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少女睡着了,就躺在地毯上,橘色的发丝散落在米白的地毯上和粉色的抱枕上,脸小小的,嘴唇也小小的,身体微微蜷缩起来,像是曾经在故事里读到过的匣中少女,就住在小小的匣子里,脆弱的、美好的,只需要打开匣子,就可以看见她睁开她那双闭着的眼睛,露出漂亮的眼眸。
宇智波止水将稿件誊抄好,又把书桌收拾了一番,然后才走到少女面前,他盯着少女看了片刻,不知想到了什么,蹲下身,又紧接着躺在了少女身边,没有触碰,只是近距离看着少女的脸。
夏日的风、天空的云、乌鸦在此刻发出的无意义的啼叫……
忍者普遍早熟,但这种早熟又有点类似于拔苗助长,在幼小的孩子还来不及从自己的视角去看这个世界、去思考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强制性地将成年人都不一定能够理解的那一套机械死板的忍者守则灌输给他们,让他们还来不及认识到生命宝贵的时候就先学会近乎无底线的牺牲理论。
止水以前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但是现在,跳动的心脏,少女此刻安然的睡颜,仿佛有什么东西破壳而出,这种微妙的好感只要接触到阳光雨露,无需过多在意,它便自然而然向上生长,变成无可忽视的存在。
他没想过会如此在意对方,以至于在意演变为了占有欲,演变为了忐忑不安的情绪,反复思考的不自信,于是用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去做自我论证。
依赖、触碰、信任……如同被掀起的浪潮般一叠又一叠——满足。
宇智波止水仰躺着,一只手覆盖在眼睛上,感觉有点糟糕!
他是忍者,清枝是普通人,而清枝不喜欢忍者,清枝喜欢的他也是抛开了忍者身份之后的他,这是正确的。
他认为他是为了保护某些珍贵的存在而成为忍者的,但说回去,他的人生又似乎只有忍者着一个选项,而忍者在保护的同时也会存在伤害,或许顺其自然也是人生常态。
他期待着少女笔下的故事,橘色和红色,冷色调的笔触和暖色调的头发与眉眼,那是他按部就班的人生里所遇见的意外。
……
说过要把止水背着我在星空下走回来的场景镶嵌进入小说的片段中,但实际动手时便变得难挨起来,想不出来也写不出来,写出来的都是一盘散沙,经过得半点推敲,连我自己看了都忍不住马上撕掉,当作垃圾扔进垃圾桶里,负面情绪如泉涌般冒出来,于是更加写不下去了。
止水不可能总是陪着我,他要工作,他有自己的忍者训练,他有一次带着我去看他训练时的场景,那时宇智波鼬也在,他们身体像只轻盈的小鸟般飞跃起来投掷手里剑的模样、拿着太刀彼此对练时闪烁的刀光也折射出美丽的光晕……
但是……这种为了杀人而磨砺的技术让我感到可怕,一个五岁的孩子和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在阳光下、在树荫里磨砺杀人的技术,这足以让我在夏日里感到令人颤栗的严寒。
从那次之后,止水便再也没有带着我去看他的训练。他似乎也因为我的情绪而产生了一点不安、一点无措,我不确信,几番思索后也寻找不到证据,于是便将此看作是我的错觉。
更加重要的是他有他的生活,我的生活里只有他,一想到这里,阴暗不安的情绪翻涌,便感到深深的不公,他之前已经在我身上消耗了大量的时间了,他每次出门时都尽可能和我交待了能够交待的一切,他在竭尽全力地给予我安全感,但我仍旧不满足。
这是我的问题,或者独自一人时细细咀嚼这份不甘的心情,对我来说也变成了一种打发时间的方式,我在遇见止水以前并没有感受过这种心情。
某月某日,止水陪我在院子里搭了一个秋千架,秋千架旁洒了牵牛花的种子,我坐上去,他的手在后面推着我,风吹着我的头发乱晃,他给我扎了一条辫子。那一日,远处的黄昏渲染出油画般美丽的色彩,倦鸟归巢,天空好远好远。
某月某日,宇智波鼬在止水的嘱托下来到家里,据说是汤之国的温泉馒头,宇智波鼬走了之后,我把馒头一点点剥来喂家里的乌鸦,乌鸦总是按时回家,止水半夜才回来,有些难过,我不知道这种等待是否有存在的意义,我想我想要的是否有点多,人若是太过贪婪便不容易变得快乐。
某年某月,止水在客厅的花瓶里做了插花,颇具层次感的色彩看上去犹如春日朝阳,我们一起出门散步,他问我要不要在家里养一只忍猫,我摇摇头拒绝了,他买了种子,我们在后院里开出了一块地作为花圃,我不知道他种下去的是什么种子,他让我猜一猜,或者等花发芽、等花绽放,到时候我们一起坐在游廊上观看,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某年某月……
某年某月,止水外出做任务了,木叶发生了所谓的九尾之乱,巨大的九尾带来了如同世界末日般的窒息感,我站在院子里,耳朵里听见各种杂乱的声音混作一团——恐惧。
鼬带着佐助来找我,我想过我会和房子一起死去,止水回来之后便是死去的我和死去的房子,鼬想起了我,于是我的生命又继续卑微且怀揣着期待的活着。
“鼬,会死很多人吗?”
“我不知道。”小小的孩童抱着他更为幼小的弟弟,他一路护送着我,我拼命地奔跑,然后在奔跑中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软弱无力。
后来,那一晚结束,止水还没有回来,宇智波一族的族地被毁坏了大半,无助的心情让我无法去对现状做出思考,鼬问我要不要暂时和他们家在一起,我拒绝了,在鼬的帮助下从倒塌的房屋中找回一些东西后,一个人住了旅馆。
忍者是天灾,忍兽不是忍者,但他们都有查克拉,所以究其本源,或者从更加严谨的角度来说,查克拉才是天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金的少女是驻扎在天命总部的众多女武神之一,本月负责各个空港的巡视任务。虽然年仅14岁,但幽兰黛尔已是赫赫有名的战士,美丽,认真,优雅而强大,她给人的印象永远完美可靠。在天命总部里,天赋异禀的优秀人才不胜枚举—但从未有那个女武神如同她一般坚毅努力,动辄十倍于他人的训练量对于幽兰黛尔来说如同家常便饭,当其他人还在为通过女武神考核而愁的时候,幽兰黛尔早已被评定为了a级,并多次成功执行高难度的任务,这般实绩折服了每一个人,大家都都坚信并期待着少女正式获封为s级,然而此时的幽兰黛尔却绝非外人印象中那般完美沉着。...
正文已完结,正在更新番外。钓系颜控受×天真美人攻「他对我说我不想死,然後,被我亲手捅穿了胸膛。用的是他帮我铸的剑。」前世荆牧芜以自爆同归于尽为代价杀死蝣粟,重生後却发现这一世的蝣粟,跟他的心上人秦裴漪长着同一张脸。秦裴漪长的很好看。那双含情眼朝他望过去,就让他顿时心软。哪怕那张脸跟蝣粟一模一样。秦裴漪为他铸剑,所造的所有造物上,都习惯刻一朵彼岸花。而那时他站在忘川,身边是蝣粟,彼岸花海盛开,好像要淹没他一样。直到乎尔池攻破山门,监天镜指向秦裴漪。荆牧芜在血涂阵中刺穿爱人心脏,却听见背後传来蝣粟的声音疯子。烈火高燃,淹没了秦裴漪的尸身。三十年後,蝣粟重临人间,荆牧芜攥着刻了彼岸花的残鸢闯入高塔男人一身红衣艳丽无比,那张熟悉无比的脸看向他,好像早有预料他的兴师问罪般好久不见啊,荆峰主。(小剧场)仙门警戒,万剑指向不速之客。从一开始,而那万剑所指之人却只是笑着看向荆牧芜,就根本没有秦裴漪这个人。从始至终,都是我。双c,人物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极端控勿入排雷有副cp内容标签前世今生天作之合仙侠修真重生甜文HE其它美人攻...
剧情版萧言跌入情绪的深渊时,章小麦向她伸出援手。章小麦替她清理伤口,章小麦不嫌弃她的古怪。她们拥抱,她们亲吻,可章小麦却说那不是爱。文艺版因为你的美好,我开始学会眷恋生活,与其说眷恋生活,不如说是眷恋你。因为你的逃避,我开始学会独立,与其说想要成熟疯长,不如说是想忘记你。备注2011年老文,2025年重修。内容标签虐文边缘恋歌古早白月光救赎其它gl...
注意本文很癫,所以很多东西是没有逻辑的,因为是临时起意写的,怕影响到自己创作热情,所以没有写大纲,因此本书涉及到的剧情较广脑洞跳转较快,我就不多做透露。一觉醒来周燕子被番茄缠上了,一个声称是她爱的男人。周燕子可是你是颗番茄。番茄你夜夜念着我,我就来了,女人,你怎麽害羞了?周燕子看着一贫如洗的家还有空空如也的冰箱,看着眼前的男人红了眼眶。周燕子就是你不给我量?番茄女人,不必窃喜,因为你的茄来了。最後周燕子跑了。番茄燕子!燕子!没有你我怎麽活啊!燕子!标签现代言情豪门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