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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当然!”海格意犹未尽地站起来,“我也该回去准备饲料了,不能饿着我的动物们。”布索姆好笑地摇摇头,她想调侃海格难得还记得他的动物们,但看着海格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厨房的样子,她又把那些调侃收了回去。他是这样一个真诚且纯粹的人,布索姆非常喜欢海格这位朋友。只要小精灵们不参考海格的做餐手法,海格一直待在厨房布索姆也没意见。走出城堡,海格急匆匆地去木屋准备饲料了,布索姆走在飞行课练习的草坪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踢起地上成丛的杂草。布索姆蹲下来拔起一棵:“原来霍格沃茨也会长杂草啊。”她还以为魔法世界的草长出来就是修剪好的样子呢。“哈!”身后有笑声传来,布索姆猛地回头看,就见风尘仆仆的弗立维教授笑着看向自己,“草坪是海格负责修理的,他隔几天就会来拔一顿。”魔咒学教授立刻开始小课堂教学:“不过对草坪施展的魔咒也有几个,在草种还没有发芽的时候施展,能有效抑制后期生长时的杂草情况。”新学年弗立维教授看起来格外有精力,布索姆很难想象他刚跟决斗家交流完决斗经验。不过她也不排斥突如其来的魔咒教学,这种实用类型的魔咒指不定哪日就用上了。等她成年之后,还能回去孤儿院帮忙施展几次,每年夏天的杂草都是孤儿院孩子的噩梦。“教授,真怀疑这几个魔咒是草药学家发明的。”布索姆把它们记在脑子里,由于没有草种现场试验,弗立维教授便没有考教她施展的成功与否。师生二人慢慢走回城堡,弗立维教授告诉布索姆:“你说对了,还真就是草药学家无意中发明的。不过这也不稀奇,许多魔咒都是在特定的环境下,被特定领域的巫师巧妙地发明出来。”“我小的时候很讨厌院子里的野草,因为它们长得没有隔壁院子的花丛好看,我就希望能一个魔咒下去,满院子都开满鲜花。”弗立维教授突如其然地感怀了,“等我长大了,我就发现真的有类似的魔法。”弗立维教授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片,魔杖轻轻在上面一点,纸片就快速地转化变形,在布索姆的惊艳注视下变成一束鲜艳欲滴的白玫瑰。“这是变形术的应用,学得好的话,四年级的你就可以做到。”弗立维教授把花送给布索姆,“我学生时期经常怀疑变形术的产生是为了什么,后来我想明白了。”“把不需要的变成需要的、不存在的变成存在的、不可能的变成可能的。”前面就是礼堂了,弗立维教授摘下头顶的帽子,语气颇有些神秘:“这就是魔法的魅力。”矮小的教授脚步轻快地走进去了,深受震撼的学生则呆呆地站在门外。布索姆怀里捧着白玫瑰,上面甚至隐隐有水珠滑落,但布索姆伸手去接,水珠却没有落到手中,像是消失了一样隐匿在玫瑰花枝里。她被弗立维教授的话说得有些痴了,她好像从来没有真正感受过魔法带给自己的快乐,她往往是将魔法当做生活中的工具、保护自己的方式。在上学年不能使用魔法的那段时间,她也仅仅是烦恼不能和大家处于平等而已。“魔法的魅力……”布索姆将玫瑰花举起,放在眼前,仔细观察上面的每一个细节。不管从哪个角度看,它们都是完全的玫瑰花,连伸手去触碰花瓣的时候,布索姆都找不出破绽。一张小小的纸片却能变成这样一捧玫瑰,布索姆心里突然涌起强烈的渴望。麦格教授在变形术的课堂上说过,变形术是精妙的、高深的、让人信服的。布索姆当时还不以为然,只努力地想要学会课堂上的知识,不让自己考得太差。但现在不一样了,布索姆也想变出漂亮的花朵,甚至变出更多。邓布利多教授悄然站在布索姆身后,轻轻拍了下她:“布索姆,怎么不进去?”他扫过布索姆面前的玫瑰花,笑了:“是菲利乌斯变的吧?他的变形术很精妙,不比麦格教授差多少。”“您能看得出来?”布索姆跟着邓布利多教授进去礼堂,怀里的白玫瑰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有花瓣上的水珠少了一些。“每个人的魔力都是不同的,施展出来的魔咒和效果也不同,足够强大的巫师能轻松分辨出来。”邓布利多教授在这方面毫不自谦。城堡里没有太多人,邓布利多教授、布索姆、弗立维教授,还有庞弗雷夫人与斯普劳特教授,这就是今晚晚餐的全部人了。海格忙着投喂动物,晚餐会在他的木屋里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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