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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母仙逝的消息,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众人皆惊得瞪大了双眼,一脸难以置信。
这时,不廷舟舟如疾风般走上前来,目光急切似火,紧紧锁住冰月,言道:
“冰月,此间是何缘故?你且道来!”
“不廷前辈,还是由晚辈来说吧!”
风子垣见状,赶忙接过话头,小心翼翼地将昏迷不醒的海梦娅递给冰月:
“冰月,有劳你代我照料一下陛下。”
“是,公子!”
冰月微微颔,接过海梦娅,扶着她缓缓到一旁坐下。
风子垣随即对着不廷舟舟恭敬地一拱手,神色悲愤地开始讲述:
“不廷伯伯,风某本与夏婉、若鳐道友一同探寻那瀛洲仙山。却不料行至半途,竟遭遇了弇南与赤须等一干恶徒。晚辈也由此得知,赤须狼子野心,竟妄图扶持海阿甲登上新王之位,欲借此掌控鲛人族,为祸世间,其心可诛!”
说到此处,风子垣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愤怒,继续说道:
“那海阿甲更是心术不正,竟在一旁撺掇弇南,对我跟若鳐道友痛下杀手。其行径卑劣至极,令人指,实乃我辈之耻!幸得七母前辈及时赶到,她以一己之力,力战群魔,我等才得以逃出生天,捡回一条性命。”
说到这儿,风子垣长叹一声,声音中满是悲痛与惋惜:
“只是没想到,七母前辈她……她为了护我们周全,竟……竟不幸陨落。哎……”
不廷舟舟闻言,顿时怒冲冠,高声质问道:
“海阿甲与赤须,他二人现在在哪里?”
风子垣忙回道:“七母前辈神威赫赫,已然将那两个作恶多端之徒绳之以法,伏诛当场。只是那赤须,虽肉身已灭,其精魂却不慎落入弇南手中。”
不廷舟舟眉头紧皱,转向若鳐,大声问道:
“若鳐,风子垣所说可否属实?你且如实道来!”
若鳐忙上前一步,对着不廷舟舟恭敬地行了一礼,说道:
“神君容禀,风道友所陈之言,字字皆真,句句属实!弇南恶行昭昭,罄竹难书,他不仅与海阿甲、赤须狼狈为奸,暗中勾结,妄图兴风作浪、搅乱乾坤,更心怀不轨,欲取我性命。彼时危局如覆巢之卵,岌岌可危。幸得风道友仗义援手,若鳐此时怕是早已魂归幽冥,化为这世间一缕孤魂矣。”
不廷舟舟怒目圆睁,转头看向弇东,怒喝道:
“弇东!你既已听得真切,便莫要再装聋作哑!弇南尔等此举,究竟是何居心?今日若不给出个令我信服的说法,本座定不会善罢甘休!”
弇东当下头疼得厉害,他狠狠瞪了弇南一眼,心中暗恨这小子行事莽撞,竟给自己招惹下这等棘手至极的大麻烦。
他强压下心头怒火,脸上堆起一抹牵强的笑意,拱手赔笑道:
“不廷伯伯,倘若舍弟当真做出那伤天害理、悖逆人伦之恶事,我身为其兄长,自当秉持公义,大义灭亲,绝不姑息纵容。然而,我等切不可仅凭风子垣一人之言,便妄下决断。此等大事,须得详加勘查、细究根由,方能明辨是非曲直。且当下最为紧要之事,乃是召唤天梯之要务。万不可因这等琐碎纷争、枝节之事,而误了这关乎全局的大事,致使因小失大、悔之晚矣啊!”
“一派胡言!”
不廷舟舟怒目圆睁,须皆张,声如洪钟般喝道:
“你们残害我族人,此等恶行证据确凿,铁证如山,还有何可辩驳之处!”
见不廷舟舟暴怒,因越急忙凑上前来,一把拉住不廷舟舟的衣袖,连声道:
“不廷兄,息怒,息怒啊!弇东贤侄所言极是,此事不过风子垣那小子的一面之词罢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尚需细细查访,方可定论。当下之际,召唤天梯才是重中之重,切不可因这等枝节之事而耽搁了正事啊!”
言罢,因越猛地转过身去,怒目圆睁,对着风子垣厉声斥道:
“风子垣!你一个外族之人,竟敢在此挑拨离间,究竟是何居心?莫不是受了奸邪之徒的指使,蓄意破坏我族大事!”
风子垣闻言,毫不畏惧,立刻挺起胸膛,朗声质问道:
“因前辈如此袒护赤须那等恶徒,莫不是与他们沆瀣一气,乃是一丘之貉?”
“你……你这泼皮小子,竟敢忤逆犯上!”
因越被气得七窍生烟,脸色铁青似墨,手指着风子垣,浑身如筛糠般直哆嗦。
风子垣却仿若未觉,神色镇定自若,不慌不忙地一拱手,高声说道:
“诸位前辈容禀,晚辈不揣冒昧,斗胆进言。恳请诸位即刻罢手,停止那召唤天梯之举。只因这归墟之地,实乃幽冥与人间交界之地。天梯所通之处,并非仙域,而是阴曹地府。还望诸位前辈三思而后行,莫要因一时之误,而酿成大祸,致生灵涂炭、悔恨无穷啊!”
言罢,他对着在场众人深深鞠了一躬。
他这一番话语,瞬间激起千层浪,引得众人议论纷纷,交头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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