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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根很热,很明显又是自讨苦吃的一次。
真有够不争气的。
书逾在心里面反省自己。
趁课间的之后,书逾去找老陶请了假,其实就是开了一张条子,进出校门有凭证,老陶也就问了一下原因,书逾随口搪塞了一句,假意身体不属于,想要去趟医院,毕竟学校旁边过个马路就是三甲医院。
这时候就能体现出以前的好感度不是白刷的,老陶基本没有任何怀疑,只顾着叮嘱了两句。
书逾有点心虚,没敢多逗留。
拿着条子回教室的路上,他满脑子想的是:自己大概是疯了。黎江介什么都没说,他就跟着跑,分明他现在应该避着他才对。
他就像是误入歧途了,走两步却发现,和他之前走过的某一条道重合了。
一整个下午,书逾为了坐实自己的不舒服,基本连教室都没出去过,除了卫生间,到晚饭的时候,纪睿关切地问他,是不是不舒服,他才觉得自己有点演过头了。
骗骗老师就行了,骗同桌有点过分了。
但是一想到实话太难说,干脆提前预告了一句:“我晚上有点事,宿管来了帮我说一声,请假了。”
“啊?那你明天来上课不?”
“就只是今天晚上有事。”
“行。”纪睿点点头,好像也是一副深信不疑的样子。
晚自习的时候,路老师把他的卷子都改好了,还是让黎江介拿上来的,周围倒是没有人注意到,但是书逾还是吓了一跳,拿到手里的卷子都觉得烫手。
别人没看见,但是旁边的纪睿一眼就注意到了,铃响前好奇地问了句:“这什么卷子?”
“课外辅导,你要吗?”
“……谢谢。”纪睿用表情婉拒了。
书逾眼观鼻鼻观心,周围任何的目光他都无视,安安心心看卷子上的错题,对应几套的参考答案已经附在卷子后面了,前面没答出来的几个,这会儿终于有了思路。
中间的时候,章闻鹤出乎意料地走到了他位置旁边,没出声,敲了敲他桌面上的书,书逾才反应过来,抬头看了眼。
对方拿着纸笔,居然是来找他问问题的。
这要是换了别人,一点也不奇怪,但是要是章闻鹤,那绝对事出反常必有妖。
书逾可不觉得他心大。
但是都走到跟前了,他没法开口拒绝,且还是大家都在安静自习的情况下。
所以他只能拿了纸笔,和章闻鹤一起去了外面。
“你刚才在看什么卷子?好像不是我们学校的吧?”对方果然一上来就问他。
“课外辅导作业。”书逾还是那套说辞。
他说课外辅导,其实都有点不好意思,路老师的课外辅导课,应该没那么容易上,但是他不想让其他人猜测一些有的没的。
“你不是从来不补课的吗?”
“我没这么说过。”书逾矢口否认。
那确实也只是别人以为而已。
“你要问什么就问。”
章闻鹤看了他一眼,才拿出自己本子上的错题,是他从卷子上裁下来的。
书逾觉得很不自在,幸亏题目是自己做过的,于是思路来的很顺,也讲得很快,验算的过程基本上都省略了,不管章闻鹤能不能听懂,他自己觉得没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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