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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严霜连电梯都没敢等,生怕被塞因追上,直接慌慌张张地找到了楼梯口迅速沿着楼梯跑走。
一刻都不敢耽搁,直接跑出了别墅,一直往外跑着。
像是身后有猛兽般。
这会儿别墅外还停满了车,根本没人离开,才10点多而已,郁严霜找不到人搭便车能够去最近的公交车站,于是只好不停朝前走着,一边导航着去最近的公交车站。
他狂跳的心慢慢平缓下来,后怕地长吁一口气,瞥见凳子后干脆先坐着休息了。
今天一系列操作,近乎耗尽了郁严霜的精力,现在只想躺着不动,不过想起手机里的照片,郁严霜缓慢地拿出手机开始欣赏起来。
除了拖进房间后拍得那两张,路上两人牵着的手、偶尔塞因因为醉酒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模样,足足有十多张。
郁严霜打开p图软件,开始用马赛克遮住能辨认出自己的部位。
到最后一张时,那张塞因拍得照片时,郁严霜后知后觉的想起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手中的触感再次袭来,郁严霜懊恼地开始用掌心使劲往裤腿上擦着。
一边恨恨道:“凭什么,连那里都这么拿得出手!”
对塞因的讨厌,又加了一条理由。
连p好几张,把自己的信息都遮掩到连自己的养母都不认识是自己后,郁严霜才放下心来,准备明天上学时,去塞因的课堂上,当着塞因的面发给他。
到时候,自己要好好欣赏一下塞因的神情。
至于明天塞因究竟会不会想起今晚发生的事情,做都做了,郁严霜不敢再去思考这个问题,像鸵鸟一样自欺欺人。
现在最关键的是,他该如何回学校。
-
“啊!”
郁严霜一睁眼就被吓了一大跳。
他怒道:“加西亚,你大清早站在我床边干什么?”
加西亚古怪地盯着郁严霜脖子:“你昨天和谁睡了一觉?这么热情?”
下一刻他又喃喃道:“我以为你还是个雏,竟然玩这么花。”
郁严霜微微睁大眼睛,连忙爬起来往洗漱台走去,那儿有加西亚买的全身镜。
一照到镜子郁严霜便明白加西亚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儿了,他的脖子上全是吻痕。
郁严霜不由得皱起眉毛,他扬起下巴仔细检查自己的脖子,所以昨晚上拽着塞因走的时候,塞因老埋在他脖子处,竟然是在种草莓?
什么啊?塞因是个变态吗?
那个时候别墅正是热闹的时候,到处都有人,郁严霜偶尔察觉脖子有些刺痛,推开塞因,误以为塞因的胡子或者哪儿扎住他了,毕竟埋在脖子上的时候温热呼吸一直避不开,而后便没注意脖子上的一直若有若无的温热感究竟是什么了。
“他有毛病吗?”郁严霜竟然发现自己耳廓都被吮出一抹红痕。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越发阴郁,拿起衣物就冲进了浴室。
昨晚沿着路走了很远,才终于打到了uber,而后到了最近公交车站转地铁再终于到学校,一路上还要警惕有没有人带着真理,突然冲出来抢手机,他甚至都不敢把自己的二手手机拿出来。
抵达学校的时候,整个人都疲惫得要命,他怀疑昨晚这两层的学生都去参加party了,所以难得安静,趁着安静倒头就睡忘记观察自己的异样了。
清晨五点,所有人似乎都在回归,宿舍的墙壁薄得夸张,他来学校的第一晚,就是在隔壁的刺激的叫声中度过的。
等郁严霜洗澡出来后,加西亚竟然没有睡,而是神情复杂地望着天花板,听到动静才看向郁严霜。
加西亚神情带了点笑意,猜测道:“不会是哪个男人亲的你吧?要把脖子洗掉一层皮么?”
郁严霜没有答话,仍由发丝的水滴落滑过被粗暴摩擦得通红的脖子,抬手试图找能够遮挡脖子的衣物时,加西亚又发现郁严霜的掌心也通红的。
“是男人吧?”加西亚盯着郁严霜的手掌,调侃又问了一遍:“昨晚,我记得有人说,我不喜欢男人。”
郁严霜面无表情地看向加西亚,突地笑了笑:“你真想知道?”
加西亚暗暗吃惊,郁严霜应该多笑的,他就适合笑得灿烂模样,太漂亮了。
“你想和我聊聊了?”加西亚声音都变得温柔起来。
郁严霜表情一收:“就不告诉你。”
加西亚却被郁严霜可爱到了,不生气反而叮嘱道:“下午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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