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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那两年发生的事情他也根本没立场去过问,最起码他假装自己和Lucas交往的时候陈又涵也根本没有质问过不是吗?那是空白的两年,为了自救,谁都可以尝试新的开始的。但是为什么?他只觉得自己被欺骗。什么生不如死的两年,骗子!
陈又涵紧紧扣住他的手腕,把他死死禁锢在自己怀里,压着墙。
“我喝多了真的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也进的洗手间,他把我推进隔间解我皮带我他妈的怎么知道他会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发疯!你行行好信我一句,我他妈的自己都被快吓死了好吗?!”陈又涵压低声音咬牙切齿,“这种事怎么跟你说?是炫耀还是跟你一起背后嘲笑他?你不是这种人我也不是这种人,本来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我现在跳进黄河都洗不清,怎么办,监控都他妈不保存这么久——宝宝,骗你一个字我出门立刻被车撞死。”
他一长串话急得近乎绝望,叶开抬眸,神情稍缓,看到陈又涵眼底的急切紧张和担心交织成晦暗的微红。他这是急红了眼,才失了一贯的游刃有余。
叶开动了动唇,只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誓不能乱发。”
陈又涵的喘息在听到这句话后终于回落,胸口长长地起伏,他深呼吸,很短地勾了下唇,大拇指指腹划过叶开脸颊:“我问心无愧,什么誓都可以发,你想听什么我都可以说。”
叶开没说话。
陈又涵想了想,伏在他耳边低声说:“如果有一个字是假的,就罚我永远失去你,永远只能眼睁睁看着你爱上别人。”
讲话的灼热带着他香水与个人气息混合的独特味道,叶开紧绷的身体软下来,终于把下巴靠在了陈又涵肩上。
“……这两年你过得也不是很辛苦。”
陈又涵拉一拉他颈后柔软丝滑的燕尾结:“小花老师,对我可不可以讲点道理?”
叶开弯了弯唇角:“不讲。”
陈又涵拿他没办法,贴着他的脸颊亲了亲:“不讲就不讲吧,还愿意听我解释就行。”
一番折腾,形容都有点凌乱。两人进洗手间洗手整理了一下,叶开不知道脑子塞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抽出纸巾边擦手,边用清透的少年音含蓄而暧昧地说:“又涵哥哥,洗手间好玩吗?”
他一双手生得好看,手指修长,指腹尖而圆润,指骨分明却纤细,这样反复擦着,动作慵懒而优雅,简直像在勾引。
陈又涵隐隐崩溃:“……叶开!”
叶开忍不住笑出声,勾住陈又涵的脖子与他在镜子前接了个吻。
总算是赶在电影开始前入了场。
欧洲文艺片在国内院线上映的确罕见,以前叶开需要跑到香港去看,这次在大陆看大荧幕,的确有种不一样的感觉。他和陈又涵一起看电影的时机少,反复想着,也只有那年生日的半场,陈又涵还睡着了,最后在保洁阿姨“快点让我下班”的眼神中看完了片尾字幕唱完了生日歌。想到这里,叶开扭头看了眼陈又涵。
光影永远能给他的英俊增色。
陈又涵察觉到他的目光,回应了他,握住了他的手。
两个小时的电影不算太长,片尾曲唱响,灯光轰然大亮,在如潮的掌声中主创团队登场。将近二十分钟的访谈,多数人都是冲着那位欧洲文艺片女王而来。现场配有翻译,叶开听得还算入神,毕竟这是瞿嘉钟爱的影星,回去还是要哄她开心。念及此,他想提醒陈又涵,但随即发现他其实也听得很认真。
他碰碰陈又涵肩膀:“你也喜欢她?”
“瞿嘉喜欢。”
叶开结结实实地沉默了三秒钟,“……你到底还做了多少功课?”
陈又涵意味深长地瞥他一眼:“足够把你娶进门的多。”专访结束,不少人都压着兴奋。晚宴在楼上的宝格丽酒店行政酒廊进行,这是经纪人、演员、流量、制片人和投资人的猎场。叶开并不打算去凑这个热闹,但今天有了蒲……蒲什么的插曲,他故意揶揄了一下:“又涵哥哥,酒会去不去?说不定蒲……蒲导也在。”
陈又涵知道他又没记住名字,但他才没有失智到去提醒他的地步。他冷酷地讽笑一声:“好玩吧。”
叶开微微一笑:“好玩。”
陈又涵凑近他,又轻又快地说:“我也觉得好玩,又可爱。不过你这么可爱……会下不了床的。”
讲完两个人都神色如常,只是眸色俱是很深。
顺着通道往外走,叶开被各种目光打量得有点不耐烦,觉得今天没带口罩是真的失策。
但如果戴了口罩的话,他又怎么能保证叶瑾能直白、迅速、避无可避地看到他和陈又涵呢?
他微微翘起半边唇,在叶瑾震惊到失语的目光里。
陈又涵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叶开是故意的。从这场首映礼,到他刻意与两年前一样的穿着打扮,都是故意的。
周围涌动的人群与三人之间微妙静谧的氛围形成诡异的对比。
随即插入一道不和谐的男声:“叶总,这次就不要跟我抢人了吧?”
叶开和陈又涵都回头看,怎么是麦安言?
只有叶瑾无动于衷。她一身高定孔雀绿西服,时尚利落,八厘米的红底高跟和大波浪凭空拔高气场,带着全套珠宝的右手捏着一个荔枝纹橙色奢牌手包。听见麦安言的声音,她目光一无所动,只是冷冷一笑地问:“有你什么事?”
麦安言对叶开势在必得,何况他目前背后还有陈又涵的“宠爱”。他耸耸肩,故作轻松地笑道:“既然我先对叶先生抛出了橄榄枝,那么也请叶总讲究一个先来后到。”
叶瑾听完这句话,微眯的锋利目光才动了动,从叶开扫至陈又涵,最后才轻飘飘地落在麦安言身上:“你说什么?”
“叶先生首要考虑的是我们辰野——”
叶瑾没有温度地冷笑一声:“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他是我弟弟。”而后将麦安言从头到尾扫过一眼:“……要不然你问问他,有没有兴趣把你们辰野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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