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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相信,不会有比砸到大小姐的脚更可怕的事情。”
“胥珍姐,你真可怕!”
话音落下的刹那,蓝队已掷出第三球。
蓝队距离更近,记入一分!
蓝队领先!
“该你了乐娜,别害怕。”胥珍诚恳地说道。
“总觉得听完胥珍姐的安慰,好像更紧张了。”
“放心,就算你真的做了丢人的事情,也很快会因为莫名得罪大小姐被责怪而忘记的。”
“我就说,胥珍姐你才是最可怕的!你应该去写恐怖小说!”
第四轮比赛开始,红队乐娜出场。
她做了三次深呼吸,而后长舒一口气,铆足了劲头,掷出她手中的滚球!
只听“啪”的一声,滚球撞到之前掷出去的球,方向发生偏移,而那只被撞到的球就这么朝着草坪边缘滚去!
乐娜:哦豁。
胥珍:哦豁。
人群中突然传出阵阵惊呼。
“滚出草坪了!”
“啊……是陈小姐!”
“她今晚竟然没和大小姐在一起。”
“糟糕,谁去把滚球捡回来?”
不远处的草坪外,陈可之穿着棉质短袖t恤,颀长的身影融入黄昏之中,深沉的气质与浪漫的霞光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驻足停步,弯下腰来,单手将面前的滚球捡起来,看向草坪上的这群充满活力的年轻女佣,身形在逐渐暗下来的天色中显得愈发形单影只,尖锐的孤独感是她身上最显著的特质,将她与其他人区分开来,仿佛明媚油画中一抹深重的阴影。
“加油,胥珍姐,”乐娜给胥珍打气,就像刚才胥珍为她打气一样,“你一定可以把滚球拿回来的!”
“啊?我吗?”
“当然,你可是未来要做女管家的女人!”
胥珍下意识看向陈可之,对方似乎也朝她投来目光,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胥珍的心像是被什么击中,蓦然一沉。
那道目光平静、冷淡,却深不可测,她好像在看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永远不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
胥珍:“这不好吧?”
“怎么会呢胥珍姐?”乐娜崇拜地看着她,“你勇敢大胆,美丽真诚,品德高尚,善良仗义,你就是真善美的代名词,比大小姐更耀眼的太阳!”
胥珍在她的一声声夸奖中逐渐迷失自己。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草坪外,陈可之就这么站在原地,单手托着滚球,眉梢轻轻挑起,好像在对胥珍说:不来拿你们的滚球吗?
在她的注视下,胥珍走过去,在她面前停下。
“不好意思陈小姐,她们不是故意把球滚到这里的。”
“嗯哼?”
“可以把滚球交给我吗?”
“可以。”
应允来得过于轻易,反而让胥珍怔了一下。
不打算和之前两次一样,提出和她交换点什么吗?
她都已经想好了,如果陈可之再要点什么的话,她就把乐娜的苹果派抵押给她。反正乐娜刚来不久,还不知道可以去米娅婶婶那里偷吃苹果派。
就在她走神的几秒钟,陈可之已将滚球交还给她。
刹那之间,她感觉到陈可之温热的手掌划过自己的皮肤,指腹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像是在细细抚摸。
胥珍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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