐姝。
沐姝起身去桌子上拿了一本薄薄的册子过来,这个从她回来后就一直在写,如今也算是彻底完工了。
她把册子递给江晏景,“护城河一带气候不好,那边之所以形成几个城主一起贪污有一定是因为这点,我做了一个方案,你看看能不能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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