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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别多想。」青时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在笑他问了个傻问题。
面前之人淡淡的笑意如同揉碎的春池水,晃花了陈可的眼,也晃红了另一个人的眼。
「犬白,你角斗打完了?」陈可率先注意到走过来的犬白,走近後他看到犬白黑如锅底的脸色,诧异道:「怎麽脸色这麽难看,不会是打输了吧?」
犬白没有理会他,径直过来抓住青时的手臂将人从陈可面前拖走,独留他呆呆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背影满脸惊讶。
犬白这家伙,突然这是咋了?
「犬白!」犬白的步子迈得很大,手里攥得也紧,青时被半拖着踉踉跄跄跟在他身後,这狗又抽哪门子的风?
直到走进一片无人老林,犬白才停下脚步。
青时喘了口气,挣了挣手腕发现挣不脱,他也不白费力气,抬头望向犬白的後脑勺,问道:「犬白,你有什麽事?」
「嘶!」说完他便感觉到抓住手腕的力气又加大了几分,青时不免也有些恼,「犬白,松手。」
「松手?放你回去和狐可结对吗?」犬白终於转过身,他脸色阴沉,眸底黝黑,其中似乎燃烧着熊熊怒火。
「什麽?」青时因为他的问题懵了一下,神情怔忪。
犬白将青时拉到自己跟前,居高临下俯视他,「你们举行结对之礼,不告诉我?」
青时和犬白近距离贴着,抬头能看到犬白黑沉的眼眸,这个角度,那双下垂的无辜眼变得狭长,带着野兽的凶厉,给人凝重的压迫感。
眉头微微皱了下,青时解释道:「不是,我们没……」
「不是什麽?」犬白打断他的话,捏住他的下颌用力上扬,俯身贴近他的脸,质问,「没打算结对却参加结对之礼,没打算结对你对他笑?」
这条狗突然这是怎麽了,说的话莫名其妙,青时搞不懂他什麽意思,因为他的态度他也没了解释的心情,硬邦邦回了句:「关你什麽事。」
「关我什麽事?哈……」喉间吐出一声短促的笑,犬白心中涌起熊熊火焰,在青时瞪大的双眼中贴上了他颜色浅薄的双唇。
「你!唔……」借着青时开口的机会,他一举攻城破池,侵入进了口腔,和主人外在的清冷不同,口腔里湿丶滑丶软丶暖,初接触便令犬白失去了理智。
青时被动承受着犬白这个不像吻的吻,急切的丶狼狈的丶凶猛的,仿佛要将他吞吃入腹。
他推搡着犬白的肩膀,发出含糊的声音,「疯,疯狗!停!」结果却换来犬白更加深入的侵占,犬牙咬破了他的嘴唇,铁锈味弥漫在两人的舌尖。
青时渐渐在他的进攻下失去力气,在终於被放开後,他喘着气,大脑一片空白。
原本颜色浅淡的薄唇,被吮吸得肿大了一倍,上面布满了细碎的伤口,深红的血液点缀其上,衬托得他整个人宛若被鲜血污染的圣洁白玉,不再高不可攀,而是带着醉人的破碎,让人忍不住心生亵渎之意。
犬白举起手掌,看清上面透明的水样液体後,他笑道:「你看看,你这样,能满足自己的雌性吗?」
缓过神的青时怒视他,没忍住抬手给了他一巴掌,「疯子!」
「啪」清脆的一声,犬白的头被打偏,青时趁他愣神的功夫化身白鹿逃离了此地。
身後犬白望着化成一缕烟飘走的白鹿,舌尖顶了顶抽痛的脸颊,心中的怒火奇异般平息了下来。
犬白这条疯狗!
青时跳进平日洗澡的水潭,心情久久难以平静,他抚上自己千苍百孔的嘴唇,微微刺痛告诉他刚才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远山般的眉毛因为主人复杂的心境纠结成团,这时候他若还是不知道犬白是什麽意思,他就真成傻子了。
那家伙,喜欢他?为什麽……明明他们都是雄性兽人……
现在想来那家伙一开始就在装乖!
真是……疯狗!
青时为自己先前觉得他可爱的想法感到懊恼。
他又想到犬白手上那水样的液体,本以为这次的角色不聋不哑的,是个正常人,现在看好像也不是很正常。
先前他从未自渎过,所以不知道,鹿青他是个无精症患者?
浑身水汽的青时神情恍惚地走到山洞前时,陈可正在用他新做的陶锅煮鱼汤,而犬白靠在洞口的石壁上思索着什麽。
「鹿青,你去洗澡了?」陈可注意到青时,朝他招手,「回来得正好,鱼汤差不多可以喝了。」
等他走近些,陈可注意到他伤痕累累的嘴唇,皱眉道:「你这……怎麽回事,怎麽伤成这样?」
青时抿了抿嘴,感受上面的刺痛,语气平淡道:「被狗咬了。」
「噗。」陈可以为他在开玩笑,凑上前仔细看了下,「嗯,确实像是狗咬的,哈哈哈。」
犬白一手搭上陈可的肩膀,将靠近青时的他往後拉,「你的鱼汤要溢出来了。」
「啊!我的鱼汤!」陈可转身去看他的锅。
犬白双眼直视青时,他已经从陈可那里知道,两人今天并没有打算参加结合之礼,只是去那边观摩,不过他并不後悔先前对青时所做的事。
他看出来了,如果他不明说,这只小鹿恐怕一直都不会明白他的心思。
他从来都是随心所欲的性子,没想到会有这麽瞻前顾後的一天。
「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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